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午夜遭袭
巫师转身向武士,说了几句话,武士们纷纷跳跃,表示他们欣喜若狂的感受。
在他们心目中,翟天星已变成一个天神。
连那战神也走了出来,向着翟天星再三叩拜。
翟天星抱拳,表示谦让。
那新任的族长,似乎被众人遗忘,翟天星连忙转身弯腰,用手拍他背部,解了新族长的穴道。
虽然,那位新任族长一直在场,但他已被翟天星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可是,在场发生一切,都是亲眼目睹,因此,他虽有点气愤,但对翟天星仍有一分崇敬之心。
维罗里奥亲往新任族长身旁,解释了一番。
他俩本是堂兄弟,看来感情一向不错,因此,维罗里奥的解释,他很快的接受了。
维罗里奥又向巫师说了一番话,巫师也点头。
翟天星看在眼里,知道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
维罗里奥转身向翟天星道:“翟大侠,巫师与我这位堂弟巴卢,已答应了我,在事件真相揭露之前,巴卢仍任族长,而我成为你的助手,希望以翟大侠的精明能干,可以把被盗的神石找回!”
翟天星道:“好!请你代我向两位致谢!”
维罗里奥向巫师与巴卢表示谢意。
巫师领着翟天星,走向一列高崖,而维罗里奥及巴卢陪伴着,朗奎随后。
其余武士与族人,已在清理空地上的竹塔余烬以及石臼碎裂后遗下的碎石。
转眼之间,空地已收拾妥当。
一群白族少女,穿着五彩缤纷的衣裳,随着鼓声与竹笛之声,在他们的面前起舞。
烤肉与水果不断送至他们面前,美酒更不在话下。
巫师高举一个牛角杯,递与翟天星。
翟天星当然明白,恭敬接过,一饮而尽。
好辛辣的味道,可是,翟天星仍勉强尽饮。
美貌的姑娘,美丽的舞姿,在闪烁不定的熊熊篝火之中,形成一幅极美丽的欢乐图画。
这些淳朴的白族,本来是那么安逸的活着,为什么上天竟要他们担受一份无端的苦难?
幸好他们都是乐天的民族,歌舞,美食,篝火,使他们暂时忘却一切。
翟天星知道面前还有很多困难,但在这些白族姑娘巧妙而充满美感的舞姿之下,已暂时忘却一切。
人生苦难太多,何妨浸淫在眼前的欢乐?
鼓声已停,竹笛之声亦停。
巫师与巴卢站起,翟天星也跟着站了起来。
维罗里奥道:“巫师与巴卢向你吿辞,至于寻回神石之事,明天再谈!”
翟天星拱手,与巫师巴卢吿别。
巫师与巴卢去后,族人与武士亦纷纷散去。
偌大的空地,从喧闹声中,突然变回沉寂。
可是,那十个美丽的白族姑娘仍站在场中。
翟天星诧异道:“她们……”
维罗里奥道:“这些都是巫师送给你的礼物!”
翟天星道:“礼物?”
维罗里奥道:“是的,这是我们的族例,对于一个人人崇仰的英雄,这是最适当的礼物!”
翟天星道:“我怎能……”
维罗里奥道:“你千万不要推托,这是你……”
翟天星严肃地道:“在下感激贵族的盛意,可是,我一向飘泊江湖,怎能……我……”
维罗里奥看见翟天星严肃的脸孔,也不坚持,道:“我暂时安置她们,日后再算!”
维罗里奥对朗奎说了几句,朗奎便带领着那些美貌姑娘,往一所茅屋而去。
维罗里奥道:“翟大侠,我也不知道怎样感激你,中原有句话道:大恩……”
翟天星道:“哪是什么大恩?我这次无端加入你们族中之事,不知道是否会连累了你!何来大恩?”
维罗里奥又连连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并且带领着翟天星到了一个十分大的竹棚去。
维罗里奥道:“翟大侠,请你暂时屈居在此,好好休息一下,我住在这竹棚旁那小茅舍,明天我们再来与巴卢巫师两人商讨一切!”
翟天星道:“维罗里奥,我们何不同住在一处?”
维罗里奥道:“我不想打扰大侠!”
翟天星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维罗里奥的笑意似乎有点暧昧,不过,他不以为意。
维罗里奥已转身往竹棚旁的茅舍。
翟天星缓缓地走入了竹棚。
出乎意料之外,竹棚之内,布置是美仑美奂,虽不及中原的豪华府邸,但也不遑多让。
一切应用的东西,应有尽有。
床上的铺陈,都是五彩的锻面绣枕,看来白族族人对于纺织方面的功夫,可说是媲美中原。
一个十分幽雅的大厅后,便是卧房。房内红烛高烧,翟天星苦笑,原来他们的布置,似乎是要翟天星享受一个温柔的良夜!
一个非常古雅的香炉,正冒起阵阵香烟。
翟天星解下了外衣,吹熄红烛,便要上床,本来他也想弄熄那香烟飘淼的香炉,可是,月光从窗外射入,射在冉冉上升的烟雾之中,另有一番意境。
躺在床上,翟天星感到一阵疲劳。
早上游湖,午间便遇上这件事,而在白族空地之内,连斗战神与巫师,又劈臼灭火,他所耗的精神与体力,足以令他疲倦,何况还有那些辛辣的酒?
香气浓烈,而疲倦的感觉更是浓烈!
翟天星是何等样警觉的人,试运内息,似乎有点自我控制不住,他连忙屏息。
闭气卧床,翟天星看来已是沉沉大睡了。
那时,已过午夜,月在中天,竹棚之内虽无烛光,但一切都了然于目。
翟天星忍耐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有了一些掩映。
两个白袍人!
翟天星看得真切,竟是昨日在天葬岗上出现的两个戴人皮面具的白袍人!
两人闪身,从窗口进了竹棚之内,缅刀在月光之下闪着寒光,十分吓人。
他们的动作十分敏捷,已到了翟天星床前。
两人一声不响,缅刀便已砍下。
破空之声,异常刺耳。
可是,两人双刀刚贴近被褥的锻面,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他们不再犹豫,便要转身。
可惜,转身已是太迟。
两人的足部,已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抓着。
那双手当然是翟天星的,而且手是从床下伸出来的!
两人同时拔足,却是动弹不得。
他们足上的“通谷”,“束谷”“京骨”及“全门”四穴,已全然被点。
翟天星缓缓地从床下出来,施施然的点燃着那双红烛,然后转身望着他们。
两人除了双足动弹不得之外,身体及其他各部,仍然是活动如故,两人同时挥刀。
当然,他们双刀是白挥的。
翟天星坐着竹桌之旁,斟了一杯水,放在桌上,然后双手一按桌面,一支水柱,便从杯上激起,向那仍是冒起香烟的香炉射去。
翟天星笑道:“两仪门也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法!”
两个白袍人,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们的眼光,却露出了既惊异而又钦慕的目光。
这两个白袍人,惊异的是翟天星揭穿了他们的阴谋,钦羡的是他按桌激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