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牛送刀
三打一,却久久没能拿下宁书恒。
镇西王有些焦急了,脸色有些难看。
要是这样都让宁书恒飞升了,那脸可就真的丢干净了。
而且这丢的可不止是他的脸,更是大周皇庭的颜面。
虽说到了天外天之后仍能展开对他的追杀,但终归比不了在乾元。
天外天广袤无边,势力林丽关系错综复杂。真要让宁书恒逃到了天外天,找个地方一躲,还真就拿他没办法。
催促道。
“羽光,别藏着掖着了用全力。”
冷瞥了一眼闻皋院长。
“你要是想飞升的话,就要展现出你的价值。要知道飞升的名额可不是非你不可。”
话都说在这份上了。
闻皋脸色也是有些难看,叹了口气,不再划水。
手中宝扇终于是展开了。
不同于羽光的扇子是四象之扇,他的扇子倒是单薄了不少。
扇面有花有草,有山有水,更有鸟兽合鸣。
抽出扇骨,扇面展开的愈发平整,竟隐隐成了一幅画卷。
画卷所视范围内,众人行动皆是迟缓。
包括镇西王,羽光仙人,只有闻皋一人能保持着正常姿态。
“太极山水图。”
闻皋真正的本命法宝。
效果极为简单,就是减速,山水图范围之内的人,行动间仿佛是扛着一方小世界一般,寸步难行。
破开控制也极为简单。
只要法力比他更加雄厚即可,若是不行,法则之力比他更强也行。
但令人讽刺的是,在场四人,居然是他的法力最强,法则之力最强,可是却唯独只有他没有这飞升的资格,不得不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尤其是宁书恒。
闻皋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
凭什么!
同样是大乘巅峰,凭什么他能破开升仙壁垒,他却不能。
若说此时的表现,他可是远超宁书恒。
嫉妒心起。
催动法力间,扇骨散开。化作了九柄飞剑,连接飞剑的木钉则是化作了一支锥子。
共计十件法器浮现在他前方。
“去。”
意念操纵之下。
飞剑直奔宁书恒面门。
“乒乒”声响,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物质。
九柄飞剑一时间居然没能破防,甚至衣物都没损毁。
宁书恒的仙体强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但也只是略微有些吃惊而已。
破魔锥起。
旋转着刺向宁书恒。
受困于山海画卷的束缚,宁书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破魔锥一点点的破开他的防御。
在他的心脏位置疯狂旋转。
旋转着。
破魔锥受到了一丝阻力。
好似碰到了什么阵法,与破魔锥锥方向成反向,不断摧毁着破魔锥。
心中纵使有些不舍,眼见着破魔锥就要彻底损毁,失去了修复的希望,闻皋果断选择自爆法器。
轰然声响,一件大乘期顶尖法器自爆所引发的威力可想而知。
宁书恒仙体碎裂,以心口位置为中心,出现了道道裂纹。
这是鏖战至今宁书恒唯一的一次受伤,也是数百年来唯一一次流血。
心头鲜血直流,无法修复,只能压制。本源更是受损严重。
即便是这样依旧无法破开山水图的束缚。
不得不说闻皋实力实在是强的离谱。
镇西王见状大喜,顾不得刚才的爆炸把他也炸的灰头土脸。
传音示意闻皋解除了对众人的束缚。
“宁书恒啊,宁书恒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举高临下的姿态,就好像打伤宁书恒的人是他一般。
捂住心口,宁书恒的脸色严峻,看向空中的山水图,脸色有些难看。
众人心中悲戚。
想不到这堂堂的仙人之下第一人就是这种表现,真的是有些令人失望了。
就在镇西王一步步逼近宁书恒之际。
天边竟传来了阵阵牛吼。
“哞~哞~”
一头老黄牛脚踏祥云直奔战场。
“这是……”
历乌成在下方看到空中飞牛,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三胖,你觉不觉得这头牛有些眼熟。”
夜三胖也是,控制不住的打着寒颤。
“好像是有点眼熟。”
这他娘的不就是地底监牢中,束缚众人数百年的那头牛吗。
只不过地底深处的那头牛是石牛,而眼前这头是只活牛。
不对。
说它是活牛也有些不太合适。
此牛气息飘忽不定,身形亦是不定,似乎不像活物,更像是仙灵。
一个老牛冲撞就把镇西王顶的老远。
闻皋见状。
急忙催动山水画卷,可是方才无往不利的山水画卷此时竟也失去了神异。
要不是羽光仙人被再次控在了原地,都令人怀疑这画卷是不是都没开启。
老牛静静地呆在宁书恒的眼前。
四目相对。
似有某种情绪蕴含在其中。
宁书恒眼中流露深情,带满回忆。
“你果然还是舍不得离我而去。”
伸手摸向黄牛。
黄牛哞叫回应,消散了。
化作一柄柴刀飘在他的眼前。
柴刀之上锈迹斑斑,甚至还有着不少缺口,仿佛山间农家的普通砍柴刀一般。
曾被关押的那六人,此刻不光是抖了,冷汗更是齐刷刷的往下流。
历乌成此刻也是有些失去了理智,嘴中喃喃。
“我说怎么总觉的好像缺了什么。居然把它给忘了。”
它自然指的是此时宁书恒眼前的柴刀。
不是地底深处的仿品,是当年的那一柄。
一想到当年的宁书恒,此时的历乌成还有些身子骨发软,要不是此时他是宁书恒的队友,怕是转头就跑。
那才是真正的噩梦啊。
一人一刀,带领十八弟兄杀穿了整个少元城。
那时宁书恒的名号可是响彻云端。
“劈柴将军”的名号更是名震乾元。
无论是谁,在他面前都如林中柴木一般,任他劈砍。
柴刀出现,自然也没有瞒过姬问道的感知。
毕竟那可是姬问道当年给宁书恒量身打造的武器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想当年,宁书恒放弃这柄刀的时候,他还感到惋惜。
想到天纵奇才的人物却想着自费武功。
那是何等的悲哀,毕竟当年宁书恒能以渡劫修为破开天地壁垒,靠的就是这一人一刀。
没想到那刀居然再次出现了。
还是以现在这种场景。
姬问道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时隔百年宁书恒再次拿起这柄刀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天道气息变了,变得不再清晰,反而是十分的浑浊。
未来的一切变得不可知。
而一切的起因,就是宁书恒即将握住这柄名叫“怒斩河山”的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