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暗中作祟
许天鸣听到这句话首先是楞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教授。
“啊~?”
“哈哈哈~。这个假期你要代表我们去俄国指导转型的事宜,当然啦,你是负责打下手的,和韩晓光,还有几位老前辈领着你们,出去历练历练。”
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到这儿,许天鸣立马立站好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过了一会儿,林勘军找到了许天鸣。
“刚才怎么回事儿?”
许天鸣摇摇头。
“没事。对了,我好像要去俄国了。”
听到这儿林勘军又停顿了一下。
“什么?你要去俄国?”
“对。”
“什么时候?和谁?干什么?”
“过几天,不知道,商讨转型。”
“咋去啊?”
“坐飞机呗。”
“哦,你听说过亚历山德罗夫红旗歌舞团坐飞机的故事吗?”
林勘军一脸戏虐却又很正经的对他说。
“滚蛋!逝者安息,无意冒犯……”许天鸣骂完林勘军就闭上眼睛在嘴里叨咕了两句。
“逝者安息,无意冒犯……”林勘军也嘟囔起来。
“对了,你还回去吗?”林勘军紧接着问。
“回哪儿啊?”
“去见见那帮家属。”
“不了不了,我打算直接回去了,在学校待几天,然后……”许天鸣说到一半儿不说了,盯着林勘军的手。
“怎么了?”
“你手,你手破了。”
林勘军缓缓抬起手,仔细的查看着。
“左边儿右边儿啊?”
“左手,左手。”
他仔细的看了看,果真,破了,还流出几滴血来。
“这怎么了啊,你磕哪儿了?”
“我哪儿知道啊?”
林勘军左右看了看,没人。便用嘴嘬了起来。
“你怎么能那么le呢?(邋遢)”
“哎呀,没事儿啊,你还在乎这个。”
“走吧,再去待会儿,咱也不能就这么没动静就走了。”
“走呗。”
两人走后,一个人影从他们的背后闪过……
繁冗亢长的一天结束,已经接近深夜,众人纷纷离去。
走廊里,林勘军疲劳了一天再加上晚宴也没有吃什么,饿的脑子都疼。
“走啊,出去吃点东西。”林勘军提议。许天鸣也是饿了一天,就立马答应了,两人往外走,巧的碰到了也要回家的尹静。
“巧啊,你也回家。”尹静向着他打招呼。
“啊对,你~回成都?”
“嗯,一会飞机。”
“放假了,不在这玩儿一玩儿吗?”
“啊,来过很多次了,这个暑假换一个地方。”
“嗷~要不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
“那,头走。”
其实“头走”这句话尹静并没有听懂,但只知道有“走”这个字。
“好。”
三人在走廊里往外走,尹静走在最前面。
“她叫什么来着?”林勘军在后面问着。
“尹静。”许天鸣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眼镜?”然后他就开始乐了起来。
“嘶~你他娘的~要我说你早晚得死别人手里。”
尹静听到了身后的笑声便回过头问。
“怎么了?”
“没事没事。”许天鸣连忙摇手。
“嗷。”
说着他们就来到了大街上,虽然已接近深夜,但城市仍被五彩斑斓的霓虹所照的通亮,高大的建筑一眼望不到头,宽大的马路两侧都铺着绿植,清洁的人行道上映射着月光,快车在上方穿梭,身后的大会堂被金光所萦绕着,整个首都川流不息,灯火辉煌。
说起来置身其中真感觉不到现在是夜晚。
“好了,我去国际机场了,有缘再见哈。”
“啊,行,拜拜。”
“拜拜。”
几人都互相摆手告别。
随后,一辆半梭状银白色涂装的快车落在她身前,鸥翼车门展开,上了车,尹静再次跟两人挥手告别,快车缓缓升起至十米高空,并入到了空中的车流驶离了两人的视野。
“你瞅瞅你刚才笑个屁啊。”许天鸣回头略显生气的说。
“咋……咋了。”林勘军也有了些许害怕。
“我问你,她姓什么?”
“尹啊。”
许天鸣一拍手。“这不就结了吗?”
“咋了?”他还是没有懂。
许天鸣叹了口气。
“她是尹晶和尹伊的妹妹。”
“啊!”林勘军一脸惶恐和难以置信。
“是他俩妹妹啊!”
“不然呢!你看看你没长脑子的样儿,哎呀,我服了你了,人家父母都双亡了,唉,算了,不提了,你呀一天天的。”
“父母双亡?”
许天鸣已经被他的蠢所弄的已经不耐烦了。他摆了摆手 “走,走走,吃饭去了!”
“嗷,行,咱咋去,打车吗?。”
“on foot!”
