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牧童很忙

    做个牧童，门槛并不低。

    不谈好丑，首先家里要有头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牧童还得会吹笛子。认的各条路。随时会有人问路，不带地图又喜欢瞎逛的傻鸟多。胖娃是个例外。竟不认得路，手机导航也不会用。也不会什么乐器。会吃饭会拉屎撒尿。而已。胖娃不傻。只是有点懒。有点贪玩。还有点好吃。恶作剧，仅此而已。天神选的懒人。自称懒神，至少是懒人界翘楚，几百年出一个。有时候想不起自己是谁了，就不去想了，费劲。诸葛孔明每天睡到自然醒，变得那么聪明，看来睡眠很重要，胖娃喜欢睡在干草堆，手臂垫在头下面，翘起腿来看自己的光脚丫。孔明矫情，不接地气。

    莫奈是不是当年也喜欢这么躺着。

    红枫岭，月月发家的地方。

    山清水秀，一点没有土匪窝的气质。山门处躺着一个石头老虎。眯缝着眼，慵懒似睡，好似厌倦了刀光剑影，江湖纷争，路过的人都担心他忽然站起来。

    山上草木丰盛，牛羊都需要减肥的。果树站不起腰了。无论自住还是开发项目都是很好的。

    这块肥肉。江湖朋友都是喜欢的。只要嘴巴够结实，不然就会很费牙。

    某月。某夜。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占领了清风寨。出乎意料的顺利。无人抵抗，还有两个腿脚不太好的临阵投敌，鼻涕擦了满脸，无尽狼狈。带头黑老大。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早知道这么不经打，老子老早把他赶走了。浑身的本事不好发手，有点抓狂，脸色变得阴转多云，多云转阴。猫儿胡须在火光中发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这种失落感好奇怪。练武30年，攻山项目调研策划准备油盐酱醋前后也花了一年有余。

    羊羊吃光了草草，土匪吃光了羊羊，喝光了地窖里的十里烧，开始整修漏雨的房屋，开河挖沟完善灌溉，从远处掠而来的财物在库房码得整整齐齐。由专人严加看管。完善制度，练武场添置了几样像样的应手家伙。这山头一带竟然被一帮匪徒经营得有声有色，静听水无声。

    月月这帮的人马好像从武林消失了一样，传说他们去做了乞丐，惨淡的平方加三次方。歌楼酒肆都在传说这件蹊跷事情。有说那天月宗主不在场，马上有人出来反驳，真粉黑粉纠缠不清。

    武林工厂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各方势力远观而不语。

    秋夜微凉，吵闹了一个夏天虫儿，蛙儿都消停下来了，月月站在天台，黑袍人过来给她披上蓝色披风，黑袍比夜色更黑，月月脸色比夜色更凉。宗主的悲欢，牵动着帮众的冷暖，黑袍是军师，身形矮瘦，追随多年，

    “地方找到了吗，”，最后两个字已有破音，月月的话语连底气都没有了，还在勉强稳定自己的情绪，看来情况比外界传言更糟。

    “没有，”黑袍手平摊。

    沉舟侧畔千帆过，不是潜艇，很难再次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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