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妹夫上门
出 了 于 海 棠 那 档 子 事 儿 ， 何 雨 柱 算 是 发 现 这 女 人 就 是 个 事 精 ， 动 不 动 就 给 你 整 出 一 大 堆 糟 心 事 来 ， 所 以 何 雨 柱 都 躲 着 这 女 人 。
十 二 月 ， 何 雨 柱 拢 共 接 了 十 趟 私 活 ， 挣 了 差 不 多 三 十 块 ， 都 快 赶 上 自 己 的 工 资 了 。 主 要 是 有 一 家 条 件 好 的 人 家 ， 对 何 雨 柱 的 厨 艺 十 分 满 意 ， 给 了 近 十 块 。 加 上 自 己 的 工 资 ， 再 刨 除 一 些 开 支 ， 账 户 里 差 不 多 有 两 百 块 了 。
何 雨 柱 只 觉 得 压 力 山 大 ， 对 资 产 增 长 的 速 度 十 分 不 满 意 ， 有 些 恼 骚 ， 要 是 自 己 穿 越 的 是 八 十 年 代 初 就 好 了 ， 也 不 至 于 这 般 束 手 束 脚 。
可 再 怎 么 烦 闷 ， 这 时 间 可 不 会 理 解 你 ， 自 顾 自 地 往 前 奔 跑 。 转 眼 之 间 便 来 到 了 月 底 最 后 一 天 。
明 天 就 是 元 旦 了 ， 公 历 1 9 6 6 年 的 第 一 天 ， 有 些 漩 涡 已 经 开 始 起 泡 了 。 不 过 ， 那 都 跟 何 雨 柱 无 关 。 真 正 跟 何 雨 柱 有 联 系 的 是 何 雨 水 打 算 带 着 自 己 的 对 象 王 立 军 登 门 拜 访 ， 这 就 算 是 女 婿 上 门 。 本 来 ， 应 该 由 何 雨 柱 的 父 亲 何 大 清 招 待 ， 可 他 跑 得 了 无 音 讯 ， 作 为 长 兄 的 何 雨 柱 只 得 烧 一 大 桌 子 菜 招 呼 好 这 个 妹 夫 。
1 9 6 5 年 1 2 月 3 1 日 ， 何 雨 柱 躺 在 床 上 ， 翻 来 覆 去 睡 不 着 。 来 到 这 个 世 界 三 个 月 了 ， 兜 里 也 只 有 俩 百 块 的 积 蓄 ， 大 件 的 票 也 没 存 到 几 张 ， 也 没 解 决 个 人 问 题 ， 不 想 其 他 穿 越 者 早 就 达 成 多 人 运 动 大 师 称 号 ， 感 觉 自 己 拉 低 了 众 多 穿 越 者 的 平 均 水 平 ， 倒 是 跟 自 己 平 平 无 奇 的 前 世 一 个 鸟 样 。
胡 思 乱 想 好 一 阵 ， 何 雨 柱 才 沉 沉 睡 去 。 等 到 再 次 睁 开 眼 ， 已 是 1 9 6 6 年 的 第 一 天 。
在 床 头 坐 了 好 一 会 儿 ， 何 雨 柱 才 恢 复 了 神 智 ， 抬 头 看 了 看 墙 上 的 时 钟 ， 已 是 上 午 九 点 多 。 屋 外 ， 鲜 红 的 红 日 高 悬 苍 穹 ， 老 天 爷 很 给 面 子 ， 在 新 一 年 的 头 一 天 没 有 继 续 呼 啸 着 冬 雪 与 寒 风 。
何 雨 柱 快 速 解 决 洗 漱 问 题 ， 夺 过 门 ， 直 奔 菜 市 场 ， 买 了 一 只 鸡 ， 一 条 鱼 ， 一 斤 排 骨 ， 两 斤 肉 和 几 样 蔬 菜 回 来 。
一 个 上 午 ， 何 雨 柱 就 在 厨 房 里 忙 着 ， 就 中 途 出 来 抓 了 把 酸 辣 椒 。
