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蒙族格斯尔
西门关守卫的士兵一如往昔沿城墙巡逻，忽然看到远处尘土飞扬，大地传来轰隆隆声响。士兵紧张地走到城墙边朝远处瞭望，等看清来人时才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来人不是别人，而是云燚，段秋之，赵于应三位千骑长驱赶着牛羊马匹凯旋归来。
回来的路上出奇地顺利，不仅没有再遇到蛮夷部队，甚至连狼居山中的狼群也没有发动袭击。大概是狼群也知道这群人不好惹，干脆放任众人离开。值得一提的是，云燚走出狼居山脉回过头来看时，发现山顶有个黑影：狼王正蹲在那里默默注视着…
这一天，整个西门关一阵骚动，所有士兵议论纷纷，话题不离三千铁骑奇袭阿萨城所带回的种种。
“那些可都是蛮夷的战马？”
“什么蛮夷的战马！现在可是我九州帝国第五军团的了。”
“对对对，说不定我们也能成为骑兵呢，哈哈，跟随段将军奇袭蛮夷老家去。”
“那才是真正的英雄。”
云燚等人驱赶着此行的战利品——上万匹良驹从北城门通过，一路上是士兵好奇、敬畏的目光。令他没想到的是，大将军段和竟然亲自在城门口迎接。
云燚等人赶忙下马叩拜：“幸不辱命，带回一万三千匹古兰平原良驹，还请大将军验收。”
段和扫视一圈，拍了拍其中一匹马，眼中不觉流露出赞誉之色。
“本将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次我九州帝国真是扬眉吐气了一次。本将军会上书朝廷，嘉奖你们三人。”段和抚摸着胡须，赞叹不已。
“将军大人，”云燚拱手道，“此次奇袭敌营，还有一人功不可没，当立首功。”
段和一怔，当即问道：“哦，此人是谁？”
云燚将胡远山叫出，推举给大将军段和：“此人名为胡远山，虽是马夫，但自幼从草原长大，谙熟斯兰利帕人文地理，可谓不可多得的大才。”
段和打量一番瘦骨嶙峋胡远山，只见他虽然瘦弱，但目光坚毅，充满不服输的血性。
“好，现在起胡远山升任为百骑长。”然后又对云燚说道，“既然是你的推举，那就编排在你的队伍里吧。”
“是，将军。”
胡远山当即跪倒在地：“小人叩谢大将军。”
段和点点头，随即话题一转：“数日前，敌军主力进攻西门关，情况危急，但被及时赶到的殷飞昂击退。本将认为这次斯兰利帕不像是全力攻打，倒像是试探性进攻。”
段秋之脸色一惊，她相对其他人来说，更为熟悉敌军的一举一动：“父帅的意思是说，斯兰利帕准备酝酿一场大战？”
“有可能，”段和点点头，“布鲁诺看到大军久攻不下，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接下来恐怕会有一场大战到来，只是不知道会进攻哪里，是英雄关，西门关，还是幽州城…”
赵于应豪迈说道：“管他进攻哪里，只要来了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千骑的性子还是那么急躁，蛮夷的全力进攻非同小可，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属下谨记。”
段和点点头，转头看到云燚一言不发，于是问道：“你怎么看敌军动向？”
云燚抱拳上前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目前的形势来说，根本无法具体预测蛮夷会从哪里来，或者说任何地点都有可能是战场，所以只能加紧戒备，静观其变。”
“也罢，”段和摆摆手，“现在无端猜测只会徒增烦恼，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了。”
“各位将军，传令下去，守好各自营地，如有发现敌军，立即点燃烽烟！”
“得令！”
斯兰利帕的大军营地以青龙镇为中心呈圆形分布，整个营地没有深沟坚垒的堡寨，只有庞大的巡逻骑兵来回巡视。
一所诺大的金边大帐内，斯兰利帕大汗布鲁诺正坐在舒适的虎皮座位上与几位部落首领交谈。
“大汗，我军久攻不下，勇士们有些浮躁，请大汗下令攻城。”说话的是斯大尔部落首领帕特里克。
“斯大尔首领所言极是，如今我斯兰利帕大军已经出征数月，一直未能攻破九州国城防，将士们难免有些懈怠，如大汗下令，我愿率所有蒂雷部当先锋，冲杀在前。”
布鲁诺静静听完，面不改色道：“各位首领勇气可嘉，尔等大可放心，会有你们出手的时候的。只是那九州国一直严防死守，毫无破绽。我斯兰利帕的男儿都是勇士，本汗不想白白损兵折将。我军要么不出手，要么必一击必杀！”
布鲁诺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蒙族首领之子格斯尔：“格兰瑟姆怎么没亲自前来？”
“回大汗，家父忙于收拾部落叛徒，无法抽身，请大汗恕罪。”格斯尔不卑不亢说道。
斯大尔冷冷笑道：“你们蒙族这次只带来了一千多人，这点人能干什么，我看巡逻放哨都不够。”
“全是蒙族里最壮实的儿郎，人数虽少，但个个都是勇士，能够以一当十。”
“你蒙族是勇士，那我们就是懦夫？”
“都住口！”布鲁诺怒斥，“有没有真本事战场上见，别在本汗军帐里争吵。”
随即布鲁诺扭头对格兰瑟姆问道：“蒙族的彪悍，本汗是清楚的，只是这一千多人是不是少了一些？”
格斯尔跪拜道：“回大汗，我蒙族不久前经历一场内战，损耗了一些部族，不过请大汗放心，我蒙族向来能征善战，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好，本汗就拭目以待。”布鲁诺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