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烤肉配酒
白衣男子向枝无叶施礼,
见枝无叶已经是,
七分酒醉,八分舞,
九窍饱嗝,打不停了。
心想,让他先行腌一会儿。
自己则走向青衣少年。
“青儿,字不是这样写的。
叫为父来教你写字。
书法,书法,
重不在法,更不在书。
无笔,无纸,无书,无法,
才可写尽天下要写之字。”
“无笔?无纸?无书?无法?
那还写什么字?
干脆吃肉喝酒,
做个莽夫算了。”
青衣少年,
扔了竹子,踹翻江水,
满脸青筋暴涨,
就差一股青烟冒起,
当场死机。
白衣男子无奈摇头。
“儿啊!
虽然你近来功法大长,
可以,
借山为笔,吐气为绢,
写在云上,画在雾里。
可是,
群山有尽,笔无尽,
心气有竭,绢无竭。
云开雾散时,待有风雨来。
即使你以,天为笔,地为绢,
天地之外,仍然有你不能书写之字。
要写出无边大法,无尽时有,
就必须,笔无端,纸无绢。
全都是笔,全都是绢,
又全都不是笔,又全都不是绢。
拿知写,知无涯,
拿识写,识无尽。
到你提不起时,空留余叹。
写在心上,心会迷,
写在意上,意会乱。
到你用时,遍寻难找。
有书,有法,更是要不得,
笔绢皆可弃,书法难自弃,
书是形,法是意,
形意皆全,水火燎烤。
有书有法,写不尽天下。
无书无法,天下全有。
……”
“好了,好了,
还是喝酒,吃肉,
来的简单,去的也痛快!”
青衣少年甩手而去。
来看看,
肉烤好没,酒淹好没。
“无笔,无纸,无书,无法,
你给我写出一个屁来。”
青衣少年满脸的不服气。
“噗……!”
枝无叶,从下面,
放出最后一个酒嗝,
看来是腌的差不多了。
酒性炎上,若能从下面出来,
着实是腌透了。
“我……,
以我为笔,
以屁为墨,
以裤衩子为纸,
你们猜我写了一个什么字?
哦!我可能没穿裤衩子。
抢来的衣服,
能遮住身体就不错了,
还要什么裤衩子。
年轻人才穿裤衩子,
臭美!
我们不以裤衩子论英雄。
嘿嘿!”
枝无叶现在是,
酒喝了他,
还是他喝了酒,
不得而知。
白衣男子又施礼。
枝无叶看他,
一袭白衣,云飘雾散,
肌里透亮,肤色微明。
一捧长发披身,如柳垂髫,
只是白色,又不是白色。
整个人说是透亮,
却好似又不透光。
他站在你的面前,
也有人,也无人。
他与眼前景浑为一处,
身外景是眼前景,
身中景是眼前景,
又好像不是眼前景。
啊!醉了!醉了!
枝无叶,拨浪鼓着脑袋,
想要看清白衣男子。
刚才,是一个绿的透亮,
现在又是一个白的透亮,
都是神仙一般,
倒女渣男!
千万不能让青莲,
还有三姐妹,
见得此般人物。
她们若不是,
个个神魂颠倒,
醉卧君怀,
我就把我自己兄弟,
割下来吃了。
都是神仙,
他不是来抓我的吧?
难道我睡了神仙们的小姨?
怎么个个都要抓我?
不过这个还好,
不像那个青皮绿袍的家伙,。
上来就给别人胡乱拍照,
也不出个模特费,
开脸费什么的。
还专门抓那不能让人看的拍,
角度刁钻,视野下流。
老头也是手贱,
专门摸那不能碰的地方。
这个还好,
最起码,
好酒管饱。
哈……我要困了。”
“鄙人,
江城白家,姓白,
名飞云,字无常。”
白衣男子再行施礼。
“好,好,好,白飞云,
白……无常……”
枝无叶一个激灵,
酒醒了七分,
身心顿起。
惊恐地四处看看,
拉开裤裆,
伸手使劲,
“啊……!”
手拿出来,
上面漏了十八个孔,
十八道女儿红,
啦啦啦地流。
最后三分酒也醒。
“白神仙,你这是为何?”
枝无叶举着,
女儿红,滋哇乱冒的手。
“哈哈哈!鄙人,
专门烤这世上,
最上火的肉,
就是为了能请你这,
铁幕山十地地主,
前来品尝。
大暑知了,小暑燕,
最是人间上火日。
知了成于火焰最盛之气,
再加以猛火炙烤,提炼,
此乃火中霸王。
好肉,自然要配好酒。”
白衣男说着,
头顶一指。
一股酒泉香,喷洒而下,
白衣男,仰头就喝。
霎时,酒满人浮。
“喝酒,就要喝透,人酒不分。
酒里有人,人中无酒。
这样才可以下肉。
不能让酒的骚气,
浑了肉的香气。
所以,酒要先喝,透体而外。
烤肉进来,似火如炭。
酒气再由外而内,缓缓挥洒而上。
如酒浇炭火,香气四溢,
满肚子,都是蓝色的小火苗。”
白衣男看了看,青衣少年,
转身搂着枝无叶的脖子,
压低了嗓音,悄悄地说:
“蓝色的小火苗,蓝色,
你懂的,何止满肚子,
它们专去它该去的地方。”
随后,白衣男子扶好枝无叶,
继续说道:
“常人喝酒吃肉,
那都是糟蹋东西了。
一口肉,一口酒,
酒淹,肉火熄,
有的肉还没烤熟,
外面有点小火苗,
也让一口酒下肚,
给浇灭了,
酒肉共腐,
保证不是让你拉到裤子里,
就是让你火灼烧到屁眼门子。
咱们这样,酒肉是共烂,
酒借肉火,肉借酒火,
如火箭点火,
保你一飞冲天,
一箭封喉。”
白衣男,
专门朝着枝无叶挤了挤眼。
枝无叶,张大了嘴巴,
千万个,草字,像点了火箭,
直冲自己的喉咙。
伸出一支大姆哥来,
高高翘起,
“厉害!”
“那么,白无……,
白神仙请我吃如此霸气的烤肉,
是想要我身上哪块肉呢?
还是要送我去领赏?
不过,在此之前,
能听到你这样的理论,
吃到这样的烤肉,
喝到这样的酒,
真是死而无憾也!”
“哈哈哈!叶先生,
说笑了,我……”
白衣男子刚想要说,
却被枝无叶制止。
“等等,我明明是姓枝,
你们为什么老是要叫我,
叶先生?
虽说我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叶字,
不过那好像不是我的姓诶。
先前就有一个家伙,
老是叶先生,叶先生的,
我根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好烦哎!”
枝无叶又看着那知了,孩老婆!?!
它到底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