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下
“二叔,师伯救我”
“放肆”
“你的对手是我,咳……”
混战一触即发。
“都给我住手”
方堂一手执刃,一手捏住叶雨脖颈,如同掐住一只待宰的鸡一般。
再看那叶公子,英俊的面庞已经成了猪头。
“二叔,他打我,给我杀了他”
“你的命在我手里,还敢叫嚣”
说着,利刃一划,手中猪头,鲜血渗出。
“嗷,疼死我了……呜呜……”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广场。
所有人,忍不住捂住耳朵。
“不想叶家绝后,都给我老实点”
方堂恶狠狠的看着叶孤村,
“你……想怎样?”
叶孤村面如寒霜,他不明白大赢的局面,怎么会瞬间逆转。
这方家竟然拥有这么逆天的防御法宝吗?
直到现在,在场所有人都还认为方堂不惧叶雨强力法咒,是因为拥有十分了得的防御法宝。
“我想怎样?我还没想好,不过他现在小命在我手里,你们说要怎样嘛”
他这是待价而沽,主要他不清楚叶雨的在叶家的分量,怕价钱要的低了。
“哈哈,哈哈,方家侄儿,有趣的很啊,哈哈哈”
“谁?”
晴朗明媚的天空,随着大笑声止,渐渐变得阴沉昏暗,整个广场瞬间变得烟雨蒙蒙。
“方叔叔,别来无恙啊,小侄见礼了”
谁也没看清咋回事,高台上已经多了一个中年人。
这人一上来就撒谎,说是见礼,双手却背在身后,哪有见礼的样子?
“叶孤城,你有日子没来了,咳咳……”
方老太爷见到叶孤城,眉头一皱。
“烦劳方叔挂念,孤城醉心修炼,未曾探望,内心愧疚的很呐”
“爹,他打我,快救我啊”
叶孤城只瞥了一眼叶雨,没有管他。
“你已经踏入那个境界了吗……咳咳……”
方老太爷费力的仰着头,用苍老的面皮感受着空气中的水汽,几滴水珠,落在他的眼皮上,让他咳的更厉害了,话都说不清了。
“刚刚摸到门径而已,言出法随之境,若无神灵允许,我等实难踏足,唉,难啊。”
“已经很了不得了,咳……很接近了”
“方叔,关于方圆兄的事,我很抱歉,我,不得不为”
“也怪不得你,怀璧之罪罢了”
叶孤城微微一笑,周身瞬间烟雨笼罩,刹那之后,身边已经多了个人。
正是被方堂擒住的叶雨。
第一个感到震惊的不是方堂,因为他还没反应过来。
叶孤城惊了,他本来是要将他们两个都撸过来的,自己法咒竟然对方堂无效?!这怎么可能!。
“此子有大背景?”
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不可能,丝毫不受我法咒影响的法宝,最低也要言出法随上等境界甚至神灵才能炼制,那种境界怎么可能护着他?”
……
他惊完了,群众中有高人,也惊了
“这……移形换位?”
广场中有专门研究咒法形态的研究生,不确定的嘀咕出声。
虽然是嘀咕出声的,还是被大多数人听到了,因为场面太安静了。掉根针都能听到。
“什么?传说中的移形换位,神灵下凡了吗?”
“要不拜一拜?”
“先看看再说,万一拜错了,本命神怪罪”
……
都震惊过了,方堂才反应过来,他这才吓的一哆嗦,本能就想跑路。
这你妈遇到妖怪了吧,本来我手中待宰的鸡,瞬间就没了。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他强压心头的恐惧,瞬间换了一副面容。
“额,叶叔叔你好,我是方堂。”
叶孤城看着方堂,也换了一副面孔,他变得面无表情,再无刚才的云淡风轻。
“叶叔叔,要不要进屋喝杯茶,要是不喝,晚辈恭送叶叔叔回家?”
“爹爹,他打我,给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闭嘴”
叶孤城和方堂同时怒喝。
叶孤城是狐疑不定的时候,被叶雨叨扰,恼怒喝骂。
方堂是恐惧不安,生怕叶孤城被他挑唆,立刻对自己发飙,本能喝止。
叶雨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名堂,听到他最畏惧的两人同时让他闭嘴,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
叶孤城一脚踢开瘫在地上的儿子。
“也还好吧,雨哥哥很厉害的……他……咒法很高的”
叶孤城挤出一丝微笑道:
“呵呵,方堂侄儿见笑了,咒法再高,还不是破不了你的防御法宝”
方堂察言观色,好像有和平的希望,
“法宝?嗷,我这法宝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爷爷给我的,他跟我说,这法宝一般般,还有更厉害的呢。
叶叔叔如果想要什么法宝,尽管跟我说,我介绍你们认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那位老爷爷。
临走时他说,也许三五日,也许三五年?就会回来看我,叶叔叔恐怕要等上一等”
方堂说话不经大脑,随便扯淡。边说边望着叶孤城。
叶孤城不置可否,目光深邃。少倾,眉开眼笑道
“那敢情好,只是,方堂啊,你我似乎都犯了一个错误”
“叶叔叔请指教,方堂一定改正”
“哈哈,你已经纳我女儿叶烟烟为妾,为何还一口一个叶叔叔呢?
