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妖孽怎么那么的多
被抓来当展示工具。
李太白非常无奈,觉得自己是任人拿捏的玩具,面对强权只能乖乖听话,展现出地锁九重的实力。
“地锁九重?!一年就从地锁七重到了地锁九重?!”
亲眼见证了眼前少年的具体修为。
程咬金不能镇定。
17岁的地锁九重,在如今繁荣的大唐几乎每年都有。
一年就从地锁七重到地锁九重的,他就只从传说中有所耳闻。
比如那个失踪已久,生来地锁三重的卫王李玄霸。
眼前的少年能与李玄霸比肩吗?
欣赏程咬金惊诧的表情,秦琼爽到了心坎里。
“都说我神策学府出不了魔神种子,配不上大唐三大学府之一,这魔神种子不就来了?”
“还是羽林学府亲自送过来的。”
“李孝恭有眼不识真宝,偏心李隆基,这次可要被狠狠地打脸。”
说到李孝恭,秦琼言语间并无敬意。
即便李孝恭是皇帝陛下的从兄,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第二,一生战功赫赫,还当上了羽林学府的校长。
大唐后面的魔神,和那些二十四天关以上者,近半都要喊他一声校长。
威高权重都不足以形容。
但这其中有多少水分,只有他自己知道。
伟岸英明如陛下,也避不了沾染用人唯亲。
想着,秦琼没多少心思继续在老友面前显摆,神情变得郑重了些。
“你当真不愿意接替我,担任神策学府的校长?”
“实话给你说了,今年我神策学府不只有一个李太白,还有另外两个地锁九重。”
秦琼直接掀开了底牌。
如他所料,程咬金从惊诧过渡到了震惊。
“还有两个?!你这破学校有三个17岁的地锁九重!”
程咬金满脸的不可置信。
神策学府能出一个李太白已经是幸运了。
这个幸运还是羽林学府给的。
他不认为过往几十年,都出不了一个魔神种子的神策学府,在日薄西山的如今,会突然冒出三个!
据他了解,羽林学府魔神种子最多的那年也就两个,而且隔一年还出现了空缺。
如果神策学府真有三个魔神种子,羽林学府的脸可就丢大了,大唐第一学府的名头都要被动摇。
尤其里面一个魔神种子李太白,是羽林学府校长点头同意送出去的。
自打自脸,那得有多疼。
秦琼一脸淡然:“你觉得我会说谎?一戳就破的谎言,哪有这个闲心。”
程咬金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转眼就恢复了平静。
大嘴张合道:“另外两个地锁九重是谁?神策学府今年的首席生,听说是上官仪的孙女,她是地锁八重才对,距离地锁九重应该还有一大段距离。”
“你知道上官仪的孙女?”
这次轮到秦琼惊讶了。
大唐的魔神远比天族少,所要承担的必然会更多,一位魔神怎么会关注上官仪的孙女?
尽管上官仪近来发展得不错,进入了内阁,同时修为快二十四天关了,未尝没有希望涉足魔神领域。
“同在长安,低头不见抬头见,一次听见了他谈起自己的孙女,说他虽然没有优秀的儿女,但有一个优秀的孙女,是神策学府当代的首席生,16岁就地锁八重,放到羽林学府也能排进前五。”
“我家孙子辈有几个不成器的小子没有成家,听到有优秀的小姑娘就姑且记下了。”
听程咬金如此说,秦琼有点哭笑不得。
堂堂魔神,不想着国家大事,不想着万族局势,就偏偏爱管孙子辈的亲事。
他颇为无语道:“你就别想了,你家孙子配不上人家小姑娘,比你孙女那事还不靠谱。”
“那上官家的小姑娘还真是地锁九重?16岁到17岁,一年就突破了地锁九重?”
程咬金觉得不太可能。
尽管有李太白珠玉在前,可不能人人都是李太白吧?
一年从地锁八重突破地锁九重,比一年从地锁七重突破地锁九重,看起来差了许多,其实根本没多少差距。
李太白14岁地锁七重进入羽林学府,离开羽林学府时,本来就要突破地锁八重了。
而上官家的小姑娘,是从刚突破地锁八重开始算的。
秦琼摇头道:“这上官家的小姑娘喜欢藏拙,谁知道她什么时候突破的地锁八重,又是什么时候突破的地锁九重?也许人家早就地锁九重了都说不定,之前天人组织搞事,买通了我们学校一名教师刺杀她,却被她一拳打到重伤濒死,这可不是一般的地锁九重能做到的。”
“一拳把一名教师打得重伤濒死?那名教师应该是弱天关吧,这实力的确不是一般的地锁九重能拥有。”
程咬金叹气,看来自己的孙子没有这个福分。
他程咬金是眼光好,但好得太过分了,瞧上眼的一个比一个妖孽。
“还有一个是谁?赶紧说,老程我还就真不信,你这神策学府当真天骄遍地。”
到了这地步,当然要全部听完。
程咬金也好奇。
还有一个地锁九重会是谁?
秦琼还没说,在旁边当透明人的李太白,突然抢先开口道:“他是我的至交好友,同时是上官婉儿的青梅竹马,我们之中,他藏得最深,大概也最厉害。”
“虽然他展现出来的只是地锁八重,但就在白天,他一剑杀死了一个天人组织的弱天关,没有人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他叫,夏衍!夏日的夏,衍生的衍!”
李太白说到这个名字,有一股豪气。
是自豪的豪。
程咬金:“……”
夏衍是谁?我怎么没听过?直接问会不会显得老程我很没见识?
李太白胆子变大了。
他瞟了一眼程咬金道:“镇国魔神大人,你不会没听说过他吧?当年他在洛阳,可是很有名的。六岁地锁四重,七岁地锁五重,被誉为洛阳第一天骄。”
“或许是在那时就懂得了树大招风,懂得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之后就显得越来越平庸。”
“但他就真的平庸吗?”
“我李太白这辈子没服过谁?就只服他夏衍!”
只要吹不死,就往死里吹。
李太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但一个字……就是爽!
在离开洛阳的飞船上,夏衍打了一个喷嚏。
“冷吗?”
陆裳璃赶紧找了一条毛毯给他盖上。
完全没想过,他已不是小时候那般脆弱,地锁八重的体质岂会怕冷?
这个喷嚏有问题。
夏衍站起身来,仔细查探自身,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忽然想到上辈子有种说法。
被人背地里说坏话,就会打喷嚏。
“一定是李太白那家伙说我坏话了。”
“这仇,且让我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