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欲望
苏韵白点头:“没错啊,我就是这样进去的。”
徐宴书嘴角抽动。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苏韵白吗?难道这真的不是一个淫贼所为吗?
想着,徐宴书默默后退道:“我就不随你一起进去了,你若是进去了,只管让菁芜姑娘给我开个门便好。”
苏韵白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如此也好,你便去门口等我吧。”
说完,苏韵白就跃上了墙头,翻了进去。
徐宴书看着实在是不敢苟同。
默不作声的往大门去了,坐在了门口。
这边。
苏韵白翻进去便看到了书房明亮的灯光。
以及在书房门口一直严阵以待的青黛和将离。
苏韵白幽的落到地上,闻声的将离和青黛立即拔出了剑,回过头来。
紧张的神情在看到来人是苏韵白时,放松了下来,并且将剑收了回去。
“不知苏大人这么晚了还前来找我家主人是否有什么要紧之事?”
将离礼貌的问道。
苏韵白看着两人,自知已经无法再像从前一样进去找容姝。
只能礼貌回答道:“此次前来已同你家主子约定好了,不知二位可否帮忙通报一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最终由青黛道:“还请苏大人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前去通报。”
“多谢!”
苏韵白如此说道,青黛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容姝的书房前敲了敲门。
书房之内正在整理思绪的容姝听着门外的敲门声,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谁?”
“主子,是我,苏大人来了。”
青黛贴着门,对着屋内的容姝说道。
容姝闻言,起身打开了门,只见苏韵白果然在来了,看到容姝,苏韵白朝着她点了个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容姝淡淡的看了两眼,想到刚才和苏韵白在一起的徐宴书,她四下看了看,可是却并没有看到徐宴书的身影。
“徐宴书呢?”
容姝问着,关上了书房的门。
苏韵白道了句:“他还在菁芜坊的门口,等着你开门。”
“将离,你去把徐大人请进来。”容姝看向了将离,将离点头朝着门口而去。
之后,容姝又同青黛道:“把慧心带了正厅见我。”
“是!”
青黛应声,转身向慧心所住的地方而去。
容姝则带着苏韵白进了正厅。
一进入的正厅,苏韵白便把刚才容姝走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容姝。
“自你离开之后,我同徐宴书本来想把刘仵作带回大理寺严加拷问,可是没有想到他牙齿之间藏了剧毒,服毒自尽了。”
“尸体呢?”
“带回大理寺了,等到上报了上面之后会再派人来。”
“嗯,坐吧,人马上就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容姝话音才落下,便看到青黛和将离各自已经把慧心和徐宴书带来了。
而还没有等到容姝说话,徐宴书和慧心都认出了对方。
“竟然是你!没想到你这么多年都还未变!”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苏韵白有些意外,而容姝则淡然的道:“既然你们都互相认识,那便不用质疑了,你们想知道什么便问他吧,我同你们说的那个人正是他。”
说着,容姝指了指慧心。
之后,便留下了苏韵白,徐宴书,以及慧心三人在屋内详谈,她则带青黛和将离走出了房间。
“他们在谈什么?”青黛有些好奇的问道。
容姝道:“不论他们谈什么,总之不是我们该管的事。”
“哦。”没有听到想要听的话,青黛有些失落的回答着,头低了下去。
容姝则想起了另外一件比较重要的事,看向将离道:“大理寺如今已经不安全了,眼下苏韵白和徐宴书又不在大理寺之中,安生恐不安全,你前往大理寺将他接回来。”
“是!”将离应声,离开了。
誉王府中。
萧洛走到了囚禁茯苓的屋子。
他将慧心逃走的愤怒全都发泄在了茯苓一个人的身上。
他将她捆了起来,拿着鞭子一鞭又一鞭的重重挥舞在了她的身上。
茯苓疼得歇斯底里的惨叫着,试图用这样来缓解被虐打的疼痛。
终于,萧洛看着就要晕死过去的茯苓。
停下了手,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萧洛突然又变成了一个人,脸上的扭曲狠厉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和心疼,还有不知所措。
他解开锁链,把伤痕累累的茯苓抱在怀里安抚着。
“苓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生气,你知道的,我去雨泽那么就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在我心里你是我的。”
“可是你知道当我得知你曾经喜欢上那个和尚,我听着别人告诉我,你日夜跟在他身后,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心里又是怎样的难过?”
“我想把你藏起来,我向你父王求旨娶你,他居然不同意!”
“雨泽和大元交好多年,从前更是有姻亲之宜,我虽然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可我同样也是大元的皇子!”
萧洛说到这里,情绪开始失控,茯苓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不要脸的萧洛,想推开他,可她没有力气,她的四肢八骸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无法动弹就连说话也做不到。
萧洛继续道:“你知道我听到他说什么?他说我野心过重,根本不是真心爱你的,给不了你幸福,你就算要嫁人也应该嫁给大元最尊贵的人,他怎么可以这么贬低我!”
“他就是看不起我!所以我潜入了军营将布阵图偷了出来,我要毁掉他!高高在上的皇帝。”
茯苓死死的瞪着萧洛,萧洛看着茯苓的表情,十分不喜,蒙上了她的眼睛。
冰冷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我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你不是想救她吗?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保证让人放了端后。”
放了……母后……
茯苓被蒙住的眼有了光亮,如果这样能放了母亲,她愿意。
只要母亲能离开这里,一切都值得。
茯苓妥协了。
而萧洛眼神慢慢变得阴沉,他也是皇子,凭什么要当个王爷,他不愿!他这辈子都不要仰他人的鼻息活着。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
很快,这天下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