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霸道的苏秋月!
只见片片雪花随着那道声音落下在这整座客栈,陆夜棠身上也有着几片雪花落下。
凭着他极道大宗师的意境,这些雪花不可能冻住自己,但为了隐藏实力,还是任由冻住了手脚。
一片雪花之上,落下一位女人,女人一只赤足点着雪花,从下往上看,是有着一对修长玉腿的女人。
女人身穿冰色长袍,下身是短裙,一头雪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片片雪花落在长发之上瞬间化为了虚无。
“区区障眼法,也想瞒住我?你太小瞧本座了。”
女人面容绝对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头上最鲜明的特征就是一对略长的狐耳,上面稀疏有着些冰色皮毛。
“是冰狐一族的元婴强者?我合欢宗已经有人来支援,不要自误!”
李若澜咬了咬银牙,绝美的脸庞显现出一抹苍白。
“哼一个假丹修士也敢来教训我?若非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位圣子我就带走了。”
那位冰狐美人缓缓落在陆夜棠身前,此刻的陆夜棠是一副跪俯的模样,倒不是他想跪着,只是那股超越层次的威压,不是他能抵抗的。
冰狐美人的赤足缓慢的落在了陆夜棠的浅粉色发丝上,从她降临的一刻,任何的乔装打扮障眼法都已经被震破。
“说实话吧,此次前来并非冰狐一族的想法,而是我个人的意愿,我是冰狐王的亲妹妹,忍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类。”
冰狐王的妹妹身份也是极其高贵,但却是一直洁身自好,苦心修炼,不是她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只是不合适她自己罢了。
“可否问前辈名讳,晚辈死也死个明白!”
陆夜棠嘴巴传出牙齿咯咯的声音,他很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冰狐王妹妹并没有全方面的压制,不然他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告诉你也罢我的小郎君,我姐姐一直以冰狐王自称,而我自己苦心修炼多年,你不说我都记不起我还有名字了,咯咯咯。”
她笑吟吟的说道。
“我名苏秋月,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杀你,疼爱你还来不及呢,咯咯咯。”
苏秋月咯咯的笑着,她的笑声带着一种独特的音色,悦耳动听,仿佛天籁之音一般。
它既有娇媚的轻微颤音,又有清脆高亢的琴弦之音,交织出一幅欢乐的画面,让人心旷神怡。
“前辈抬爱,晚辈怕是撑不住您的采补,不如换个人选可好?噗嗤。”
陆夜棠话音刚落,那种威压感一上来,让他直接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元婴期想杀自己,确实如同捏死一只蝼蚁。
“你是我苏秋月看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其他人能入得了我的法眼么。”
苏秋月眼神一寒,微微俯下那让人血脉偾张的凹凸身躯,冰冷的手掌化作掌刀,非常有把握的打在陆夜棠的脖颈右侧。
陆夜棠嘴巴刚想吐出几句话,便被这一掌给打昏了,看来自己也无法等到合欢宗强者的来援了。
“小妮子,记住了若是合欢宗强者问你,你就说我带着他遨游四海,找上冰狐族也没用。”
苏秋月有种大获全胜的样子,随后将陆夜棠给抱起,无论陆夜棠有多重,身为元婴强者的她,一只手足以。
“你是要引起我宗与贵族的斗争么!端木家和上官家一定不会罢休!”
李若澜咬破了嘴唇,发狠道,旋即一股强大的法力压下,她整个人也是不堪重负,重度昏迷。
“就你们两人也想去取那冰魄神火,天地间冰属性第一火焰,如果当年我也能遇到,或许现在早就突破元婴了。”
苏秋月略微感觉有点遗憾,她自己身为冰狐一族,对于冰魄神火也馋得紧。
但是如今元婴修为,要这火无用,这火仅限于筑基和结丹,到了元婴就没有什么作用了,当然运气好找到其他冰属性火焰,也并非不可为。
“嗯想到了,合欢宗的强者应该没那么快,不过就算来了,也根本留不住我!”
苏秋月脑子蹦出一个想法,随后朝着冰魄圣人之墓的门户赶去,这种门户,一般的元婴都看不上,因为元婴期已经修炼出了自己的道,再去模仿借鉴别人,纯属脑残行为。
至于苏秋月为何那么自信合欢宗强者留不住自己,其实这里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同境界妖族对阵人族修士,毫无疑问是妖族胜,而人族想胜,必须拥有三位以上的同境界修士,所以这也是为何妖族一直能稳压人族的原因。
苏秋月的速度很快,马上直接将那座门户开了个窟窿,她整个人直接化身搜刮机器,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走。
这让很多来碰运气的修士也是一阵懵逼,堂堂元婴期,跟我们这般炼气筑基抢资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小郎君咯咯咯,让你休息一阵子,再来临幸采摘你吧。”
此刻的苏秋月仿佛一个女魔头,这种话如果性别颠倒,倒是会让人觉得万恶,而现在被采摘的是男性,多少有点反差。
此刻苏秋月扛着陆夜棠已经来到了一处洞府,这洞府十分气派,不过想来也是,元婴居住的洞府,必须得气派。
“砰~”
苏秋月将陆夜棠扔在了冰床上,她虽然有些也忍不住,但为了极致的体验,心想还是忍吧!
“我靠,真特么疼啊。”
陆夜棠被这股巨力影响,也惊醒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腰,剧烈的疼痛,可能是刚刚那一扔吧?
“前辈,你好啊呵呵呵。”
陆夜棠不经意的笑了笑,他现在身上并没有威压,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了,而且用出底牌也无用。
如果用出了,今天不是她死就是自己欲仙欲死,自己可不想那么干,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嗯还叫前辈呢?你放心你叫得多大声,今天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苏秋月见陆夜棠惊醒,她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事,缓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