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横财天赐之
“湮灭刺入你的心脏后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
“你怎会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像打个盹般醒了过来,然后看到了金色光芒,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就是什么也不知道!”
“唉,可惜!从未有人体验到的啊,你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这有什么可惜的?”徐臣看着眼前的周言文,悠悠然道:“体验到了又能怎样呢?我不是还是我吗?”
周言文叹了口气,喃喃道:“好像……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啊。”
“是啊。”徐臣淡淡说:“就像神族的诸神一样,谁都知道他们的存在,可又有谁真正见过呢?”
周言文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看信的周诗凡,小心翼翼的轻声道:“你不认为我们大人见过吗?”
徐臣懒洋洋的笑了,他瞟了一眼周诗凡,淡淡说:“魔鬼与神明同在。”
周言武在一旁扫视着四周的情况,头也没回的插嘴道:“周大人未必是神,肖俊也未必是魔。”
徐臣微微一笑,没有出声。
周言文不耐烦的对周言武说:“那你说说看,周大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周言武仍没有回头,沉声说:“那你知道明天是怎样的吗?”
“废话!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明天怎样的?”
“除了未知,我们一无所知。”
周言文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他慢慢地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深刻了?”
周言武似乎笑了一下,轻声回答道:“大人说的。”
周言文长吐了一口气,刚想说话,就听周诗凡轻喝道:“言文言武、小馨小盈。”
“在!”
四人快步走到了周诗凡的身前站定。
周诗凡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信件,看着他们道:“明天轻语和小星乘船到达,你们四人将她们接过来。”
一听到轻语和小星要来了,大家都面带微笑,显得很高兴。
四人齐声应答道:“是。”
周诗凡却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对轻语和小星的到来有些什么感觉。
他接着似乎解释道:“我明天需要到云州办些事情,所以不能去接他们。”
老管家吁了口气,喃喃道:“有十多年没见过轻语这丫头了,不知出落成什么样子了?”
周从山微笑了一下说:“公主殿下极其美丽,是个绝代佳人。”
周云笑了笑,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周诗凡,轻叹一声,自语道:“我得把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别怠慢了人家。”然后起身,慢慢地走了。
周诗凡神色索然,凝视着老管家蹒跚的背影,眼中浮起淡淡的哀伤。
第二天一早,周诗凡带着周从山等六名金龙卫乘车前往云州。
周言文四人留了下来,将在傍晚的时候接轻语和刘星。
徐臣也无所事事。
在周诗凡书房里看了半天书后,他觉得很无聊,见天气不错,便出门溜达去了。
五月初的阳光已经有些炙热,显示着盛夏的逐渐来临,而树叶草叶的颜色也不再是惊人欣畅的新绿,都变成了深绿色,提醒人们春天已经过去。
一些怕热的人早早的换上了单薄的衣服,轻盈而飘逸。少女们更是急不可待的穿上了能呈现出婀娜身材的轻薄长裙,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结伴而行,使这个美丽的城市更加美丽,充满了活力。
徐臣慢吞吞的又在繁华的街道上,半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不断呈现在眼前的那些美丽少女。
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街道的一个十字路口前,有些犹豫。
是转身回去呢?还是随便转弯再溜达一会?
正犹豫间,他忽然察觉到有人贴近了他的身后。
他不动神色的把全身肌肉绷紧,提高了警觉。一个人来到了他身后,接着响起微不可闻的风声,徐臣知道那是一个人的手往下落时带起的风声,不具有任何危险。
所以,他没有任何动作,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接着,一个人的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他转过身,没有任何表情。
眼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白白胖胖的 样子,很面善。
徐臣若无其事的问道:“有事吗?”
中年男人很友善的笑了笑,说道:“朋友,是来玩的吧?”
徐臣有些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说:“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中年男人笑了笑,摆了下手说:“别误会!我不是坏人。”
徐臣可不是三岁小孩,心想:你的确很面善,但坏人两个字也不是写在脸上的啊。
他哦了一声,有些奇怪的问:“那你做什么?”
