第38章 出刀时无惧生死
“喂,小爷我叫王文略,不是小兄弟!”
看着项北刀那一身狂傲的气势,王文略的眼神也逐渐狂热了起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体内正有什么在苏醒一般,只是这人一口一个小兄弟的,听着让人心烦。
“还请王兄弟指教指教!”
项北刀拱手说道,随即朝身后三人摆了摆手,示意走远点。
“师兄也真是的,不就一个野小子嘛,拿的居然还是一把破菜刀,能有什么能耐!”
项北刀身后一个腰间别着两柄短刃的青年,一边退后,一边满脸不屑的看着王文略。
“呵呵,师兄跟我们又不同,他可是最喜欢跟刀客切磋的!”
一旁手持一柄横刀的青年随意的说道。
“此刀,名为斩雷!”
项北刀身躯一震,身后斩雷便落到手中,刀被缓缓提起,直指瘦小少年,缓缓说道,此刻手持斩雷的项北刀气势与方才完全不同。
“刀名不错,可惜小爷只有这把菜刀,就不报名头了,还是自己体会吧!”
王文略感受着壮硕青年比那柳林志还要来的强烈的气势,提起手中菜刀,咧着嘴说完,脚下一跺,身形朝着项北刀飞掠而去。
“哈哈,来的好!”
见瘦小少年主动出刀,项北刀大笑一声,手中斩雷朝着飞掠而来的瘦小青年迎面一刀劈下,那声势犹如奔雷乍现。
当斩雷与菜刀接触到的瞬间,火花四溅,两人擦身而过,横飞的刀气迫的众人纷纷后退。
“好刀,也是好刀法!”
王文略转身看向青年,虽然刚才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他手中菜刀已然使出了挡,撩,剁,劈,剔五式,然而项北刀却仅仅只是出了三刀便破了他的招式。
“你也不差!就是这刀法有些杂乱无章了。”
项北刀横刀而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眼神中却露出一抹凝重,眼前这瘦小少年刀出无情,刀法之快,之狠,之乱是他第一次见到。
王文略闻言眼中瞳孔一震,脸上的痞笑隐去,手掌紧了紧刀柄,缓缓吐出一口气,脚下一跺,身形如虹,再次出刀,只不过这一次的刀出的更快了。
对于瘦小少年那快如闪电的刀法,项北刀的眼神越来越明亮,手中斩雷气势也越来越盛。
“哈哈哈,痛快!再快点!”
一时间只见场中瘦小少年身形灵动,在项北刀身旁不断的挥舞着手中菜刀,而项北刀手持斩雷,稳稳的挡住那电掣的刀法。
“师姐,文略哥原来刀法也这么厉害啊?”
小丫头没想到这个平时老和自己斗嘴的少年除了做菜好吃外,刀法居然也这么强。
“嗯!”
天玄楼大师姐看着场中局势眉心微微皱起,虽然目前看来似乎旗鼓相当,但是她明白,项北刀还未使出全力,他只是在享受这场对决。
正如天玄楼大师姐所料,随着王文略刀法速度慢下来,项北刀的脸色越来越平静,已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剂。
“看来要结束了!”
树梢上,身形修长,一脸慵懒的青年在见到项北刀的表情时,脸色一变站直了身子,缓缓说道。
只见脸色平静的项北刀,手中斩雷荡开王文略,随即猛然高举,顺势斩落,虽是一式简简单单的力劈华山,可刀势却是更为猛烈。
“噗”
随着一阵轻响,一道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了天玄楼大师姐等人身前,正是瘦小少年。
“王文略,你没事吧?”
小丫头见瘦小少年单膝跪地,想要上前,却被一旁的谢青云伸手拦住。
“放心,臭小子可不会这般轻易认输!”
谢青云当年为了寻找谢青瑶,误入了望仙城,记得第一次见到王文略时他只有四岁,当时那孩子的眼神他记忆深刻,那是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虽然被击退,可是王文略望着项北刀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战意,他不会畏惧,只因当初在望仙城老人传他刀法时就曾说过:
“刀者,百炼成钢,是为百兵之胆,如果没有勇往直前的气势,那便不要拔刀!”
想到此,王文略的气势猛然暴增,手持菜刀朝着项北刀飞掠而去。
“哈哈哈哈,好,刀锋所指,豪气干云,是个好对手!”
项北刀看着瘦小少年那变得更加锋锐的气势,开怀大笑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在刀势上能与他相媲美的对手!
“轰”
伴随着巨大的响声,那强劲的刀气朝着四周猛然炸裂,使得围观的众人不得不再次急退。
“哼”
再次被击退的王文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抹红色,却已然气势如虹的望着项北刀。
“你很不错,希望下次再见之时,你的刀更快!”
项北刀凝神望着前方那瘦小的少年,说完手中斩雷旋转一圈,重新背到了背上,便转身离去。
“大师兄,就这么走了吗?”
“这都不和柳仙子打声招呼嘛?”
身后的三个青年男子见状很是无奈,自家师兄什么时候才能跟正常男子一般呢?
“回去之后,你们最好勤加练刀,接不下我十刀的,就去刀山闭关吧!”
项北刀闻言脸色一,眼中闪过一丝悔意,随即一脸严肃的看着三人说道。
只是没人注意到,项北刀此刻手掌却是在腰间摸索,原本完好的劲装却多了一处裂缝。
“不是吧!大师兄,你这是打击报复嘛?”
身背横刀的青年脸色猛然一僵,有些无奈的说道,而后眼神不善的看着腰间别着双刀的青年,要不是这家伙嘴碎,他们哪会遭这般罪。
“倒是没想到,这少年居然还是那老家伙的传人!”
孔春秋看着瘦小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老师认识那人?”
魁梧少年见状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老熟人了,倒是没想到那老家伙也还在!”
孔春秋是真没想到那最是井井有条,仪容总是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家伙,这传人的刀法却是这般的杂乱无章,也不知道是怎么忍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