等 到 差 不 多 十 一 点 半 ， 何 雨 水 两 口 子 才 姗 姗 赶 来 。 一 进 门 ， 何 雨 水 就 大 刺 刺 地 坐 下 来 ， 招 呼 了 何 雨 柱 一 声 ， 给 王 立 军 倒 了 杯 热 茶 。 王 立 军 第 一 次 上 门 ， 有 些 拘 束 ， 把 带 来 的 一 些 礼 品 放 在 桌 上 ， 对 站 在 厨 房 门 口 的 何 雨 柱 喊 了 声 哥 ， 就 不 知 道 该 说 什 么 ， 尬 在 原 地 。
王 立 军 嘴 笨 ， 不 太 会 说 话 ， 但 心 眼 实 诚 ， 待 人 热 枕 ， 有 种 大 智 若 愚 的 感 觉 ， 这 有 很 大 因 素 来 自 于 他 的 家 庭 。 何 雨 柱 信 奉 互 补 的 观 念 ， 觉 得 这 样 的 人 才 能 完 美 的 契 合 自 己 的 妹 妹 ， 别 看 何 雨 水 咋 咋 呼 呼 嘴 巴 能 说 ， 看 似 强 势 ， 但 若 是 这 二 人 在 一 起 ， 小 事 可 能 还 会 听 和 雨 水 的 ， 而 一 旦 遇 到 关 乎 这 个 小 家 庭 未 来 的 抉 择 还 得 王 立 军 拿 定 主 意 。 一 句 话 ， 王 立 军 是 个 有 担 当 的 男 人 ， 能 够 守 好 他 们 这 个 小 家 。
何 雨 柱 笑 着 说 道 ： “ 别 紧 张 ， 这 就 是 你 自 己 家 ， 你 先 陪 小 水 坐 会 儿 ， 说 会 儿 话 。 菜 马 上 就 好 了 ！ ”
见 何 雨 柱 态 度 亲 切 温 和 ， 王 立 军 紧 张 的 心 放 松 下 来 ， 又 想 起 来 时 母 亲 嘱 咐 的 话 要 好 好 表 现 自 己 ， 连 忙 道 ： “ 没 事 ， 大 哥 ， 我 给 你 打 个 下 手 。 ”
说 着 就 撸 起 袖 子 要 帮 忙 ， 被 何 雨 柱 好 一 阵 劝 说 才 给 拦 住 。
围 着 桌 子 ， 何 雨 柱 给 妹 夫 到 了 一 杯 酒 ， 先 碰 了 一 个 ， 这 才 开 始 动 筷 ， 交 谈 起 来 。 就 没 喝 多 少 ， 一 来 ， 王 立 军 是 片 警 ， 不 能 喝 多 了 ， 否 则 遇 到 紧 急 闲 情 找 不 到 人 就 麻 烦 了 ； 二 来 ， 这 胳 膊 肘 往 外 拐 的 何 雨 水 使 劲 拦 着 不 让 王 立 军 多 喝 。 于 理 于 情 ， 何 雨 柱 都 没 有 多 劝 酒 的 理 由 。
总 之 ， 这 顿 饭 吃 得 很 满 意 。 何 雨 柱 满 意 王 立 军 的 性 格 、 职 业 和 家 世 ， 王 立 军 也 晓 得 自 己 对 他 的 肯 定 态 度 。
吃 过 饭 ， 何 雨 柱 支 开 何 雨 水 去 洗 碗 ， 拉 着 妹 夫 坐 在 一 旁 喝 热 茶 解 酒 ， 问 道 ： “ 小 军 ， 刚 看 你 一 直 按 你 的 左 胳 膊 ， 咋 回 事 ， 受 伤 啦 ？ ”
王 立 军 喝 口 茶 水 ， 笑 了 笑 ： “ 没 啥 事 儿 ！ 出 警 的 时 候 磕 着 了 ！ ”
“ 那 是 磕 着 了 ？ ” 何 雨 水 红 着 眼 睛 站 在 门 口 ， 言 语 带 着 一 丝 哭 腔 ： “ 前 几 天 ， 他 们 有 一 次 行 动 ， 抓 捕 一 个 凶 犯 ， 他 胳 膊 被 划 了 一 刀 。 你 说 说 ， 当 个 小 片 警 而 已 咋 就 这 么 危 险 。 ”
何 雨 柱 一 听 ， 心 里 有 个 猜 测 ， 说 道 ： “ 是 这 样 啊 ， 有 伤 在 身 ， 你 早 说 嘛 ， 就 不 让 你 喝 酒 了 。 ”
王 立 军 摆 摆 手 ， 说 道 ： “ 别 听 雨 水 说 得 这 么 严 重 ， 就 是 刀 子 擦 了 一 下 ， 没 啥 大 问 题 ， 这 都 快 好 了 。 ”