他们在街上找了家小饭馆上了楼,选了一间雅间。俩人把衣服搭在了凳子上。
“你说咱穿着礼服出来,不会被别人误会吧?”许天鸣很真诚的问了出来。
“你穿别的衣服来了吗?”
“有道理,哎,吃饭。”
吃饱喝得后,他们喝着酒就着花生米高谈阔论了起来。
“哎,你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别的学校都搞一体化了,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在同一个学校,就咱们那儿除外,记得不。”许天鸣说着。
林勘军还在胡吃海塞,跟吃不饱似的,不舍的放下了小酒杯。“啊,咋了。”
“记着初中的时候,然后上高中要分开了,那一阵儿的时候,你还问我,咱俩上高中的时候能不能还是这样?”
“哪样啊?”
“还是就你这出呗。”
林勘军哈哈笑了两下,然后就开始捧腹大笑,他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两个人就一起都笑了起来,笑的发自肺腑,笑的不着边际。
“笑你妹呀,哪有那么好笑。”
“我也不知道。”他马上从大笑的状态恢复到了正经状态,然后又抿着嘴笑起来。
“我要去俄国,你去不?”
“啊?我去?可是我又没有什么任务。”
“那也不耽误你玩儿别的呀!”
“算了,算了吧。等着寒假的时候再和你去。”
“行吧。”
“哎,对了,我告诉你个事儿啊。”
“什么事?”
“红契卡告诉我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什么事,什么事?”许天鸣极其迫切的问道。
“就是有人可能对这次行动要搞破坏。”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让他原本泛红的脸瞬间清醒了。
“红契卡那帮人告诉我的,我跟他们说有人要去俄国商讨转型的事情,然后他们就告诉我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在哪儿告诉你?怎么告诉你?”许天鸣眼里闪着光。
“就是那个晚宴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瞎溜达,跟他们超信唠嗑儿。”
“哪儿呢?哪儿呢?给我看看。”此刻的他已经急的看了起来。
“哎,你坐下着什么急,坐下我给你看。”
只见林勘军掏出手机,拨弄了几下,手机的一个小孔发出一束微光,光束在空中悬空展开成了一个平面,他又挥了挥右手,把投起的光屏转到了许天鸣的那面。
“擦,第几代呀?等距投映做的这么好。”
“第三代,可不便宜。”
“哎,别光唠嗑儿了,看呐。”
“嗷嗷嗷。”
他的手又在空中来回拨弄了几下。
:你说你那个朋友要去俄国商讨转型?
:那嫩么样的话,你告诉他小心点儿吧,我听我们组织啊,那只是小道消息,听说有人要有行动,要对这次转型会议搞破坏。
:具体什么行动不知道,反正听说这次下手要狠,可能会闹人命。行了,你告诉他,小心点儿吧,如果有什么消息我再告诉你,你再告诉他。
听完许天鸣的神情就不对劲儿了,他从刚刚的聚精会神,到现在瘫软在椅子上,眼睛里没有了神。
“我艹,这叫什么事儿?我他妈第一次出任务就要闹上人命?”许天鸣又开始喝起了闷酒。
“你怕什么?没听说吗?只是小道消息,而且也不一定。”林勘军也开始喝起酒,又吃了起来,他表现的很平淡,仿佛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和趣闻。
“来来来,别想那么多事儿了,干杯。”林勘军的那种心大,强行把他从担心拽回到了现实的玩乐。
“好吧,不想了。”虽然嘴上说着不想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揪着的。
又喝到深夜,两人已经发醉,此时他们的意识有了些许模糊,但是还能保持最起码的清醒。
“走,啊。”林勘军说。
“走呗,你去哪儿?”
“找宾馆住。”
“行吧,我先回学校。”
两人分别叫了快车。
快车停在许天鸣面前,门缓缓升起,他坐进车里感受着柔软又舒适的座椅,机械感但带有生气的人工语音响起。
“请选择您的目的地。”
“中央军事学院。”
“好的,目的地,中央军事学院,全程17913km,预计三十一分钟,一百二十四元。”
“行,我走了。”
“我请你吧。”还没等许天鸣说什么,林勘军伸出手腕,把手环往机器上一贴就付款了。
“嘶~害~你真衬。走了嗷。”
“记得叫人去接你,别再睡了。”
“拜拜!”
“拜!”
车辆缓缓升起,并入既定轨道。飞车的原理跟磁悬浮相似,在路的底下铺了一层“磁铁”,车体安装着“电磁线圈”,用最简单的物理知识它就可以沿着既定高度沿着既定轨道前进。
车上的许天鸣打了好几个哈欠,睡了过去,但是这辆快车并没有沿着轨道驶向他的学校,而是转头驶向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