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天池洗礼
仅仅半天的时间,战船便跨越近百万里,来到天山深处。
这天山可不是天池国的地盘,但天池却是天池皇室打下来的。
而且为了保住这个地方,天池皇室也是下了血本。
这艘战船便是为了天池而打造的。
天山深处,到处都是云雾缭绕,数千长丈的高峰连绵不绝,战船便停在其中一座山峰之上。
随后,战船陡然坠落,掉入云间。
船上众人倒没有任何惊慌,楚飞飞看着浓雾般的云层,脚下稳如磐石,眨眼间,战船停稳,头上的云层却仿佛远在天边,触不可及。
而下方,哪里还有什么云层,还有什么山峰。
楚飞飞心中暗道:“好高明的幻阵。”
战船极速而下,平稳地落在下方的平台上。
众人随着楚天雄走下战船,下方是一片平坦的陆地,在这里,竟然也建了一座城。
只是,这城并没有名字。
这座城建在两座山之间,依靠山体而建,外面的城墙由坚不可摧的黑金筑成,通体如一,看不到任何缝隙。
要知道,黑金可是用来炼制灵器的材料,在这用来筑城,看起来奢侈,但也反应出来,这天池的重要性。
刚一踏进城门,楚飞飞顿时觉得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浑身上下毛孔舒张,贪婪地吸收着浓郁的灵气。
其他人的反应与他无异,除了宣天禄与楚宇钧二人。
楚飞飞立即反应过来,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如此放松,可是大忌。
隔绝外界灵气的涌入,楚飞飞再次感知着这个地方。
这里的灵气不仅浓郁,而且纯净程度简直达到极品灵石的程度,意思就是,只要在这里生活,即使不用修炼,一呼一吸之间,境界便会稳步提升。
他仔细感受着灵气波动,还真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所有的灵气都是从同一个方向散发而出。
跟着楚天雄在城中走着,众人的脚步也不敢过快,大部分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却依旧贪婪地吸取着那取之不尽的灵气。
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整个过程中楚天雄都没有开口,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言。
直到他们来到一个雾气缭绕,云烟弥漫的地方,楚天雄停下脚步,众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里便是天池,也是你们将要接受洗礼的地方。”
“在天池中,你们可能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也可能会碰到一些奇遇。”
“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机缘,取舍任意,但是,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等进入其中,你们自会知晓。”
“最后,祝各位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楚天雄说完便消失不见,众人面露喜色,激动地冲向那浓重的雾气之中。
楚飞飞与宣天禄对视一眼,同时冲进浓雾之中。
进入雾中,就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这明显又是一个幻境,楚飞飞灵识探出,这幻境随即烟消云散。
不管其他,天池就在不远处,毫无波澜的如镜面一般,仿佛就像神界中的那片湖。
天池很大,大到凭他的眼力也看不到边,很明显,这个位置已经不在那山谷里了。
天池洗礼的时间只有两天,楚飞飞跳进天池内,直接往水下潜去。
天池的水冰凉,丝丝寒意入体,但却随即化作暖流,滋润着体内的血肉,至于灵气,他已经封闭了外界灵气的吸收。
天池深不见底,数个时辰的下潜,楚飞飞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也没有所谓的机缘。
但是他的很明显感知到,灵气全是来自天池最下方。
“怎么可能这么深!”楚飞飞心中不解,“不对!”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些也全是幻境。”
虽然这样想,但他的实力,却破不开这个他所认为的幻境。
随着他的游动而不断变化压力,那真实的触感,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此真实的场景竟然是幻境。
至于他为何这么确定,那就是因为这一切都太真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湖,这么久的下潜,按照正常速度,也有数千百里,这么深还见不到底,除了幻境之外没有其他理由。
“原本还以为他们一个个的能说点有用的,怕不是某些人放出来的诱饵,来让我做无用功!”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屁的机缘都没碰到,还不如直接找个好地方,这天池水对于肉体修炼也有极大的好处。”
就在他准备想放弃时,神珠的声音突然响起。
“继续往下。”
神珠发话,楚飞飞立即像打了鸡血,直接使用三重燃血术,全速往下潜去。
只不过,从他下水直到现在,这次的下潜足足花了十个时辰,这里的水压,几乎已经到达他能承受的极限,但感觉到天池底部还有很长的距离。
“燃血术第五重,开!”
神元再次释放,轻松破开水压,没有一丝光亮的水下划出一道白线,直扎天池深处。
但即便如此,再下面不只是压力,还有凛冽刺骨的寒意,若非神元护体,他此刻已经被冻成冰渣了。
“珠子,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快想想办法!”
楚飞飞此时得不到任何回应,心里那是焦急如焚,再过不久,体内神元消失,那么他将会葬身于此。
没了珠子的提醒,楚飞飞立即激活体内血晶,吞下数片血莲花瓣,血气沸腾,燃烧的神元将这些血气化作澎湃的力量,输送到全身各处。
他再次加速往下冲去,神元燃烧血晶的速度太快,让楚飞飞心痛不已,这些可是用一点少一点的锻体资源。
压力越来越大,几乎每数丈距离便是一道坎,每过一个坎,他的速度便减缓几分。
伸手不见五指的水底,每一滴水,都仿佛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妈的,快动不了了!”
楚飞飞此刻胸中快要炸了,神元之力正在燃烧殆尽,血晶的炼化速度也在下降,等到神元彻底消失,就是他殒命的时候。
他艰难地拨开水层,寒意已经开始侵入他的皮肤,渗进他的身体,将他的血气冰冻,而他的意识也逐渐封闭,直到彻底无力,化作一尊冰雕,孤独地漂浮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