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学城精英
孔布天生神力,力量基因来自父系,父亲当年的最大理想是进学城编制,努力大于天赋,止步于16强,作为4号岛的头名,也曾受到过学城长老的亲自点拨。虽然身不在体制内,但心在学城,在伦那古堡的内院,仿佛有一根丝线与那边相连,心灵的脐带。
庭院里,放着一桌四凳,孔前坐着喝酒,朋友送来的几坛好酒像不倒翁一样散落的呆在墙角,几杯酒下肚,往事种种萦绕在这醇香绵柔之中,意难平处比酒更伤头。一杯酒敬未酬的壮志,敬青春回忆。当一个人开始回忆时,不自觉的已走向成熟。
养有一马,唤作免力,孔布喜欢骑马,这马儿是他与父亲共同的朋友,这会儿,不知道冲到哪儿去了。
南山边,一少年坐在草堆,马儿在不远处散步,马儿不喜宅,少年也是一样,在旷野,心胸也变得敞亮,他也可以背诵古人的诗篇,可以看飞机起飞的曲线,树枝写字,演算数学,能者为师,厨师邻居,渔夫,秀才都是老师,父亲从学城借来的课本,他能默写两遍,但是能读懂的部分,不超过百分之一,上学者上心,有点像吃自助餐,量力而行,虽对学城没有执念,但争强好胜的心性却也不输于别人家的。这里不是大草原,马儿比较少见,也更显珍贵。性子倔强,天生神力。
母亲在家里忙家务,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阿打的,烦人,阿弥陀佛,人活得好好的,大家相安无事该有多好,说归说,后勤工作要做好,吃饭,穿衣,房屋修缮,哪样都要花心思,动力气。任你武功再高也得吃饭拉粑粑对不对,粮油米面必须得管够,家里两个大肚皮。衣服缝缝补补还能穿,可以大改小,再不济做抹布,拼拼凑凑又是一年,除了参加比较重要的场合,没必要穿得像个人物丁儿。
盐煎肉与虎皮辣椒比较下饭,做起来也熟练。厨房里又传来了被呛的咳嗽声。
这会儿孔布的玩伴胖锤过来,在门口闪了一下,蹦南山去了,找到孔布,拿出捂在怀里的烤红薯,老规矩,一人一半。甜甜的香味像极了我们的童年。
“镇上来了马戏团,我们去不去?”胖子嘴巴大,说话声音响。脸蛋圆圆,像做得很成功的馒头,刚出锅的那种。
“下午要是没任务,就去走走。”单眼皮的阿布好像思考了一下再说。脚尖勾个小瓦片,颠了两下,一个回旋身,脚跟发力,小瓦片飞起,擦到地面继续飞起,像打水漂一样飞出老远,perfict。每到这个时候,胖子就找根树枝打自己的脚,嘴里不干不净。
镇边上有块空地,所谓的马戏团没有马,倒是有个破卡车,像个杂货摊,是有些刀枪棍棒,歪歪扭扭,弄得有点儿搭将。兄妹二人负责表演,还有个老汉负责演奏。有二胡,篾笛,手打鼓。一个人组成的乐队。小镇本就没啥娱乐,这小乐曲调调一上来,围观吃瓜群众马上围过来,有的人手上还捧着饭饭,小镇的日子过得比较富足。走起路来有些散漫,日子过得不慌不忙,来日方长。卖烤梨,收下乡冰箱丝热孜的跑遍了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