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死心的秦淮如
“ 师 父 , 快 醒 醒 ! ”
焦 急 的 呼 喊 和 推 搡 肩 膀 的 动 作 唤 醒 了 昏 睡 过 去 的 何 雨 柱 。 看 着 满 脸 焦 急 的 马 华 , 何 雨 柱 强 压 下 内 心 的 疑 惑 , 问 道 : “ 怎 么 了 , 马 华 ! ! ”
“ 师 父 , 你 总 算 是 醒 了 , 赶 紧 做 菜 吧 ! 厂 长 和 贵 客 马 上 就 到 了 , 菜 还 要 你 来 下 锅 呢 ! ! ”
“ 行 了 , 你 先 进 去 。 我 马 上 来 ! ! ”
长 长 地 呼 出 一 口 气 , 何 雨 柱 靠 着 墙 爬 起 来 , 揉 揉 有 些 发 酸 的 手 腕 , 发 誓 以 后 自 己 就 当 个 甩 手 掌 柜 好 了 , 有 徒 弟 不 用 把 自 己 搞 得 这 么 累 干 嘛 ! 不 是 傻 子 嘛 ? 想 体 验 一 把 手 工 劳 动 者 的 快 乐 , 陪 着 一 大 帮 帮 厨 洗 菜 、 切 菜 , 搞 得 自 己 双 手 酸 痛 不 已 。 这 种 傻 事 以 后 再 也 不 干 了 ! 何 雨 柱 在 心 底 说 道 。
细 长 的 烟 雾 缓 缓 升 腾 , 眨 眼 便 被 清 风 吹 散 , 何 雨 柱 微 眯 着 双 眼 望 着 昏 暗 的 天 空 , 若 有 所 思 一 怔 , 转 身 回 了 厨 房 。
大 徒 弟 马 华 已 经 将 配 菜 准 备 得 整 整 齐 齐 , 何 雨 柱 看 了 不 由 点 点 头 表 示 满 意 , 这 徒 弟 不 错 , 大 智 若 愚 , 做 事 还 挺 仔 细 的 。 何 雨 柱 想 着 , 目 光 不 由 得 撇 向 了 另 一 侧 站 着 跟 一 个 小 姑 凉 嬉 笑 的 小 胖 子 身 上 , 不 由 得 摇 头 叹 息 , 果 真 是 烂 泥 扶 不 上 墙 , 再 想 想 原 著 里 这 小 胖 子 背 信 弃 义 的 小 人 行 径 , 何 雨 柱 暗 自 打 算 找 个 时 间 解 除 这 份 师 徒 关 系 。
将 大 锅 架 在 大 灶 上 , 有 着 原 身 的 记 忆 , 何 雨 柱 麻 溜 地 下 油 、 下 配 料 、 倒 菜 , 一 气 呵 成 , 在 何 雨 柱 高 超 的 厨 艺 下 , 阵 阵 香 味 笼 罩 后 厨 。
“ 马 华 , 厂 长 他 们 还 有 多 久 到 ? ”
“ 刚 刚 , 王 秘 书 来 说 了 , 还 有 半 个 小 时 ! ! ”
“ 还 行 , 时 间 够 了 ! ! ”
一 刻 钟 后 , 一 大 桌 子 菜 做 好 了 , 色 香 味 俱 全 ! ! 此 时 , 大 部 分 工 人 都 下 班 了 , 厨 房 里 也 就 剩 下 何 雨 柱 师 徒 俩 和 李 副 厂 长 的 情 人 刘 岚 。 今 天 这 顿 饭 好 像 是 两 个 正 副 厂 长 宴 请 几 个 大 厂 的 领 导 而 精 心 准 备 的 。
刘 岚 悄 然 打 量 着 何 雨 柱 的 后 背 , 只 觉 得 今 天 的 何 雨 柱 比 以 往 多 了 几 分 不 同 , 说 话 也 不 那 般 呛 人 了 。 空 气 中 弥 漫 的 诱 人 香 味 勾 动 味 蕾 , 刘 岚 在 心 底 感 叹 , 傻 柱 的 厨 艺 是 真 的 高 啊 ! 望 着 何 雨 柱 宽 厚 的 后 背 , 刘 岚 不 禁 有 些 迷 醉 。 幕 地 , 脑 海 里 浮 现 起 某 个 女 人 的 模 样 , 眼 底 闪 过 几 许 嫉 妒 。
凭 什 么 啊 ! 我 一 个 离 异 女 人 就 要 屈 就 李 副 厂 长 那 头 肥 猪 , 而 你 秦 寡 妇 名 声 比 我 还 低 贱 , 却 能 得 到 傻 柱 这 么 好 的 男 人 的 照 顾 ! ! 老 天 真 是 不 公 ! !
