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苏木的演技
年轻人的感情来的就是莫名其妙,身为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也因为那个过肩摔给摔没了。
从医院回去的顾灵儿,感到很庆幸。幸好苏木身体没有出现什么大毛病,只是擦破了皮。
一周后,拍戏现场。
今天的拍摄内容是在苏木饰演的“时分”家,这也是在“时分”家拍摄的最后一场戏。由于难度比较大,所以苏父特意将这场戏安排在了最后,因为害怕苏木表现不好,苏父特意留出一晚上的时间只是为了拍摄这一个场景。
大年三十,苏木饰演的“时分”和顾灵儿饰演的妹妹“时秒”被父亲“时针”骗出去,原因只是因为身为父亲的时针为了作为父亲最后的尊严,选择独自一人面对即将出现的收债人员的收债。
就像时分不明白父亲时针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选择支开两人。又为什么还要选择去借钱,让好好的一个新年变得支离破碎。
为了给妹妹买烟花的时分独自一人回到家,看着自家墙壁上的“欠债还钱”的字迹,以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家具,本来就在夹缝里生存的时分情绪崩溃了。
他不明白,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他和妹妹相依为命,不但要i照顾自己,他们还要照顾这个经常喝醉酒的父亲,每天自己做饭、洗衣、上学。
父亲每天开出租车的钱也从没有给过他们兄妹,有时候他在想没有这个父亲他们会不会过的更好一些?
这样一场复杂的感情戏算是这部剧为数不多的高难度戏份,苏木想要演好还是需要一定的演技的。
即使平常苏木表现得特别好,基本上别人不出错,他的镜头都是一遍过。
顾灵儿:感觉有被冒犯到。
“现场各部门准备,演员准备。我们来拍第一条。“
导演苏父,看着现场准备完毕后发话到。
苏木从门口走进屋内,看着催债人在墙上用油漆写的催债话,以及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家具和靠在墙壁不知死活的父亲,表现出的不安和恐惧。
以及在与父亲“时针’的对话中了解到是因为有人过来收债导致的不可置信和满脸失望的情绪。
然后在质问父亲“时针”能不能清醒一点,做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时,得到父亲反问自己应该做什么时的崩溃和绝望。
最后在父亲恳请自己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妹妹“时秒”后的无奈,整个镜头苏父要求苏木一镜到底。
“卡。”
“苏木,那句【我还是个孩子】你要表现出绝望的情绪,而不是愤怒,知道吗?”
“卡。”
“章兄,你饰演的“时针”在对“时分”说对不起时加一个拍肩的安慰动作,我们在试一遍。”
一遍一遍的错,一遍一遍的试。
看着苏木的表现越来越接近自己对于电影的要求,苏父反倒对苏木的表演更加苛刻。
“苏木,你应该好好想想,面对早已失望的父亲问自己应该怎么做时的情绪到底应该怎么表现,只是愤怒吗?”
“其他人休息一会,你想明白我们在开始拍。”
苏父说完就离开了现场,准备出去抽根烟放松一下。
“抽我的吧,网上最流行的华子。”
“哈哈。幸苦你了。”看着跟过来的章本立,也就是饰演“时针”的那位演员。
“咱们都是多少年的好友了,还说这个?”