“ 那 就 行 ！ ” 何 雨 柱 又 问 道 ： “ 那 个 凶 犯 能 不 能 给 我 说 说 。 要 是 违 反 纪 律 的 话 ， 就 算 了 。 ”
“ 不 算 违 反 纪 律 ， 可 能 今 天 通 缉 令 就 下 来 了 ， 到 时 候 会 贴 到 每 一 个 街 道 的 。 上 个 星 期 ， 有 个 小 子 把 一 群 大 院 子 弟 的 一 个 捅 伤 了 ， 刚 送 到 医 院 就 死 了 。 这 捅 了 大 篓 子 ， 市 局 给 各 个 派 出 所 下 命 令 务 必 抓 住 这 小 子 。 前 几 天 ， 我 和 几 个 同 事 碰 到 这 小 子 ， 没 想 到 让 这 小 子 跑 了 ， 自 己 还 受 了 点 伤 。 ”
“ 对 了 ， 那 小 子 叫 啥 ？ ”
“ 好 像 叫 李 晓 东 ， 绰 号 ‘ 小 坏 蛋 ’ 。 怎 么 了 ， 大 哥 ， 你 认 识 ？ ”
何 雨 柱 摇 摇 头 表 示 不 认 识 ， 心 里 想 着 《 血 色 浪 漫 》 的 剧 情 都 开 展 到 这 了 。 “ 小 混 蛋 ” 这 人 现 在 应 该 是 躲 在 某 个 废 弃 工 地 吧 ， 再 具 体 的 ， 何 雨 柱 就 不 太 清 楚 了 。 不 过 ， “ 小 混 蛋 ” 有 个 铁 哥 们 李 奎 勇 ， 从 这 条 线 走 ， 或 许 能 找 到 小 混 蛋 。
想 了 想 ， 何 雨 柱 决 定 帮 助 妹 夫 抓 住 这 小 子 ， 有 了 立 功 表 现 ， 王 立 军 就 可 以 尽 快 地 进 入 小 领 导 岗 位 ， 到 时 候 ， 这 两 口 子 的 日 子 就 更 好 过 一 些 ， 也 不 用 自 己 再 过 多 分 心 照 顾 他 们 俩 了 。
何 雨 水 很 快 洗 完 ， 加 入 到 二 人 闲 聊 之 中 。
“ 哥 ， 我 看 我 那 房 子 好 像 有 人 在 住 啊 ？ 是 谁 啊 ？ ” 何 雨 水 问 道 。
何 雨 柱 挠 挠 头 ， 还 是 把 于 海 棠 的 事 儿 说 了 出 来 。 顿 时 ， 何 雨 水 来 了 兴 趣 ， 八 卦 地 说 道 ： “ 哥 ， 你 可 太 花 心 了 吧 ！ 这 又 勾 搭 上 一 个 ！ ”
何 雨 柱 有 些 挂 不 住 面 子 ， 恼 羞 成 怒 道 ： “ 说 什 么 呢 ？ 她 说 跟 你 很 熟 ， 那 天 她 的 情 况 很 急 ， 不 能 在 三 大 爷 家 住 ， 没 办 法 ， 我 只 好 让 她 暂 时 住 你 那 房 子 了 。 对 了 ， 这 是 住 你 那 房 子 的 费 用 ， 你 收 好 了 。 ”
何 雨 柱 从 怀 里 掏 出 三 块 钱 ， 塞 进 何 雨 水 手 里 ， 何 雨 水 倒 也 没 拒 绝 ， 笑 嘻 嘻 地 收 下 。
三 人 又 聊 些 别 的 ， 时 间 就 在 不 知 不 觉 中 过 去 了 ， 等 回 过 神 来 ， 已 经 是 下 午 五 点 左 右 了 。 何 雨 水 二 人 婉 拒 了 何 雨 柱 的 挽 留 ， 离 开 了 院 子 。 何 雨 柱 只 要 了 他 们 带 来 的 好 酒 ， 其 他 的 礼 品 都 让 二 人 带 了 回 去 。
望 着 远 去 的 身 影 ， 何 雨 柱 有 种 感 觉 ， 与 这 个 妹 妹 打 交 道 的 日 子 怕 是 会 很 少 了 ， 不 过 自 己 的 一 些 安 排 算 是 对 得 起 这 具 躯 壳 的 原 主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