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宴会狂欢
宴会厅内鼓乐齐鸣。
人们疯狂地庆祝着。
枝无叶被安排在最上层坐下。
其实他现在实在是还有点懵。
功法大会的门票,此时揣在自己的口袋里。
听说凭此票可以参加什么功法大会。
也就是说,枝无叶可以随时离开这里。
以参加功法大会的名义。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在台下踹了我一脚?
差点闪了我的腰,差点烫了人家浑身的皮毛。
惹的人家对我痛下死手。
也不知道我这一身打不死的本领是从哪里来的?
害的自己打着打着,都打上了瘾,台上坐的,统统都给他们掀翻了。
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厉害?
一定有人在后面搞鬼。
本来自己擦个桌子,扫个地什么的,也还算是手脚利索。
还不知道自己打架也是这么利索。
总之,明天就找个机会,离开这里。
今晚一定要稳住。
不知道下面这些人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大家轰隆隆地说着什么,声音嘈杂又烦乱。
偶尔传来几声高亢的折叠音,等你想要去仔细听时,他又混入了平倘的音流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残渣飞屑。
酒气缭绕着人们结巴的舌头。
这种场景,他仿佛在什么时候见过。
那时候,一个青衣老道士,穿过这嘈杂飞舞的如是幻境,
走过来,低头看看自己。
然后,不知道和父亲说了什么,父亲就勃然大怒。
从此,自己被关入书房,就再也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话。
再见人时,他们把已他踩在脚底下,用大腿坐着他的脑袋。
这些人现在没有被允许进来。
而在场的人自己又都不认识。
除了那几个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也暂时只是有一个,或者半个照面而已。
一个大碗伸过来,里面的酒泼洒四溅。
“以后,这里你就是最大的主,干杯!”
枝无叶被众人簇拥着,抬着,架着,端着。
“我吗?”
枝无叶一边从身后,搂出抹布来,擦着大碗外溢出来的酒。
他还有些不可思议。
枝无叶现在害怕那个老道士再进来,更害怕外面那些人冲进来。
抓住自己,嘲笑,愚弄自己。
大门打开。
大路上爬满了人,都是先前欺负枝无叶,在枝无叶身上留下印记的人。
十八匹马,后面拉着一辆幻影,压在这些人的身上走过来。
路两旁,更是跪满了人,他们都是枝无叶从前的主人。
现在他们争先恐后地拖出自己的内衣,擦着马蹄,用自己的舌头舔着车轮。
幻影上下来一位绝色佳人,低头遮面,妖娆地走来。
枝无叶张大着嘴,口水哗哗地流满了胸脯。
那女子来到枝无叶面前。
枝无叶赶紧低下头,却差一点就撞上那女子胸前的两座,荡漾着的高峰。
那女子已离去,枝无叶还在那里低着头。
两颗眼珠子,还在晃荡中。
又有马车过来,各式各样的美女,从各式各样的豪车上下来。
她们像流水一样,把枝无叶又冲回宴会大厅。
枝无叶笑了。
嘴里不停地灌进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被先前那名女子锁定。
无论下面的人怎么折腾,枝无叶就像一只定了头的公鸡。
不管身体怎么动,鸡头锁死目标。
那女子徜徉在弥漫的气流之中,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躲避着莽撞的人群。
冷艳俏丽的脸庞,挑衅着枝无叶的目光。
“好!干!”
枝无叶挺起了腰板,接过大碗,一口闷了下去。
酒热似火烧,枝无叶立马感觉好似飞升,身形漂浮。
提起来抹布,在嘴巴上横扫过去,又大擦回来。
那女子终于忍不住,破颜而笑。
笑的她弯下了腰,笑的她撅起了臀。
笑的她胸前荡漾。
笑的她,赶紧扭头,抬起一只玉手,挡在嘴边。
那女子秀起于众人,枝无叶更是挺拔于群雄。
两个人像是相会在碧波荡漾的大海。
你在那头,我在这头。
相视而见,相距又甚远。
人人虽然都是凡人,但总有那些有眼力见的狗。
他们呼五喝六,伸臂点头,招呼这个,款待那个。
好像天下没有他们,马上就要塌了。
而此刻,枝无叶才是最大的主。
枝无叶获得多处豪宅。
一时还认不清路。
好事者,总有好安排,比安排自己的身后事都热心。
一处安放,金银珠宝,古玩珍奇。
一处安排,随身侍女,贴身丫头。
一处饲养,燕飞马放,豪车待发。
一处架设,琴棋书画,古墨檀香。
一处陈列,铁幕金甲,踏雪银靴。
……
凡此种种,枝无叶皆不在眼。
唯有美人,难解心神。
枝无叶,左手酒壶,右手海碗。
喝喝走走,走走喝喝。
忘了过往,忘了自己。
忘了明天,忘了心愿。
人们总是没有朋友,聪明的者大有人在。
花钱雇朋友,请他们吃饭,陪他们悲伤。
而当你摔了一跤,他不会选择从你的身边路过。
只会怨你,走路不长眼睛,误了请他唱歌的时间。
除非洗澡过后,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枝无叶被引至一处豪宅。
一个女人早已恭候多时。
枝无叶好像药性突发,早已按耐不住。
醉眼迷离,药眼痴情。
女人身形袅娜,顾盼愁离。
枝无叶身似悬崖,心如挣扎。
女人欲拒还迎,吞吐犹豫。
枝无叶步履蹒跚,一步三还。
大门一闭,彩衣顿展,一股花香,喷洒而蕴。
飞雾满天,白云飘摇。
一声惊叫,几多嗔怨。
数声呢喃,忘却人间。
明月怒放着清辉,夜虫狂躁地叽嘹。
世界如此烦躁,人人世界不同。
十七堂堂主,据酒贪杯,早早就睡下了。
他要明早第一个去拜会新晋尊主。
少年得意,必须早早登门拜访。
趁着他年轻,把他拿下,以后说不定才有机会翻身。
他哪里知道,有人早在他之前,已经独夜守豪宅。
一时的机遇,有时胜过几世的奋斗。
十七堂主就在守这个机遇,更有人在他之前去创造这个机遇。
几处豪宅内外都有人影幢幢。
枝无叶在里面是否守住了自己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