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墅
第二天我就出了院,因为有了路长风的联系方式,我还给他发了条信息。
【我出院了,谢谢你,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
对面很快就给我回复了一条消息:【说什么还不还的?再这样我生气了。】
我勾着唇,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但也就这两天,我就学会了怎么开心,怎么笑得灿烂。
【/抱拳】
除了心情美好了一些之外,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今天七号,是酒吧发工资的一天,我惊奇的发现我的工资一天都没少,不仅仅那天请假没给我算一半的工资,就连我住院这几天的都是带薪休假。
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这件事的主谋。
我叹了口气,认命接收了路长风的好意。
虽然没有逻辑,就当他欠我的吧,毕竟我一个人偷偷喜欢了他那么久,就当,这是他对我暗恋的回赠吧。
这样一想,我就开心了不少。
晚上,我结束了饭店的工作,照常去了酒吧兼职,老远我就看到了李炽捏着万可的衣服往一个包间扯。
这次,万可肯定出不来了。
我其实不明白,万可的欲望很强,几乎有人看上他,活不错他都乐意,但唯独不乐意李炽。
李炽财大气粗,长得也帅,他为什么呢?
下一秒我就明白了。
落到李炽手上,身上能有一块好的皮都不错。
这次我面无表情,完全当做没看见一般继续着自己漫长的工作。
三个小时之后,万可被李炽扔了出来,他站在门口,手指扶着墙壁,整个人都没了半条命。
之后李炽几个就换了包间,万可哀求我送他去医院,出于情分,我给他叫了车,他离开了。
随后我继续了自己的工作,心想这下李炽得手了就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了吧?
不一会,有人站在我面前,问我李炽的包间在哪里。
酒吧太过吵闹,听到了李炽两个字,我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居然还有人来找李炽?
他那种人,想跟他玩的也一定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公子哥吧?
我一抬头,就彻底愣住了。
是路长风。
路长风看到我明显没有太大的震惊,我猜测他应该就是看到了我才跑过来问的。
也是,如果他要找李炽,李炽又怎么会不告诉他在哪个包间?
但是……路长风认识李炽?
“你怎么来了?”我破口而出。
他笑了笑:“笨啊你,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那天来酒吧就是为了找我朋友的,不过看见了你才没来。”
我笑着哦了一声,又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李炽在……403。”
路长风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找他,等会聊。”
“好。”
我骗了他,其实江炽并不在403,他跟万可玩的那个包间是403,里面还没来得及收拾,应该放了不少玩具和doi后的痕迹。
整个房间都肮脏到不行。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想路长风那样的人跟他们那几个烂货玩在一起。
他那么温柔美好,朋友不该是这样的。
我的眼睛放在他身上便没有离开过,一直跟着他走到403的门口,我看到他推门走了进去。
他只是站在门口,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看动作也能猜出,他愣了一下,随后没什么情绪地拿出了手机。
下一秒,大步往405走去。
我不理解。
也不认为他觉得这不是李炽待过的房间。
也对,他都跟李炽是朋友了,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那些怪癖?
路长风,不介意吗?
他没有女朋友,那我是不是姑且可以认为,他也有成为gay的可能。
我的心脏止不住地狂跳,快要跳出胸口。
-
晚上,他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他说他想要去学校看看,问我可不可以跟他一起去。
他当时学习好家世好,长了一张无数女孩子梦寐以求的脸,因此人缘很好朋友很多。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频繁遇到我,所以他才找上我,但我乐不思蜀。
在衣柜里挑选了很多衣服之后,发现只有一件是完好的,没有缝补破旧着的那种,我挫败地穿上了衣服,又看到他给我发信息问我住在哪里,一会过来接我。
学校距离这里还是挺远的,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我居然完全没想到他会来接过,下意识以为会去坐公交车,还捏着两个皱巴巴的一块钱。
日常感叹自己的天真。
等我收拾完毕之后,我给他发了位置。
【这个地方有点难找,你停在路口就行,我去找你。】
他说好,还是一个人走到了我家门口敲了敲门。
我看了一眼还在看片儿的室友,立马开了门走出去,又“嘭”得一声关上门,害怕路长风看到我家的样子。
路长风被我的动作逗笑了。
“你不会藏了什么小美人在家吧?”
“没有!”我瞪大眼睛否认:“怎么会,是我室友在家,我跟室友一起合租的,这样房租便宜点儿。”
路长风揉了一把我的头发:“我给你找个房子住,也挺便宜的。”
“我……”
“这次能不能别拒绝我了?”路长风无奈地笑了笑:“你再这样我都看不下去了,就当以前你经常给我买早饭的报答行吗?要不然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好吧?”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而且早餐前都是他自己掏的,也就因为看我穷困,想让我吃点好的,所以才非要一起吃饭。
想到这里,我勾着唇。
当时的路长风对我其实很好的。
一如现在。
“好吧,但是不要太好的房子,一般的就行,小点更好,我就一个人住。”
路长风勾着我的肩膀:“放心吧。”
他是真的不知道跟我保持距离啊!!!
淦。
上了车,我在车上打盹,一直等到车子停下,我睁开惺忪的双眼就看到他盯着我看,我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干的。
“你……看我干什么?”
路长风笑着摇了摇头:“你刚才说梦话了,我没听清,就想知道你一会还会不会继续说。”
我一紧张,问他:“什么……什么梦话啊。”
路长风慢悠悠地说:“路长风,学校的麻辣烫好好吃啊……”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路长风挑眉:“你做梦说的你怎么知道,你在怀疑我?”