中年人又是一笑,说:“朋友,你不是华国人吧?”
徐臣知道自己的口音让对方猜测到了这一点,所以毫不意外的说:“当然是了。”
那人疑惑的问道:“可你的口音不对呀,明显太生硬……”
徐臣有些不耐烦的说:“我是回国侨民,你是什么人啊?警察?给我看你的证件再调查我!”
中年人急忙摆手道:“不不不!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警察,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帮我?”徐臣大为奇怪:“帮我什么?我没什么要人帮忙的。”
中年人微笑着说:“朋友想必是第一次来到大都吧?是不是有许多值得玩的东西都不知道呐?”
徐臣笑了,上下打量着这个人说:“你不会是个自由导游吧?”
那个人也笑了,凑进一步压低声音说:“朋友,想玩些刺激的吗?”
“刺激?”徐臣来了精神,心想,我正无所事事呢,来点刺激正好!
那人神神秘秘的说:“又刺激又能发财!很来劲的!”
“什么东西?”徐臣大感兴趣的问道。
“博彩。”那个人的声音压得极低。
“博彩?这个是什么东西?”徐臣不知所以然。
中年男人用低得不能再低得声音解释道:“博彩有很多种玩法,简单的玩法就是猜对方所扔出的点数或是大小数学只要你的运气眼力够好,就可以十倍甚至百倍的赢钱。”
“噢————”徐臣恍然大悟,忍不住失声笑道:“不就是赌博吗!”
“嘘!小声点!”那个中年男人急忙说,唯恐被旁人听见。
赌博,可以让穷光蛋一夜之间成为百万富翁,也可以让百万富翁一夜之间成为穷光蛋。
正是基于这种原因,自人类开始发展文明以来,赌博、抢掠、盗窃、娼妓这四种社会现象就不曾真正灭绝过。
俗话说:二人成伙、三人聚众、四人开赌。
人性所致,永难泯灭。
所以,尽管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禁止赌博,但这种古老的社会现象仍然顽强的存在着,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想到这些,徐臣不由笑了,意味深长。
中年人试探着问道:“朋友,怎么样?玩玩吗?绝对安全。”
徐臣心想:当然不玩!
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忽然间改主意了。
他有一种冲动,莫名其妙的冲动。
他想刺激刺激,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赌博是什么样的,更想感受一下那种或欣喜若狂或如丧考妣的大起大落。
于是,徐臣暗自捏了捏兜里的十几枚金币,淡淡说道:“那就玩玩吧。”
那个人微微笑了笑,轻声说:“朋友果然是性情中人,来吧,跟我走。”说完,向前走去。
徐臣在一瞬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人的一生有无数个瞬间,但是,又有几个如果呢?
是不是许多人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在很多时候,向左一步和向右一步所得到的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呢?
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
因为这是一种无奈,一种作为普通人类所不能了解的无奈。
未知,是人类生存的唯一理由。
所以,有人快乐,有人悲伤,有人幸福,有人凄惨。
徐臣当时的情况就是左一步和右一步的关系。
仅仅是因为一时兴起想见识一下赌博,他的人生却被彻底改变了。
在以后悠久的岁月里,徐臣时时忆起这一幕,叹息不已。
他无数次问自己,如果真的可以时间倒流,他还会做出那个影响了自己一生的决定吗?
