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射杀!
李长空在解决两三个人后,其他人也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又因为身上的弓箭没多少少了,其他人一哄而逃了。
他还躲在暗处观察了许久,才放下心来赶回庙宇那边。
一靠近就发现刘天那个最高战力已经快败,其他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正想自己要不要直接离开。
忽然想到自己的金子还在包裹里面,那可是两百多两银子啊,都够买多少个美婢了。
此刻,李长空拉动弓弦,将另外一根箭矢准备。
“嘭!”
第二根箭矢射偏了,射在了与刘天对立壮汉的手臂上。
刘天抓住机会,抓起铁棍,一呼而去。
那壮汉想要逃跑,但胸口和手臂上的箭矢,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扎进去的位置又太深,不敢将箭拔出来。
刘天怒呵着挥动铁棍,打向那名壮汉。
“砰!”铁棍打在壮汉脑袋上面,红白之物散落满地。
刘天正准备道谢,只见李长空满身鲜血,手上拿着大弓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他愣了一下,又赶紧道:“多谢!”
说完赶紧冲进庙宇里面,满地鲜血和残肢断臂……
解决完一切,所有人都依偎在篝火旁边处理伤口,沉重的呼吸,咬牙咧嘴的声音
李长空没有受什么伤,也就是被野草划破了一些皮肤,其他人也都以为刘天解决了外面的人。
他一个人自顾自的捡箭,然后放在箭囊里面,找到了刘道仁要回了包裹。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那位刘家的小姐害怕的询问刘天。
现在的他也只剩一条胳膊,简单的用一些止血的草药包扎一下,鲜血渗透在布条上面。
刘天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们明天要加快速度,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池。”
那小姐拉着旁边的婢女,走回车轿子里面去,刘天看向角落那边的李长空,旁边还有刘道仁那小子。
“嘶~!疼死我了!”刘道仁龇牙咧嘴道疼。
一支箭矢擦破了他的肩膀,那些人冲进来的时候和刘家小姐躲在一起,也就没有受其他的伤了。
李长空大口大口的咀嚼着馕饼,刚刚在外面跑太耗费体力了,现在要好好休息下。
“唉,李师弟,你刚刚哪里去了,这弓箭哪里来的。”
刘道仁对弓箭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但弓箭制造虽然比刀剑便宜,但箭矢这东西数量多点也不便宜,在赤水城内能制造箭矢的也没几个人,在市场上的价格在两百文一支左右。
“那个方向直走,林子里面应该还有四把弓的。”
刘道仁看着外面漆黑的环境,想到刚刚逃跑的匪徒有八九个,说不一定就在外面等着自己。
“唉,可惜了!大弓可是值五两银子一把呢。”刘道仁呢喃可惜道。
李长空愣了一下,问道:“多少钱?”
“大弓看是多少公斤的,看你手上那把大概六十公斤左右,带去黑市里面可以卖六两银子。”
李长空立刻起身,快速迈步出去。
“唉!你去哪里?”
很快就李长空抱着四把大弓从黑林中冲出来。
几个师兄也是饶有兴趣的靠了过来。
“我靠!李师弟,还真有剩的大弓啊。”刘道仁兴奋道。
李长空咳嗽了一声,缓缓道:“五两银子一把,谁要?”
虽说五两银子比市场价还低,但他们修炼的是拳法,没有练过弓箭,五两银子不多不少也会让不少人心疼。
“我来一把。”刘道仁立马给钱,李长空拿到钱后也让他挑一把弓,其实这几把都是差不多的,也就他自己背后那把张力大点。
其他几个师兄见刘道仁直接买了,自己也有些心动,毕竟有武器比没武器胜算大。
而刚刚那些劫匪留下来的武器多数是短刀,唯一的大刀在刘天旁边。
后面又两位师兄狠心咬牙买了,李长空也很无奈,身上多了一把弓,要是有一匹马就好了。
………………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
众人挖几个坑,将其他人的尸体埋了,没有时间悲伤只能匆匆赶路,毕竟在这个时代里这样的事情太常见,帮他们埋一下避免被野兽叼走,也算是仁义尽至了。
经过一晚上,二十几人的车队只剩下十几人了,老镖师也就刘天和另外一个老人了,其他的也就是李长空的师兄们和马夫了。
数人穿过山树林,进入了一个较平的地带,路边依旧杂草丛生,绿色的海洋将他们包围。
李长空不停的练习拉弓,因为弓箭有限,他也不舍得放,其他师兄找他买了几支,只给弓不给箭有点说不过去。
其他的师兄也有模有样的看着李长空练习拉弓,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胳膊的酸痛感。
李长空感觉不对劲,赶紧停止了练习,他怕方法不对,这样练下去后面再改过来很难。
蓝天白云之下,黑鹰盘旋,下面一个个破败的村庄屹立也大道附近。
大家也是松了口气,来到大道附近,至少可以免受野兽的危险。
午时已到,刘天看了看周围环境,他在确定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
“大家停下!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马夫将马停好,简单弄了些吃食,大家躲在树荫下歇凉。
李长空见刘天一只手端着东西前往轿子里面,只见两个美女从轿子里面下来,满身香汗淋漓欲罢不能的样子。
他还奇怪呢,这么热的天还待着轿子里面不出来,没想到就是怕死呗。
刘道仁用肩膀碰了碰他,笑道:“怎么样?好看吧!我表妹哦!”
他白刘道仁一眼,别人好像也不认你啊。
刘道仁见他没反应,赶紧道:“看那个最漂亮的那个,真是我表妹。”
“关我什么事。”
刘道仁:“……”
李长空有点疑惑道:“刘师兄也是赤水城刘氏的?”
刘道仁笑道:“赤水城内,大半都姓刘,几乎都和刘家有一点点关系,但只有少数人有外戚的关系,我父亲就是上一任刘氏家主的侄子。
可惜,主家才能称为真正的刘家,我们只不过是沾点亲戚混口饭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