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变美之事,土匪张三
“这是什么意思?”
佟雅翻来覆去看着那张纸,不明所以。
“意思很明显啊,你的脸有救了!”
“哼,谁知道她说的真的假的?”
“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
“人家一个富家千金,有必要欺骗我们平头百姓吗?”
“你也知道人家是富家千金,我们是平头百姓,差别这么大,人家会这么好心?万一只是戏耍我们呢?”
“哦!那就算了。”
叶长安随意摇摇头。
佟雅神情一变,说道,“你生气了?”
叶长安怎么会生气,又不是他的脸难看,再说他只是暂时在此处逗留,爱谁谁。
“嗯!”
叶长安点点头。
皱着眉头,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要生气好不好?”
佟雅开始撒娇。
“我跟你又不是很熟,你管我生不生气!”
叶长安靠在椅子上,看着星空。
“我——那我们去这个地方,试试看?”
自从爹娘离世之后,佟雅很难再去相信其他人,但现在,出现了例外。
也许是因为他清澈的眼眸吧。
她想着。
“是你去,而不是我们。”
“为什么?”
“因为我是流浪者,不会为谁而停留。”
“呸,你以为你是蒲公英啊,无拘无束。”
“为什么不呢?”
叶长安说着,心里却想,为什么不能无拘无束,他一觉都能睡三年,正常人谁能比?
“别贫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卖烧饼,要早点赚够路费,我们才能去那个地方啊!”
佟雅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说道。
“哦!”
叶长安敷衍。
佟雅却笑了。
他会一起去的。
叶长安撇了一眼。
脸上这么一大块黑斑,笑起来真的是——一言难尽。
但如果消除黑斑呢,会是怎样的一种风景?
至少身材还是挺优秀的。
————
晚上,叶长安安然睡下,在睡梦中一边练习龟息功,一边练习《神人擂鼓》。
自动的。
说得干脆一点。
练习龟息功就是睡觉,然后在睡梦中练习神人擂鼓。
就是这么简单。
大睡三年,他也练习了三年的神人擂鼓。
龟息功真的是妙用无穷,不仅可以增长寿命,还可以增强防御,甚至还可以边睡觉边练功。
乃是居家旅行必备技能。
说实话,离别三年,还真的有点想回平安镇看看。
算了算了,也没搞出什么名堂,有啥好回的。
叶长安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沉沉睡去了。
————
夏萱已经离开好些天了。
小镇早已回归了平静。
叶长安继续出摊,日复一日。
为了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希望,佟雅也跟着出摊了,只是脸上带上了面纱,遮住了那块大黑斑。
叶长安就有些不乐意了。
本来他一个人卖的好好的,现在旁边站一女的,而且还是小镇上人人知道的丑女,一下子就少了不少客人,尤以女孩居多。
不知道是何原因,但叶长安有些不耐烦了,这不是妥妥耽误时间吗?
“去去去,别杵在这儿,要么就一边凉快去,要么就回去搞卫生!”
叶长安对着佟雅挥挥手。
“你——”
佟雅气了。
摇曳着身姿,离去了。
这一刻,她很希望能够快点挣够钱,去了以前对她来说相当遥远的地方,实现她的一个期盼,让命运的转轮开始转动。
叶长安继续卖饼。
在卖饼的基础上,他还开发了其他的美食,让生意更见红火。
自从那位富家千金临走前跟他聊了聊,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一段时间以来都没有人找岔,自然也没有人来收保护费。
这就是仗势的好处。
————
风走了。
卷走了叶长安的长发。
他成了寸头。
看起来干净利落。
一阵冷风吹来。
会感觉凉飕飕的。
距离上次萝莉拍肩事件已经过去了六个月。
叶长安和佟雅所赚到的钱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因为天气和环境的变化,来往小镇的人变少了,比如那些行商和游客。
天下起了雪。
人们都愿意吃些热乎的东西。
但就那么点市场。
饿不死算逑。
只能期待明年春暖花开的日子。
转眼间,一年到头。
新年新气象。
————
这是三年长眠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叶长安决定做饺子吃。
当然,不是他亲手做,而是交给佟雅。
她做的有那个——那啥味。
好吃不过饺子。
在去买肉的途中,发生了一个插曲。
叶长安走在巷子里,几个陌生男子忽然出现。
为首的身形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穿着有些破烂的大衣,流里流气,看起来一副土匪的样子。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小伙,面目清秀,却努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叶长安停步。
“小子,进去聊聊?”
狰狞大汉朝着旁边一间简陋无人居住的房子努了努嘴。
叶长安点点头。
跟着大汉走进了屋子。
几个小年轻则在外等候,望风。
“小子,开门见山,我是附近一处山寨的三当家,大名张三,我且问你,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狰狞汉子表情淡淡,淡漠的看了叶长安一眼,说道。
“谁?”
叶长安问。
“当然不是你身边那个丑女。半年前,有位女子曾在街上摆摊,她跟你有过接触。想起来没有?”
“哦,想起了。说实话,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关系?以她的身份,又怎么会跟一个普通人如此闲聊?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她还给你写了纸条,内容是什么,说说吧?”
“也没什么。那位姑娘说有办法治疗我身边那位丑女的容颜,叫我们可以去某个地方。”
“是去京城吧?”
张三问道。
叶长安轻微点点头。
“你可知她什么身份?可知她的身边一点都不太平,遭受的暗杀次数数不胜数?”
“不知。你又是什么身份?”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是要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