他也不知道答案。
于是,徐臣在落寞、凄凉且忧伤中度过了余生。
此时的徐臣绝对想不到他的这个决定对自己的一生有多大的影响,只是抱着感受刺激的心态跟着那个男人来到了一间普通的杂货店前。
不大不小的杂货店,整洁且宽敞,在商店林立的这条街上毫不起眼。
徐臣疑惑的跟着进入了这间商店,有些诧异地四下打量。
“您来了。”
柜台内走出一个笑容满面的中年人,亲热的迎了上来,徐臣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边迎上来边大声说:“您亲自来了就好,眼见为实嘛!您亲眼看看货就知道我们这里是货真价实的。”
徐臣有点明白过来了,他看了一眼来的那个白胖男人。
对方冲他微微点头,然后大声说:“王先生不是不相信咱们,只是此次订的货量太大,验一验为好。”
店里的男人向徐臣伸出了手,热情的说:“王先生不用客气,该验货就验货,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配合一下,这样安全。”
徐臣彻底明白了,对方演戏呢,为的是掩人耳目,他暗暗发笑,却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啊,不客气不客气!我一定会好好验货的!”
对方赞许的点点头,然后对一旁的白胖男人说:“老李啊,带王先生到后面仓库验货。”然后对徐臣挤了下眼睛,说:“王先生,请。”
徐臣强忍着笑意,跟着那个人走进了后堂,穿过了几个房间后,二人来到一个大仓库前。
领路的男人上前敲门,大声喊道:“小四!小四!开开门!我领人验货来了。”片刻,听见里面有人问:“验什么货啊?你谁啊?”
中年男人对着门缝沉声说:“王先生的货,我是你爹。”
门开了。
中年男人一招手,带着徐臣走了进去,只见诺大的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包装的货物,显得有些零乱。
“在里面。”那个男人一指前面,接着往前走,徐臣则不声不响的跟着。
走到了仓库的中央位置后,中年男人一弯腰,自地面上掀起了一个暗门,然后对徐臣说:“进去吧,里面有人负责。”
徐臣艺高胆大,一点也不怕对方图谋不轨,毫不犹豫的自地道口里的台阶走了下去。
地下室似乎不深,也就大约四五米的深度,到底后是一条宽宽的通道,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门,徐臣觉得有些兴奋,他快步走了过去,推开了门。
随着门被推开,嘈杂声迎面扑来,眼前巨大的房间里灯火通明,聚集了上百人。
徐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了进去。
门里面两侧各有一人,他们随即将门关上,其中一个青年立在徐臣的身旁,客气的说:“先生,需要我为您效劳吗?”
徐臣装作很随意的样子,淡淡说:“不用了,我先转一圈。”然后径自往里走去。
这间地下赌场有各种各样的赌博用具,每一个台子前都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形形色色。
徐臣从来没有玩过这些东西,一点也不会,所以他就在每个台子前驻足旁观,试图学习一下方法。
看了半天,他终于看出点门道,于是来到兑换台,掏出五枚金币换筹码。五枚金币换的了五十枚筹码,每个筹码价值十元华币,也就是说,他目前持有等价五百华币的筹码。
拿着这些筹码,徐臣开始四处转悠,希望可以找一个人比较少又容易玩的赌台,可是转悠了半天,他也没有找到,不是人太多挤不进去,就是难度太大,没有一定的水平参与不了。
徐臣不由苦笑,心想这是什么事啊,不是自找罪受吗。
正在沮丧的时候,他身旁单间的门忽然开了,走出了一个面如死灰的男人,径自离开了。房间内传来一声叹息:“唉,老张走了就不成局了,还怎么玩。”
透过虚掩的门缝,徐臣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大台上散落着一些扑克牌,而牌局他竟然认识。
那是一种古老的纸牌游戏,名为二十一点,巧合的是,徐臣会玩这种很简单的游戏。
他曾经看过一本古老的英文书,里面详细介绍了这种游戏的玩法和规则,浪迹天涯的时候,他有时候就自己玩这种古老的纸牌游戏以解除旅途的寂寞。
看到这种情景,徐臣不由心里暗喜,随手将筹码装进衣袋里,想也不想推门就走了进去。
雅致的房间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气质不凡。
一个脸色发黄的中年人,病殃殃的样子。
一个却令徐臣大为惊讶,因为这是一个年轻女子,这个女子二十三四的样子,皮肤白皙,在柔和的灯光下泛出羊脂美玉的光泽,标准的瓜子脸,眉毛如弯月,鼻子小巧,竟然是一绝代佳人。
徐臣冒然闯了进来,令他们三人有些惊讶,都抬眼看他。
徐臣立刻被那个美女吸引住了。
漆黑的眼睛深不可测,透露出一丝诧异与惊讶,但立刻就变成了盈盈笑意,甚至还有一丝俏皮。
徐臣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对那个美女笑了笑,然后又对另外两个人笑了笑,说道:“各位,我来补局如何?”