你应该喊我为岳丈才对嘛,我也是才想起这回事,你说呢?”
“岳丈?……岳丈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方堂听他这么说,马上上道的行了大礼。
叶孤城微微点头,面向所有人
“叶孤城请大家做个见证,今日叶方两家正式联姻,没人反对吧”
底下静悄悄的,没人出声。
叶孤城转身向方老太爷行了一礼,
“方叔,可喜可贺啊”
“同喜同贺,咳咳”
“方叔,我那三弟护送小女出嫁,来到方石城,不知可还安好?”
“性命无碍,只是昨夜城中暴乱,他不知怎地,修为已经全废。咳……”
“昨夜暴乱,以他的修为,能留得性命,还要多谢方叔关照”
“应该的……”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原来叶家三当家,也是一位魂咒罗,随叶烟烟来到方石城坐镇,负责保护叶烟烟的安全。
内有高手坐镇,外有上千城卫兵,原本以为吃定方家,没成想先是方堂到了方石城,一通胡搞八搞,成功驱逐城卫兵。
待叶老三出手时,才发现人方家老太爷不但没糊涂,大宅中还隐藏着另外一个高手刘从,被他们联手之下,废去了修为。
这些事,方堂是不知道的,他能轻松擒住叶烟烟,实在是她身边的高手,已经被废了的原因。
“贤婿,看在岳丈面子上,小女奉茶磕头的礼仪可否免了”
“岳丈大人,说的是,这种繁琐礼仪,能免则免。”
“那接下来……”
“接着奏乐,接着舞……”
二人一唱一和,场面温馨自然。
……
一曲新词一杯酒,无可奈何花落去。
翁婿携手坐在主席台,举杯畅饮。
又共同观看了歌舞表演,临近尾声,叶孤城起身朗声道:
“今日,宾主尽欢,只是孤城有一个小小的遗憾”
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被他吸引,接着道
“我儿小雨与我这贤婿方堂,皆是人中龙凤,今日比武切磋,孤城来的晚了,未能亲眼目睹,实在是遗憾”
……
听他这么一说,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会还要打吧”
“我就说嘛,以叶家的实力,怎么可能认栽,真的把女儿嫁给方堂为妾。”
“怎么不可能,比武之前就说了,叶家败,方堂纳叶烟烟为妾。人家婚礼都办完了,没看到?”
“这是纳妾的婚礼?人家方堂一开始就说了,这是正牌夫人进门的日子,没听到?”
“我看没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
……
“各位乡亲,孤城以为,一时胜败,不足为耻,我儿叶雨,年纪轻轻,就已经修炼至魂咒罗,试问在场的,谁能做到?
我婿方堂,更是不遑多让,竟以魂修下士修为,打败我儿,试问天下又有何人能做到?”
……
“魂修下士?我擦嘞,我还以为方少爷最少也是宗师修为呢?”
“什么宗师修为,我就是宗师,我早看出来他修为低下,不过仗着法宝而已”
“那你能打过方堂吗?”
“打不过,他的法宝太厉害,连叶家大少的法宝水晶球都比不上”
“这么厉害的法宝,要是抢过来……”
“嘿,好主意,修为不高,法宝极强,有搞头啊……”
“我劝你善良,没听方堂说,那法宝是位仙风道骨的老爷爷送的吗?你也不想想,为什么偏偏送给他?”
……
叶孤城转头看向方堂
“贤婿,岳丈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贤婿能够答应”
“额……”
你请什么还没说,我答应个锤子。
“我想与贤婿约定,可否与小雨再打一场?我想亲自观摩,弥补遗憾”
“还打!这便宜岳父疯了吧,鬼才信你没看到先前的比武。”
他心中这样想,嘴上却说
“岳丈大人在上,不是小婿不答应,实在是雨哥哥伤的挺重的,只怕比不了啊”
“无妨,再比之日,比武场地,我都已经选好了,就在三月之后,月圆之夜,皇城山下,饮马之川。
那时小雨的伤自然也就好了,你们再比一场,让整个饿鬼大陆的年轻人,共同观摩学习
大家说,好不好?”
“好”
叶孤城群众基础还是很好的,原本在场大多数都是方堂的粉丝,现在反倒帮他叫好。
“这个嘛……”
方堂想都没想,正要拒绝。
叶孤城微微一笑,手中多了一块玉牌。
“这玉牌,是我在马路上捡的,看起来质地尚可,到时你们比试,赢的人,这玉牌就奖励给他了”
方堂看了看玉牌,觉得挺好看的,但为了这块破玉牌,让他去冒险送死?
“哈哈,玉牌挺好的,不过我也不缺玉牌……”
“少爷,这是方家家主玉牌,你爹……”
旁边的老太爷,没说话,但刘从连忙提醒方堂。
“刘从,不必多言,全凭方堂决断”
“啊哈哈,我当然知道这玉牌,啊哈啊……是这样的,我突然有点尿急,先去方便一下,你们等我一下下哦”
方堂说完连忙跑向茅房去了。
边跑边在心中叫道
“荒唐,你给我出来”
广场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的背影,也有一些人屁股夹的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