“不过说回来,苏木这小子有演戏的天赋啊。”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磨练他一下,就是辛苦你了。”
是的,其实这场戏按照苏木之前的表演已经算是合格,可以过了。
只是身为苏木的父亲,又是一个电影导演看见一个演戏的好苗子,实在不忍心放过,这才有了苏父一遍又一遍的重拍。
而另一边还在现场的苏木就懵逼了。
应该可以了吧,拥有“演员专精”技能,还照着原剧全镜头模仿下来的苏木不知道还差在那。
苏木并不清楚系统提供的技能虽然可以大幅度提高一个人的演技,但其是只是技巧而不是境界。
苏父这场戏对于苏木的要求明显更高,苏木仗着有系统和模仿原剧,是不可能达到苏父的要求的。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看着休息回来的老爸,苏木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
“其实你的表演对于一部电视剧来说算是合格了,我之所以没有通过就是希望你可以突破自己,或者体验一次这种境界,他对你之后的演员生涯有很大的帮助。”
“演技是一个飘渺的事物,而所谓的影帝更是一种主观意义上诞生的东西,但不否认的是任何一位影帝都经历过你这样的瓶颈,他们突破过去在找到一个合适的角色就成为了影帝。”
苏木跟老爸聊了很久,关于演技或者电影。
苏木也是第一次对“演员”这个职业有了自己的初步印象,前世的他不是演员,前身的他虽然学了几年表演,但对于演员还是留存于表面。
但是
苏木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星二代啊,又不是成为影帝,差点就被老爸忽悠过去。
而本书作者也差点改了大纲,还是走爽文吧,高深的本书作者也写不来。
“好,我们继续拍摄,争取早点收工。”
这一次苏木和章叔的配合十分默契,而苏父也没有再喊卡,而是直接给与了通过。
有些事,过犹不及。
【怎、怎么、怎么回事?】
【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时分回到家看着家里七零八落的家具。
【这事,就是家里有人过来收外债。】时针蹒跚的拖着脚步回答到。
【外债,家里有外债?】时分不解的问着时针。
【没有跟你们说,是怕影响到你们。】
【所以我们这么穷,所以你刚才让我们出去拜年时不想让我们看到有人来追债吗?】时分十分生气的质问着父亲时针。
【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们,是爸爸拖累了你们。】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啊,你现在不是不是应该】看着受伤的父亲,时分本能的感觉到一个父亲不应该这么做,但也说不出一个父亲应该做什么。
【应该应该什么呀】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啊】面对父亲的反问,时分崩溃了。
再和老爸聊完以后,再次演到这的苏木突然明白老爸之前说的绝望是什么意思了。
十六七岁的孩子,辛辛苦苦照顾妹妹,努力想要维持一个家的完整,当他得知父亲欠了外债,甚至面对自己的质问还反过来向自己寻找答案。
那时候的时分不应该是愤怒的,而是一种绝望。一种对生活的绝望,一种对于此前为这个家庭做的种种,希望家庭变得更好失败后的绝望。
很自然的绝望的说出那句台词。
【我、我我还是个孩子,我怎么知道啊]
【你至少不应该喝酒,不应该喝酒。】
【不抽烟,不能哭啊】
“快,特写,摄影拍苏木的脸部表情。”苏父看到苏木的表演后,赶紧让摄影师近距离拍摄苏木的脸部特写。
这就是苏父一直期待的表演。
一镜到底,这个困难的镜头终于再苏木的这次超长发挥下完美结束。
而结束后的苏木迟迟不能平复自己的情绪,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虚拟人物的情绪,让他感到新奇和对表演带来的乐趣。
“苏木,你知道吗?刚刚你的表现超棒的,我都看哭了。”
“就你那演技,你知道什么?看的懂吗?”
看着身边抹泪的顾灵儿,苏木条件反射的怼向她。
这几乎是苏木和顾灵儿的日常了,熟悉后的顾灵儿活脱脱就是“时秒”的翻版。
只是她没有“时秒”的功夫和怪力,而苏木也不是他真的哥哥,因为顾及到歌曲导致顾灵儿不敢直接翻脸,所以这几天苏木一直压着顾灵儿再欺负。
“表现得很好,虽然没有突破自己,但是起码比之前的表演要进步很多。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第一次沉浸在一个角色中对精神得损伤还是比较大的。”
“我知道了,老爸。”
看着来自老爸的关心,虽然感觉自己没咋样,还是听话的表示知道了。
“哎,走了,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看着比自己还兴奋的顾灵儿,招呼着她跟自己一起回宾馆,为了拍摄方便老妈特意把主创人员的住处租到一起。
“这就回去了吗?可是苏叔叔说一会去吃夜宵耶!”
“那随你了,我先走了。”
还真是个无忧无忧的少女。
看着还在收拾拍摄器材的工作人员,以及正和章叔(时针的扮演者)在一起观看刚才的拍摄镜头的苏父。
按照以往的经验,顾灵儿明智的一阵小跑跟上苏木。
“苏木和这个顾灵儿还挺般配的,你别说!”看着苏木两人离去的背影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偶像话,身为一个演员的章叔对着苏父说到。
看了一眼苏木和顾灵儿离开的方向,继续回头查看拍摄内容。
“无所谓啊,这种事我家小子又不吃亏。随他们吧。”
“嘿,你这种思想就要不得,被人知道会被骂的。”
“那怎么说?难道要我说我儿子配不上她?”
“那倒不是“
“这不就得了看片子吧,没什么问题的话完美去喝酒去,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