两个男人同时皱了下眉头,似乎不太欢迎他。
那个女子眨了眨眼,笑意盈盈的说:“不是本地人吧?”
徐臣也面带微笑的说:“我是归国侨民,回国没多久。”
“噢,难怪。”老者张嘴道:“贵姓?”
徐臣心念迅速转动了一下,淡淡道:“徐,徐臣。”
黄脸男子头也没抬,只是摆弄着手里的纸牌。
徐臣皱了一下眉头,心想,玩个二十一点而已,真是啰嗦。
女人饶有兴趣的凝视着徐臣,问道:“徐先生知道规矩吧?”
徐臣心想,不就是二十一点吗?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微微点头,满不在乎的说:“当然知道,否则我就不进来了。”
“哦,那就来玩会吧。”老者漫不经心的说。
徐臣走到空出的座位前坐下,凝视着对面的美女。
女子微微歪着头,也凝视着徐臣,说道:“我叫铃铛,徐先生可要好好玩哟,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徐臣笑了:“铃铛?有意思,放心吧,我可是高手。”
两个男人扫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
侍者将桌面的纸牌收走,换上了新的。
徐臣喝了口侍者端上的香茗,随口问道:“每注多大?”
黄脸男人淡淡地说:“徐先生想玩多大的?”
徐臣迟疑了一下,客气的说:“我是后来的,还是按你们的来吧。”
“哦,那就还按每注一个来吧,庄家四倍,爆点一赔三,满点十倍。”老者随口说道。
徐臣暗笑,每注十块钱而已,还没有那些玩押宝的人豪爽呢。
但他却不动神色的点点头,默不作声。
牌局开始。
徐臣感觉特别好,一上手就是好牌,虽然他从未和别人赌过二十一点,但是自己却早已玩的纯熟,加上赌注不大,自己很有些资本,因此很放的开。
开局第一把徐臣就拿到了满点,很令那三个人吃惊。
因为是那个黄脸男人的庄,因此这一句他出了四十个筹码,他的脸色更黄了,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徐先生好运气。”
徐臣正看着赢来的六十个筹码发愣,随口哦了一声,似乎毫不在意。
徐臣之所以发愣,是因为这些筹码与他兜里的不一样。
他换的筹码是金币大小的圆牌,上面刻着10的字样,而现在他得到的筹码却是长方形的金属色,只刻了个一字。
奇怪,在兑换台没见过有这样的筹码啊,难道这是一百元的筹码?这么说来,他正在参与的赌局就不是每注十元了,而且每注一百元。
这个赌注可不小。。
他只有十五六枚金币,等价于一千五六华币,按着这个玩法的话,根本就输不起几局,不过好在第一局就赢了六千元,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想到这一点,徐臣安下心来,坦然自若的继续玩。
那三个人见徐臣神态自若,均暗暗吃惊,认定此人是个归国的富人,却不知道他的兜里只有十几枚金币而已。
第一局大满贯后,徐臣连连得手,运气特别好,想要什么点数就能拿到什么点数,不断的赢钱,一个多小时后,他面前已经堆满了筹码。
老者和黄脸男人的面色沉重,脸上布满了冷汗,眉头紧皱,显得很急躁,自称为铃铛的女子也失去了笑容,咬着下嘴唇沉默着。
徐臣暗暗得意,看着那两个男人觉得很出气,心想:谁让你们两个人那么狂傲的,这回尝到苦头了吧?赢了别人就要准备输给别人。
带着这种报复的快感,徐臣愈发的顺手大胆,但是,幸运女神偏偏宠幸着他,让他的运气出奇的好,最终,他做庄家的时候连续三次满点,使三个对手每人付了一百二十个筹码。
两个男人面如死灰的付了筹码,脸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铃铛也花容失色,嘴唇失去了血色。
黄脸男人绝望的长叹了一声,苦涩的说:“我已经败了……”然后目光呆滞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老者脸色苍白的轻声自语:“没想到……真没想到啊……”苍老万分的起身,也走了。
铃铛目光复杂的看了徐臣一眼,幽幽轻叹一声,默不作声的起身。
“铃铛小姐!”徐臣叫住她,微笑着一指桌面的筹码说:“请把你的筹码拿回去,算我送你的礼物。”
铃铛的脸微微一红,咬了下嘴唇,摇摇头轻声说:“不,愿赌服输,我不能拿。”说完,不再理会他,离开了房间。
