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倾城榜的由来
“那杨玉环真厉害呀，把你和李隆基玩得团团转。”
“一个祸水东引罢了，有哪厉害的？”
“不厉害，你为什么要上当？最后那个三对三的约定，怎么看怎么傻，要对方认错，还得费这么大功夫，南辕北辙了都。”
“好吧，我承认，是我太傻了。”
被夏衍嘲笑。
李太白相当郁闷。
想反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自己那时的确是蠢。
可是不蒸馒头，要争一口气。
那约定他一定要赢！
他要李隆基！李林甫！安禄山！他们三个趴在他面前，向他道歉认错！
皇亲国戚怎么了？皇室又怎么了？出身高贵就能随便欺负人吗？
不可否认，这一切都是杨玉环引起的。
但根源还是李隆基。
李隆基与生俱来的傲慢霸道，将杨玉环视为囊中之物，不准任何人窥见，完全是蛮不讲理。
当时他被恶心得够呛。
现在一想起，都一阵阵反胃。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这个忙，我帮了。大唐又非是李家的大唐，是大唐人的大唐，区区李隆基，不足挂齿。”
夏衍抬手重重拍在了李太白的肩膀上。
做出一切有我的姿态。
历史上的李隆基，不过是个抢儿媳的垃圾罢了。
居然还有那么多人，脸都不要了，吹捧他和杨贵妃之间的爱情。
尼玛的，麻花儿爱情。
再多的功绩，都掩饰不了内核的肮脏。
话说回来，那些功绩就只属于他？
明明是前人铺路，整个大唐一起努力，结果却把最大的功劳给了皇帝。
后期原形毕露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魔神共治天下，李家皇室想一手遮天，不过是那些皇室的自以为是。
在他看来，李隆基的分量，远远比不上李太白。
“我愿意帮你，是我的事。上官婉儿愿不愿帮你，就看她自己怎么选择了，可别用我的名义去搞事。”
夏衍说完，去食堂吃午饭，午饭吃了睡午觉。
睡午觉是假，看武媚是真。
早上，武媚对他的态度产生了误会，发誓要在今天，通过剑界地狱第一层。
他并不认为她能做到。
亲身体验过，很清楚那有多难。
让现实中的人去打想象中的怪物，两者的差距难以逾越，不是单凭勇气与意志就能创造奇迹。
到时候超过期限，惩罚骂几句就行了。
过于严厉未必是好事。
剑界地狱。
武媚双目赤红，形销骨立，没人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历程，以至于产生如此之大的消耗。
“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
“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是直线，我每次出剑，都会有弯曲。”
“他是怎么做到的？每次出剑都是那么直，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与偏转。”
“我要学，只有学会了才有可能赢。”
她站了起来，身形摇晃，踏步向前，转瞬被剑锋刺破心脏。
八秒后，她恢复了最佳状态。
“无脸老师，请教我，你的快剑术。”
武媚心灵虔诚。
这时，怪异的状况发生了。
无脸剑客立于原地，没有立即对靠近的武媚出剑，来自精神层面的声音回荡。
“剑之尽头，术法通神。”
“吾之剑，唯有快，快者，相对于慢。”
“你且先慢下来。”
武媚万分惊喜。
以为是执榜者大人发善心，给予她的机会。
她万万想不到，那位执榜者大人正在偷窥她，被突然的精神波动给惊得不轻。
这不都是他想象出来的吗？
居然活过来了！
倾城榜到底隐藏了何种秘密？至今记不起自己得到倾城榜的全过程。
那天他心情很不好。
为久久挣不断第八条地锁而闷闷不乐。
一个人走夜路。
走到僻静的地方，听见有人在哭。
那哭声该怎么说呢？似乎有难以形容的魔力。
他听着，几乎要克制不住流泪。
好奇之下，循声而去。
看到的是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女孩。
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女孩受欺负了。
他安慰她，表示要带她去医院，并报警，为她讨回公道。
但女孩没有反应，只知道哭。
被哭得烦了。
夏衍也不顾及进一步刺激对方，要把她拉起来。
结果没有拉动。
经过这出，哪能不知道这个女孩不简单。
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那哭声着实让他心乱如麻，不能够视而不见。
于是他蹲在了她的面前：“你能跟我说说吗？你遇见了什么事，被谁欺负了？或许我能帮你。”
他的语气很轻，极尽温柔。
大概是他的友好态度打动了她。
女孩缓缓抬起了头。
具体相貌他记不起来了，怎么都记不起来，但回忆当时的情绪，对方一定长得很特别。
那种情绪是震惊。
“你真的能帮我？”
女孩的声音如梦似幻，不像人类能够发出。
“能不能帮，要你说出来我才知道。即使我帮不了，但我也能替你想办法。这世上，办法总比问题多。”
他说服了她。
之后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只依稀记得那个来历不凡的女孩，将无数机缘摆放在他面前，让他选择。
他本着越简陋，越不像宝物的东西，越有可能最珍贵的原则来选择。
选了一个青铜残片。
那个青铜残片，就是如今的倾城榜。
后面的就完全记不清了。
显然，对方给他倾城榜，是有代价的。
倾城榜越是神异，就意味着他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怎能不紧迫？
“我那时候答应了什么，才拿到倾城榜的，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以后要死，也不给个明明白白。”
收回繁杂的思绪。
目光焦聚在了那无脸剑客身上。
无脸剑客真的是活物，有自己的思想？
如果真是活物的话，他岂不是借助倾城榜创造了生灵？
这不是女娲大神的能力吗？
不，一定不是真的活物。
应该是具现时，赋予的人格思维方式，就像智能机器人的程序。
夏衍得到了自以为的正确答案。
着重关注，无脸剑客怎么教导武媚快剑。
他也可以偷学。
等到武媚学会了，加上他自己的。
一加一可能大于二。
自己想象中的剑术，成为了现实，想想就颇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