“我……”
我被打败了。
然后他成功请我吃了一顿学校的麻辣烫,说我做梦的时候都要叫他吃麻辣烫,肯定是一直想着,他要不请客,我还会做这样的梦。
我无言以为。
学校的麻辣烫真的好吃。
秋季的操场上落叶狂飞,几个高中生穿着校服正在打篮球,我跟路长风坐在一旁,回忆着当初我们的高中,也是如此年少朝阳,热情奔放。
“你哪有热情奔放?”他忽然道。
我:“?”
路长风眼角上挑:“你以前不爱说话,比现在还不爱说话,高中我们不一个学校之后,还直接不理我了,气死我了。”
他说那句气死我了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却觉得好他妈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笑的肚子疼。
“难道不是吗?”他忽然捏着我的下颚,固定住了我乱晃的脑袋:“本来都是一起吃饭一起回去的,结果我们几个从学校下课看到你,你直接就跑。”
“我没跑。”我狡辩道:“反正就是没跑。”
其实他不知道,当时我跑是因为遇到了我们学校那个校霸,从我去学校他就开始欺负我,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生活费每次都要被他拿走一大半,那天我没给,看到他在路长风身后面走着,我害怕他看到我,也害怕路长风知道这件事,也同样害怕校霸因为我去找人打路长风。
我跑的飞快,走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小巷子里,一直到路长风从另一条路离开,才松了口气。
但是我被打了,浑身都疼,口腔脖颈脸颊上面全是血。
那几天我都没去学校,跟班主任请了假说生病了。
那几天也没有路长风的消息。
后来我听说,我生病的那几天他也请假了,好像是家里有事还是什么?具体没人知道。
我们从学校离开,路长风开着车,我看着窗外陌生的环境,良久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回我家的路。
后知后觉地问:“你带我去哪?”
路长风声调里含着笑:“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
路长风把车子开进别墅,歪着头看我:“下车吧,这里是我家,反正你也要搬家了,明天我跟你一起搬,你就不要回去了,我看那个房子也不怎么样,你先在我家里凑合一晚上,我家空房间很多。”
他这是先斩后奏!
但我选择心甘情愿的妥协。
明明想还要拒绝那种做作的事情我也干不出来。
我走进了他华丽的别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这是路长风的家,他住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东西都跟他有关。
我激动的肾上腺飙升。
“这里是你家?”我问:“只有你自己住吗?”
路长风:“嗯,我回国之后就住在这里,昨天刚把东西收拾好。”
“想喝什么?”他把外套脱掉放在沙发上:“牛奶果汁茶?”
我弱巴巴的:“白开水有吗?”
他笑了声:“当然有,你先坐会,到处看看也行,这里也没什么不能碰的东西。”
我想他大概看出了我的拘谨,才这样说。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墙壁上的挂画看,应该是名人的画幅,上面还有签名。
“喝水。”他倒了杯水递给我,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捏着水杯轻抿了一口,他顺着我刚才的眼神看向墙壁。
“喜欢吗?我在国外的慈善拍卖会上买的。”
我忙不迭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看不懂这些画,不过放在你家很好看。”
路长风:“没地方放,随便挂的。”
我点了点头。
“走吧,去你房间看看。”
他站起身,我就跟着他上了楼。
走到二楼,他先是指了指:“这个是我房间,那边是隔壁,剩下的一个杂物房和客房。”
“这个就是你房间。”
我愣怔地点了点头,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
他又轻笑了声,勾着我的肩膀去到房间,又说:“房间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可以洗澡,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晚上想喝水要去楼下倒,或者冰箱里有饮料。”
我认真地听着,说好。
他走进浴室,手指轻轻转了一下浴头,随后皱紧眉,又拧了一下。
发现还是不出水,尴尬地歪过头看了我一眼。
“这个好像……坏掉了。”他说:“等一下。”
十分钟之后,他挫败地告诉我:“算了,好像坏掉了,我之前没进过这个房间,所以没注意,你一会洗澡去我房间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
晚上。
我去洗澡的时候他还给了他自己的新的睡衣和内裤给我。
我看了一眼就能确认那内裤大到能够直接掉下来。
难不成我洗完澡要一直用屁股夹着吗?
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是说出口也不能大半夜的去买内裤吧?
任命地在他的目光下去了浴室,等我洗完澡,出来还看到他正坐在床上玩手机。
我扭捏的姿势在地上亦步亦趋。
抱着我的脏衣服说:“我洗好了,我先回……”
“艹!”我还没走出门,就被地上的一个东西个直接绊倒了,脏衣服散了一地。
重点是,我整个人往床上倒去,而床上正坐着路长风。
我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脑袋都撞击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
靠他太近,我的脑袋都要热得冒烟了。
手指也无措的乱摸,差点把他的胸肌摸了个遍,最终无处安放的手指按压在了床铺上。
“对不起,我……”
我话还没说完,感觉到了下面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他似乎注意到了,脸上满是愕然。
“我……”我恐慌到差点忘记怎么呼吸,怎么也没力气爬起来,急的红了眼。
“别动。”他的嗓音沙哑。
我的身子僵成了一条冰棍。
下一秒,我感觉到路长风手指的温度在翻滚,摆动。
脑子的热度尽数冲到某个容易冲动的部位。
“我帮你。”他嗓子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