徐臣微微一笑,看着桌上的筹码得意万分。
这些筹码大约六百多个,价值六万多华币,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对于一向穷得叮当响的他来说,意义不同凡响。
侍者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先生,您是兑现金币还是金币本票?”说完,这个侍者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您要是兑现金币的话,恐怕需要多等一段时间。”
徐臣颇为感到奇怪。
六万多华币换成金币不过六百多枚而已,这个赌场没有道理需要现筹集啊。
他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这点金币你们都要现筹集不成?”
侍者的脸色有些发白,吞吞吐吐的说:“对于您可能、可能不觉得困难,但是我们这里不可能有这么多金币……六十三万呢!……”
“什么!”
徐臣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其震撼力比当日周诗凡对他说的那个密宗真言还强,他失声叫道:“多少?!”
那个侍者却误会了,以为徐臣是在质疑筹码的数量,急忙说:“六十三万啊,没错的!不信您自己数一下!总共六百三十六个筹码,我们按老规矩抽取百分之一,您净余六百三十个筹码。”
“不是这个问题!”徐臣急切的问道:“这一个筹码等价多少?”
侍者惊讶的看着徐臣,有些疑惑的说:“一千个金币啊!您……难道不知道?”
徐臣两眼发直,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心脏狂跳,满嘴发苦。
一千个金币!这个筹码竟然等价一千个金币!他却当成一百华币和三个人赌。
这要是输了,他徐臣卖血卖肉也付不起啊。
想到这一点,徐臣打了个冷战,感激万分的抬眼看天花板。
侍者看着徐臣的神态,似乎明白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把这筹码当成等价华币了吧?”
徐臣强压下想放声大笑的冲动,努力的板起了脸,轻喝道:“放屁!……我只是当作一百金币了。”
侍者哦了一声,然后问道:“您换成本票吧,这样大家都方便。”
徐臣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说:“嗯,那就换成本票吧,一万一张。”
“是。”侍者毕恭毕敬的应声答道,转身就要出去。
徐臣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失声道:“不行!”
侍者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他不知所措。
徐臣急切说道:“快!让别人给我换,你去把刚才那个叫铃铛的小姐给我追回来,一定要追回来!快!快!”
侍者愣住了,不知怎么回事。
徐臣急得一跺脚,喊道:“快去啊!给我追回来!你要追回来了我就赏你一个筹码!”
“啊?!好!”
那个侍者一听这句话,立刻双眼发亮,就像匹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快马般狂奔而去,边跑边喊:“二号兑现!二号兑现!快去人!快去人!”
声音瞬间就远去了,想必他正在拼命飞奔。
徐臣长吁了口气,浑身发软的瘫坐到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筹码狂喜不已。
一个筹码等价一千金币,那么他就是已经获得了六十三万金币,换成华币的话,足足有六千三百万。
他在短短的两个小时之内就成为了巨富!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看着这些天赐的横财,徐臣笑了。
但是,笑了没多久,他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嘲弄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