不 一 会 儿 , 王 秘 书 走 进 后 厨 , 笑 道 : “ 何 师 傅 , 上 菜 吧 ! 客 人 们 都 到 了 ! ! ”
“ 好 嘞 ! ! ”
何 雨 柱 答 应 一 声 , 招 呼 两 人 上 菜 。 期 间 , 何 雨 柱 又 是 被 杨 厂 长 逮 着 炫 耀 了 一 阵 , 自 然 何 雨 柱 也 说 了 一 番 好 话 , 哄 得 在 座 的 领 导 笑 容 满 面 。
等 几 位 领 导 吃 好 喝 好 后 , 何 雨 柱 招 呼 两 人 歇 一 歇 , 看 看 还 剩 下 的 材 料 , 又 做 了 一 锅 红 烧 肉 、 尖 椒 炒 鸡 蛋 和 白 菜 炖 粉 条 。 何 雨 柱 打 包 好 饭 菜 , 指 着 还 剩 下 的 菜 对 二 人 说 道 : “ 刘 岚 、 马 华 , 这 还 有 些 菜 , 你 们 一 人 带 一 些 回 去 ! 记 住 , 不 要 声 张 。 我 就 先 走 了 ! ”
“ 谢 谢 师 父 ! ! ”
“ 傻 柱 , 谢 谢 你 啊 ! ! ”
本 对 “ 傻 柱 ” 这 个 绰 号 反 感 的 何 雨 柱 想 呵 斥 一 番 , 但 想 了 想 , 觉 得 这 不 是 一 朝 一 夕 的 事 情 , 便 摆 摆 手 提 着 两 个 饭 盒 朝 着 四 合 院 走 去 。
离 开 红 星 轧 钢 厂 已 经 很 晚 了 , 幸 好 , 今 晚 的 月 光 够 明 亮 , 路 上 的 坑 坑 洼 洼 看 得 一 清 二 楚 。 隔 老 远 , 便 看 见 站 在 四 合 院 大 门 口 翘 首 张 望 的 秦 淮 如 。 何 雨 柱 皱 着 眉 头 , 埋 怨 这 秦 淮 如 真 属 狗 皮 膏 药 的 甩 都 甩 不 掉 ! ! ! 都 说 了 你 走 你 的 阳 关 道 , 我 过 我 的 独 木 桥 , 还 死 乞 白 赖 地 粘 上 来 , 真 是 够 恶 心 的 ! !
