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桃夭夭的梦境
桃夭夭举手投足中的魅力,让靖玉风深陷其中,连船悄悄地移动也未觉察。
桃夭夭迈着轻柔的步伐,一步步来到靖玉风的身边,轻轻地蹭了几下让靖玉风喜不自胜,看着桃夭夭越来越近的精巧脸蛋,靖玉风心动不已,不禁闭上眼睛等待想象中的芳唇。
突然桃夭夭一张嘴,一股白雾从口中喷出,靖玉风顺势晕倒在地。
看到靖玉风晕了过去,桃夭夭脸上的妩媚消失,只剩下一丝嫌弃:“长这么好看,可惜是个浪荡子,负心人,既然是负心人,我也就没什么可内疚的了”
“身体上的灵气涌动这么强烈,可惜却是银枪蜡上头,这就倒了,真不中用!”
“哦?”
靖玉风突然睁开眼睛,嘴角含笑,
“夭夭姑娘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银枪不锋利呢?”
说着靖玉风就取出了长枪。
“你怎么会没事?”桃夭夭很是不解,这可不是普通迷药,这是蜃粉,一般修士只要不超过超凡境都要睡一个时辰,屡试不爽,然而面前这个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她不知道靖玉风的魂根专破迷瘴,幻境,加上身体素质又好,装晕已经是最大的敬意了。
“小小迷药对我能有一点影响算我输,以我的身体素质,就算吃个三五斤都没有任何问题,你把修士看得太浅薄了,你以为小孩过家家,一包迷药就解决了么!”
“我这柄丈二的长枪,精铁所铸,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一会抡起来,怕是夭夭姑娘你hold不住啊!”
“呸!登徒子,本姑娘就害你这种负心人,杀了一了百了,免得在人间害人伤心!”桃夭夭很是气愤,没想到卸下伪装之后,她也会生气。
靖玉风思索了一下,自己应该不是负心人,于是就想对桃夭夭解释:你找错人了呀!
然而桃夭夭并没有给靖玉风解释的机会,直接抽出一根短剑向靖玉风刺过来,靖玉风长枪一抖,桃夭夭的长剑碰到长枪立刻被巧劲带得旋转着脱手而出。
桃夭夭的手腕都被剑柄带出道道伤口,身子也被带的扑倒撞在船栏上,不过却没有血,桃夭夭并非人类?果然美得不似人间的东西,真的不在人间,有也是带着伪装的毒物。
靖玉风没想到让死侍如临大敌的人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连忙上前抓住桃夭夭的手道:
“我说了,你hold不住你非要试试,看你这纤纤玉手伤成这个样子,疼在你身,伤在我心,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
桃夭夭满脸羞愤:“你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先担心你自己吧!”
靖玉风一脸疑惑
现实难道不是自己一招打败了,不怀好意的风尘女子么,她哪里来的勇气给我说这个话?
只见桃夭夭向江水拜了拜,河面上瞬间雾气蒸腾,画舫仿佛活了一般,从水里慢慢浮上来,这时靖玉风才知道,画舫露在水面上的部分有多渺小,这是一只蜃兽!
蜃兽的身上长满癞蛤蟆似的脓胞,一张巨大的嘴像是能吞下一座小城,身上斑驳的沟壑红黑相间,长满了珊瑚,礁石,一条江里居然出现了罕见的蜃兽,简直不可思议。
蜃兽出现的同时,两名死侍飞身而下,与蜃兽战在一起,
桃夭夭消失在靖玉风的视野里,打斗声也渐渐消失,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靖玉风却像穿越了时空,画舫没有了,蜃兽不见了,死侍也不知道去那里了,只有靖玉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江面上。
一座楼船,从远处漂来,船上一个女孩正在学唱歌,也不知怎地靖玉风一看见这个女孩就知道她是桃夭夭,不过却是幼时的桃夭夭,大概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与靖玉风见过的桃夭夭相比,脸上少了妩媚,多了清纯稚气。
桃夭夭跪在甲板上,身后一张软榻上躺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奶奶拿着一个烟袋,正在一口一口地吸着旱烟,吞云吐雾。桃夭夭展开歌喉,声音依旧是百灵鸟的动听模样,少了些许魅惑,多了些灵动。
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时候的桃夭夭,估计都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她吧,而不会是画舫上让人想占有的样子。靖玉风承认自己也不能免俗,对这个天生举手投足就能释放魅力的女子,自己也没办法不动心。
只见桃夭夭唱错了一个音节,老婆婆立马拿旱烟在桃夭夭的胳膊上烫了一下,留下一个红肿的印记。
“贱丫头!唱了这么久都还没掌握好,活该以后成为男人的玩物!”
“长着一张勾引男人的脸,天生就贱胚子!”
面对这样的侮辱,桃夭夭也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说话。只是捂着胳膊,趁老太婆不注意,取了些凉水放在伤口处。
随即从头开始唱着花词,花词婉转,腔调轻柔悠远,不知道是那个江南文人墨客所写。
一直唱到嗓子哑了,星空已经高悬,老婆婆才让桃夭夭停下,然后桃夭夭要帮老婆婆准备好洗澡水,稚嫩的手臂根本提不动一桶水,甚至半桶都很勉强。
提了两桶以后,实在没力气了,只能拽在地上,一步一挪,地上留下长长的水渍痕迹。
终于在老婆婆自娱自乐唱完一首南腔之前放好洗澡水,桃夭夭累得跑到转角老婆婆看不到的蹲坐在地上,现在还不能休息。
桃夭夭要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线,帮老奶奶缝补衣服,缝着缝着,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流进嘴里一股苦涩的咸充斥着味蕾,连靖玉风都能感受得到。
如果靖玉风这时候在她身边一定会告诉她,仙女不能随便流眼泪,因为仙女的眼泪都是珍珠,这么珍贵的珍珠怎么能随便洒落。
靖玉风想摸摸桃夭夭的头可是都做不到,不能说话,也碰触不到场景里的任何东西,只能旁观这个梦境。
桃夭夭学习女红了,老婆婆一针一针地教着:
&34;这是平针,这是直绣、这是盘针、这是套针、这是抢针、这是散错针、这是编绣、这是施针、这是变体绣&34;
老婆婆越秀越快,桃夭夭根本看不过来,刚教了没两下,老婆婆把手里的绢布,线团,花针都扔在地上,满地的针,线团滚了好远好远。
“你怎么这么笨?”
“你怎么都学不会?”
“你还能干什么?”
“你这个小废物,你只配做最下等的娼妓,让人像破衣服一样丢来丢去!”
每说一句话,老婆婆就拿一根棍子在桃夭夭身上抽一下,每抽一下,桃夭夭都疼得在地上打滚,地上还散落着针线,老婆婆不管不顾,就是乱抽。
有几棍打在桃夭夭精致的脸上,还有几棍打在关节上,直到桃夭夭不再讨饶,不再动弹,老婆婆才如梦初醒一般停下了发疯般的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