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掌中山河
烈日凌空。
无论看多少遍,莫寻都觉得实在不可思议,这个秘境竟然和外界一模一样,甚至若不说这里是在秘境内,他都以为自己是被传送到现实世界的某处地界了。
从踏入秘境之后,莫寻就明白大家都是随机传送的,就好比他所在的位置,当时加上他也只有五个人传进来,而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谁也不敢抢先动手,竟不约而同的往五个方向跑去,莫寻跑了一段距离后又折返过来,悄悄躲在一棵大树梢上,他想看看还会不会有人单独传进来,那他也不介意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
不过,可惜的是,在这里等了一天,再也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莫寻找了棵最高的树爬上去,然后站在树梢上远眺,一眼望去方圆几里全是密林,只能看见树,根本看不见哪怕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想要找到那些参加试炼的人,实在是太难。
而在东边有一座高山,也只有一座。
“看来,只能去那里了。”莫寻下定决心跳下树梢,向着东边跑去。
————
蕲春县某处院落。
两名身穿黑袍,头戴兜帽之人站在院中,范兴听见动静打开门看见来人后长松了一口气。
“你们总算来了。”
随后其中一人掀开兜帽,看着范兴讥讽道:“范使者,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范兴闻言神色有些阴沉,低声说道:“我胆子小不小,你要不要试试!”
“呵呵,你猜我敢不敢试试?”
另一人同样掀开兜帽,竟然是一名女子,此女光洁白晢的脸庞上媚眼如丝,有些妖娆妩媚的开口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范使者,长老呢?”
范兴扭头看向这名女子,眼中露出迷恋之色,轻声说道:“小青,原来你也来了!长老在里面。”
女子白眼看了他一眼,绕过范兴走进了屋子内,而另一名男子和范兴大眼瞪小眼的杵在原地。
“两个孽障,还不进来!”
屋内传出阴沉的声音,二人这才互不相让的挤进屋子,老老实实的站在床榻一旁。
老人结束打坐坐在床榻边,看着名叫小青的女子,内心升起一股火热,立马被自己用真气安抚下去,这天生媚骨果然不同凡响。
“小青,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长老,蕲春县的防护这几日是最低的,城门口有我们自己的弟兄接应,今天我们就可以离开此处!”
老人点了点头,望向范兴,没好气的问道:“我让你去调查的那个少年呢?”
范兴连忙回答道:“师傅,我已查到那个小子住在离鹿书院,也是两个月前才来的蕲春县,可能和今日的试炼有关。但是,我这半个月以来一直在离鹿书院附近探查,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望师傅恕罪!”
老人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随即看向另一个男子说道:“乌木,我们离开后,这边就交给你了,记住,那个少年我要活的!”
“是,长老!”
“呵呵,血神教的安长老,怎么弄的这么凄惨,居然只有开窍六品境界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屋内四人脸色大变,范兴连忙抄起武器冲出屋子,看见来人脸色有些苍白:“董大!”
董大身穿银色盔甲白色披风,扛着一柄巨斧,悠闲自在的坐在围墙上,看着范兴打趣道:“哟,这不是范城主么,怎么脸色有些不对劲啊!”
他跳下围墙,把巨斧拖在地上,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在对面四人惊恐的神色中,直达灵动四品!
还在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范城主,你莫不是以为,自己的这个窝点十分隐蔽?你也太天真了吧!”
话音刚落,董大单手举起巨斧就劈砍过去,重重砸向范兴。
而与此同时,蕲春县某处院落,身穿紫色长袍,两鬓斑白的老人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有些惊诧的问道:“什么?你确定?”
“大人,那边都打起来了,在蕲春县外驻扎的青鳞军也都倾巢出动了!”
老人神色变动,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么快!”
“快,通知所有人,准备行动,”老人连忙起身吩咐道:“还有,齐技军到哪里了?马上传讯过去,让他们不得停歇半刻,立马赶来,错过这次机会就完了。”
“是!”仆人连忙起身离去。
老人在堂内不停的踱步,神色间有些不安,太早了。
在老人的计划里,行动不该如此早,为了把那几个血神教的余孽留着,他还动用自己的内线把搜查的官兵引到了别处,就是为了等到五日后,再让人透露出血神教的窝藏地点,用血神教牵制住青鳞军,而到时候外有齐技军,内有接应,才能万无一失。
到底是谁,透露出了血神教的窝藏地点!
秘境某处,身穿白袍的童子甩着两只大袖子,像一只大白鹅般摇摇晃晃的走着,嘴里嘟囔着:“真是费劲,偏要等进到这里才准杀人,这大乾的规矩是真多。”
说着话,童子拿出一个八卦镜,嘴里念了个口诀,只见镜面上的东南方向闪烁起一个亮点。
“有点远啊!”白袍童子收起八卦镜,突然一根箭矢直射向白袍童子眉心,童子淡定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箭矢,冷笑一声:“找死”
白袍童子力大势沉的一跺脚,整个人已经弹射而出,眨眼的功夫白袍童子已经跳到一根树上,树上猫着一个少年,才刚收起弓箭准备远遁,就被后背的童子一抓捏住喉咙。
“很好,你是第一个向我出手的,可惜实力太弱!”
轻轻一捏,少年已如断线的风筝坠下,白袍童子甩了甩顺手拿到的玉牌,跳下树梢,又悠哉悠哉的向着东南方向走去。
————
秘境内,莫寻一路向东,心里想着昨日收到的情报,也不知道郡首到底有没有收到壹川当铺传送的消息,现在有没有派人去围剿那血神教的余孽,若是放跑了那人,以后的自己可是有不小的麻烦!
自己重伤了那老人,定会被他盯上,不然也不会有人天天在书院外探查,幸好自己在湖底待了一个月,这才没有被他们逮到机会。
突然,一柄长枪,从天而降向着莫寻斜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