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间隙起于猜疑
“玄武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我的那个已经招了,来我跟你说一下我那个的供词,要是有什么不一样的,这两个都给我狠狠的再来一遍!”帝一直接开口向玄武说道。
“真的吗?那我也要加把劲儿了!”玄武跑到帝一的身旁,想听听帝一那边的供词。
帝一当然没有问出来什么,他告诉玄武的只是他的计划,现在不过是给玄武审讯的目标一个心理暗示罢了,说完帝一就转身离开去找狼火继续审问去了。
“哼,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像你一样的硬骨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招了。”玄武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审讯目标说道。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想诈我?不可能,我不会上当的!”玄武审讯的目标是狈族的一员,狈族人的智慧要高于狼族人,所以很快就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
“你还挺聪明的嘛,不过聪明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既然诈不到你,那我只好继续严刑逼供了!”玄武感觉自己恐怕是没办法骗开这人的嘴了,只好使用最暴力的方法了。
帝一还没有跑到狼火的身边就听到玄武那边传来的惨叫声,顿时感觉有些头痛,看来玄武那边恐怕失败了。
而龙青和玄武之间无论什么事都要争个高下,龙青听到玄武那边的动静如此之大顿时不淡定了,眼露凶芒地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可怜虫。
帝一刚刚回到狼火的身边就听到了另一声惨叫,然后这两个分别落到玄武和龙青手里的狈族人就开始了惨叫大比拼,这种惨状真的是让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听到了吗?这是你的伙伴们的惨叫声,听听这种声音你应该就能体会到他们的痛苦,和他们比起来,你所受的痛苦不过是毛毛雨。”帝一空着手走向了狼火。
“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坚持住的,这些痛苦算得了什么,忍忍就过去了!”狼火承受了极大的痛苦语气已经有些虚弱了,可是这并不能掩盖他话语中的自信。
“而且你不是说要找些工具来折磨我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狼火不屑地说道。
“小爷想了想还是和你讲讲道理比较好,万一我出手太重一个不小心把你搞得你嗝屁了怎么办。”帝一随意地说道。
“讲道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讲的,你我两族已是死敌!而且哪有逼供不成就要讲道理的,你也不怕传出去为他人所取笑。”
“活着不好吗?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把一切全部说出来,我就会放你离开,甚至还可以为你疗伤让你完好无损的回去。”帝一微笑着说出来了自己的条件。
“不行,那我岂不是就成了我们狼狈族的叛徒了,我不会出卖自己的种族的,你还是杀了我吧!”狼火不为所动道。
“你的种族?你是一头狼!狈族可不是你的兄弟。我可以答应你不问你狼族的事,你只要说说其他的事情就好了,而且我可以以我的性命起誓不会询问你关于狼族的一切。”帝一诱惑地说道。
“那我岂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狼火明显有所意动,只是说一些狈族和黑虎族的秘密就可以保住一命,这场交易还算划算。
“小人总比死人要好吧!”帝一邪恶地笑道。
“而且你没有发现吗,那两个狈族人的惨叫已经停下来了!毕竟我们三人给出的条件是一样的,不要求说出你们自家的隐秘,只要说出另一家就能够放你们离去!”
“更何况你们两家的老祖已经死了,你们两族的关系还能向以前那般亲密吗?而且据我所知,狈族自诩智慧远胜于你们,你们的地位一直都居于其之下吧!失去了老祖的威慑,你们狼狈两族恐怕也会被其他种族视为盘中餐吧!”
“那我们就更要联合起来了!不团结就只有死路一条!”狼火目光闪烁,很明显狈族在他心中并没有太高的地位。
“可是仅仅是透漏一些无关紧要的狈族的情报并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联合,放心这件事我是不会透漏给狈族人的!”帝一说着伸手解开了狼火的束缚。
“既然狈族之人已经出卖了你们,那你又何必坚持,难道些许不重要的情报能够比得上你这个活生生的先天战力吗?你现在尽快回到族里,不管是迁徙还是其他都能够掌握主动,不然若是事故突发,你们在被动之下恐怕就要面临灭族之灾了!”
“三个!家里还有三个。”狼火沉默片刻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哦?真的吗?不聪明的人可是只有死路一条哦!”帝一冷笑道,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下,这家伙终于上钩了,只要他开口就不怕他不说实话。
而另外两边也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两边的惨叫几乎是同时停止了下来,而龙青和玄武微笑着说出了同样的话语。
“想必另一个已经招了吧,毕竟我们最低的要求就是只要你们说出狼族的情报就足够了,我可以以种族之名起誓,只要你们能够把他们的情报说出来,我们绝对会放你们离去!”
“哦,对了,狼族那个只要说出你们的情报同样可以离去!以老大的效率现在恐怕已经结束了吧!”
狈族本就自诩智慧无双,而在这个时候越是智慧的人就越是会明哲保身,正所谓识时务者为英雄,他们才不会为了区区狼族就以命相搏呢!更何况是狼族之人先背叛了他们。
“先天境狼族还有六人!”
龙青两人来到帝一面前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帝一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火说道。
“也是六人!两族之间一直相安无事靠的不仅是两位老祖之间的情谊,最重要的还是彼此之间实力相近!”
“那好,回答我第二个问题吧,金大人到底是谁!”帝一冷笑道,只要他开始说实话,那么其他的情报也不会再守口如瓶了,毕竟他又不是第一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