尽 管 早 上 的 时 候 何 雨 柱 已 经 明 确 表 示 了 分 道 扬 镳 的 态 度 , 可 每 每 想 起 , 秦 淮 如 都 是 一 脸 不 可 置 信 的 样 子 , 心 底 浮 现 几 分 侥 幸 , 认 为 何 雨 柱 是 在 欲 擒 故 纵 , 还 想 着 自 己 轻 言 细 语 一 番 , 唤 回 何 雨 柱 的 心 。
“ 傻 柱 , 我 想 跟 你 好 好 谈 谈 ! ! ”
见 何 雨 柱 不 搭 理 自 己 , 情 急 之 下 , 秦 淮 如 一 把 拽 住 何 雨 柱 走 到 拐 角 处 。 何 雨 柱 一 把 甩 开 秦 淮 如 的 手 , 冷 冷 地 看 着 她 。
“ 傻 柱 , 我 做 了 什 么 , 你 这 么 对 我 ? ”
秦 淮 如 张 着 水 汪 汪 的 大 眼 睛 , 不 敢 置 信 地 看 着 如 此 冷 酷 对 待 自 己 的 傻 柱 , 一 脸 柔 弱 。
女 人 的 眼 泪 总 是 能 抹 平 男 人 的 怒 火 , 尤 其 是 美 人 的 眼 泪 , 威 力 更 大 。 尽 管 秦 淮 如 已 是 三 个 孩 子 的 妈 , 但 透 过 皎 洁 的 月 光 , 依 然 能 感 受 其 臃 肿 服 饰 下 姣 好 的 身 姿 。 积 攒 了 几 十 年 精 华 的 何 雨 柱 一 阵 火 热 , 但 何 雨 柱 更 知 道 这 是 个 沾 不 得 的 麻 烦 精 , 强 压 下 内 心 的 恶 念 , 冷 声 说 道 。
“ 不 用 这 般 哭 哭 啼 啼 的 , 这 几 年 我 也 算 是 明 白 你 是 什 么 样 的 人 , 就 是 一 个 吸 血 鬼 ! ! 我 心 善 , 看 你 一 家 困 难 , 好 心 帮 助 你 , 可 你 呢 , 回 报 我 的 是 什 么 ? 还 是 一 口 一 个 傻 柱 叫 着 , 任 由 你 家 那 恶 毒 的 婆 婆 怂 恿 棒 梗 到 我 家 里 来 偷 着 偷 那 的 , 也 不 加 以 制 止 ! ! 秦 淮 如 , 你 就 是 这 般 对 待 你 的 恩 人 ? 做 人 得 讲 良 心 啊 ! ! ”
“ 秦 淮 如 , 不 用 跟 我 说 什 么 你 家 的 日 子 难 过 。 我 告 诉 你 , 大 家 的 日 子 都 不 好 过 , 事 实 上 , 比 你 家 日 子 不 好 过 的 家 庭 多 了 去 了 。 没 有 谁 欠 你 们 家 的 ! ! ”
“ 多 的 我 也 不 想 说 了 , 你 好 自 为 之 吧 ! ! ”
说 完 , 何 雨 柱 提 领 着 晚 饭 径 直 走 进 四 合 院 里 , 留 下 秦 淮 如 一 个 人 在 角 落 里 神 伤 , 强 忍 泪 水 。
秦 淮 如 抬 头 , 将 快 要 夺 眶 而 出 的 泪 水 逼 回 去 , 收 拾 好 脸 上 的 伤 心 , 恢 复 表 面 的 平 静 , 望 着 前 方 厚 实 的 背 影 , 眼 底 浮 现 几 分 坚 决 。 对 于 何 雨 柱 这 张 长 期 饭 票 , 秦 淮 如 还 是 没 有 死 心 , 打 算 施 展 计 谋 , 找 个 机 会 把 何 雨 柱 再 给 抢 过 来 。
秦 淮 如 狐 媚 的 眼 珠 在 眼 眶 里 来 回 转 悠 , 不 一 会 儿 , 一 些 想 法 便 浮 上 心 头 。
等 秦 淮 如 走 后 , 许 大 茂 推 着 自 行 车 从 黑 暗 里 走 出 来 , 若 有 所 思 地 看 着 一 前 一 后 的 两 个 人 , 心 底 浮 现 出 几 分 算 计 。
好 一 个 傻 柱 , 跟 秦 淮 如 搞 破 鞋 被 我 抓 住 了 吧 ! ! 看 我 不 整 死 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