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真相大白
张大哥怕的有些发抖,有一种很久没有接触人的感觉。
小道童见他不语,继续问道:“我师父与三清道祖喝茶去了,说出你需要解除的业障。”
“我…我…我杀了我娘子。”
苏瑾一惊,顿时双眼放大,赵雄起身打算冲出去,怕他打草惊蛇,苏瑾将他死死拽住。
张大哥继续颤颤巍巍的说道:“那日,我看见她与情郎约会,我…我怒从心起,与她争执的时候从她手里夺过刀失手…就失手…”
小道童刚想继续开口问他,没想到他直接哭了起来:“我后悔了,我其实没想,那是失手啊…”
苏瑾一愣神,手一松赵雄直接窜了出去。“混蛋”赵雄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张家大哥看事情不好,起身就跑。虽然一瘸一拐的但是逃命这件事刻不容缓。
气的苏瑾一阵发彪,冲着赵雄怒吼着:“叫你别出来就不听,这下打草惊蛇了吧!赶紧追啊。”
穿过大街,张家大哥眼看要跑不动了,他抬头看见大门口玩耍的孩子。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过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威胁苏瑾说道:“再过来,我就掐死她。”
苏瑾眉宇紧皱,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放开那孩子,你来挟持我!”
“你对俺们有恩,我不挟持你。”
赵雄也跟着说道:“那你挟持我!”
“你他妈的放屁,我能打过你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石子飞过打在张家大哥的胳膊上。
他手一抖。另一个胳膊也被一个石头子击中。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接二连三的小石头子被人用极深的内力弹出,打在他脚踝上。
“噗通”一声双脚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那孩子被送来后直接哇哇大哭的跑向了他的母亲。
苏瑾猛的回头,这石头子的力度,像极了那晚救她的人。
果不其然一身红衣陈术从她后边走来。
陈术眉宇间微垂似笑非笑的样子,轻声说道:“送官府吧。好好审问一下。”
“别别别…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失手。”
“杀人偿命你不知道吗?不管你有多少种借口!”
张大哥们被苏瑾和赵雄直接押到县衙,
“威武威武”县太爷又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苏瑾见他一副酒后没睡醒的样子,就又想起了当初他对陈术兄妹做的那些事。
坊间传闻县丞大人爱民如子,如今看来是他自己传出去的。
苏瑾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大人开堂审案吧。”
“去去去,她扰乱公堂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
苏瑾一顿,那群衙役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冲了过来。陈术则是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苏瑾见陈术神情紧张一副要拼命的样子,轻轻拍了拍陈术的后背,直径走到他面前。
“你这公堂不是断案的地方吗?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县丞一听顿时不悦,竟然有人敢指责他?“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胆刁民,你敢质疑我?”
苏瑾懒得跟他废话将御赐的金牌往他面前一扔。顿时吓的他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
“来人啊,县丞大人。不够清醒打几桶凉水来。”
县衙里的衙役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毕竟哪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苏瑾起身坐县丞的位置上,县丞则是跪在她脚下瑟瑟发抖。
县丞回头看向不知所措的衙役,冷声说道:“你们还快不滚去打水”
片刻,衙役挑了两桶水来,县丞大人吓的连连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只见他爬到张家大哥身边与他并排跪着,“哗啦”一声一桶水浇在他头上,县丞大人打了个寒颤,如耗子见了猫一般点头哈腰的笑着,“哗啦”另一桶水也浇在自己身上。
苏瑾抬手勾唇,这家伙还真对自己下得去手。
“奴才酒醒了,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苏瑾闻言继续挑衅着:“县丞大老爷,这次可以审案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
话落,“啪”的一声苏瑾一拍惊堂木,堂下被浇成落汤鸡的县丞吓的一哆嗦。
“堂下何人?”
“张大勇。”
“将你作案过程从实招来!”
张家大哥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那日,我意外撞见她与一个男人约会,我上前想要制止,不料她死死抓住我让那男人逃跑了,争执不下她就用刀威胁我,我一不小心就…”
话落张大哥就直接哭了起来,又继续说道:“当时我害怕就把她拖到草垛上藏了起来,可是后来我去找过,她就不见了…”
苏瑾起身一阵不解的又问道:“你不是瘫痪?”
“不不不,我只是腿脚不好使而已。”
苏瑾一顿她不信一人可以做到十年足不出户。其中定有缘由
“啪”的一声苏瑾又摔了下惊堂木厉声问道:“大胆张大勇,公堂之上岂容你撒谎!还不从实招来。”
跪在地上的县丞冻的抖了抖肩,仔细的看了看,起身激动的说道:“他…他…他就是十年前杀母案子的人!”
十年?为何十年还逍遥法外?
“十年前有一杀母案子被前任县丞给压了下来,三年前本官上任的时候曾无意间看过他的卷宗与画像,当时还纳闷为何此人的案子一样没有办理。”
瘫痪,不出门。是怕别人认出他!四合院里的那么多人竟然没人认得?
县丞继续说道:“他的案子并未公布,所以还没人知道。”
苏瑾起身来到张大勇面前,继续问道:“你用什么方法贿赂上任县丞的?”
苏瑾见他低头不语,瞬间明白他这是在撒谎。
“死鸭子嘴硬,来人用刑!”
两个衙役拿来一个手夹子,将张大勇的手放在里边,两个衙役用力一拉,“啊…”的一声张大勇就开始面目狰狞。
竹板上无数的小针扎进他的手指里,顿时血肉模糊,疼的他冷汗直。
“我招,我招!”“是我杀了我娘,那是因为她总爱指指点点的,上任县丞是我倾家荡产买通的。还有…对还有,我媳妇她其实没偷男人,可是她不听话非要把孩子生下来!我都十几年不出门了若给孩子生下来,那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
苏瑾一愣,原来十年不出门是怕有以前的街坊邻居认出来。
“那尸体呢?可是你挪动的?”
张大勇吓的直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不不不,这个是真的,我后来去找过她,可是不见了。”
苏瑾错愕那到底是谁不放过张大嫂的尸体?,那些杀手又是哪来的?
“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我…我错了,饶命啊。”
县丞大人见苏瑾发落的如此利落,吓的连忙扣头。
“扣你一年俸禄,看你表现!记住为人民服务几个字。”
“是…是!下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