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心怀天下的红尘帝
尘埃落地,化为一亿尘埃,烟消云散,消失在这世间,不属于这片古史。
“强烈的打斗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这打斗声似乎已经持续好长时间了,空间都直接被震碎了。
双目失明,流下伤心的眼泪,”红尘帝?已经打了几个世纪了。天地的法则之力早已经被我们两个震碎了。
我曾经可是双手横推三千州,一手战无数仙帝。却没想到被你纠缠了这么久。”
“众人看见此此画面,感慨到,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间的较量吧。
这强大的气场,哪怕是站在数万米之遥,都会感到强大的气流。
这就是真正强者的气魄吗,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就好像两座大山降临一般!。
如此凄凉的一生,只为了映照诸天万界,心怀天下又如何,能够解救世人吗?双手朝拜如此凄凉的地方。
刹那之间,可毁灭星球,你终究是做到心怀天下了,可你的身躯,已经受了如此重的伤,咱俩已经打了几万年了,几个世纪了,足足长达100万年,这简直就是古今奇迹,你的炼化万物确实厉害。
双手双拳直接崩碎了你的身体,红尘帝何必如此的执念,就为了守护那盛世美景吗?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你是唯一一个在我手上活这么久的人,你真的值得我钦佩,但你是打不过我的绝招腐蚀万物的。
“就算我双手双脚全部被震碎了,一剑斩断红尘往事,一剑斩去过往,我也不会向你屈服的,曾经那个时代的强者,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将你镇压的。
你的红尘钟,都已经被我震碎了,你还有任何手段吗,这已经陪伴你多年的,红尘钟都已经被我打碎了,”你还能镇压我吗。
就算我的帝器,已经被你震碎了,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便是曾经的那个双手,横推三千州,一手斩杀无数仙帝,我便还可以战天战神战天道,我依旧还是那个心怀天下的红尘帝。”仙尊帝就算我四肢残废斩杀你不过就是时间罢了。
还有啥手段,你的双目已经失明了,看不见任何事物,仅凭自己的感觉,就可以判定我的方位,不愧是那个曾经双手横推三千州的强者。
红尘往事,化为一座尘埃,一颗一颗的尘埃,自顾不暇,使用如此可怕的禁术,即使你将我镇压了,那你依旧还不过是这一片尘埃落地的云烟罢了。
“凡尘一叶,可劈开天地,架着那轮回船,飘向葬身之地。
我已经累了,我的身躯,已经疲惫不堪了,或许这就是我的一生吧。
“红尘帝你已经把我逼进绝境了,打了100万年,我终究还是看到,未来那个独断诸天万界的,创天,一生无比的悲凉,终究是一个人独自面对世界。
心怀天下,你只凭这一句话,就无敌了几个时代,可终究这一次你逃不过宿命的安排了。
仙域早已经被我们俩打崩了,岁月沦为时间长河,都已经回不去了,唯一的办法只有我们俩战死。
纵使有一战,我也已经有心无力了,我已经真的累了,100万年了,终究还是没有分出胜负,这个时候我在想,赢你真的很重要吗。
你是说那个在旁边观看的那个小子吗,他需要的磨练还是太多了,”我俩一旦停手这里也会崩塌。
“这两位前辈,还在继续打着,抬手之间瞬间崩塌,如此恐怖如斯的强者,虽然是那个时代打到这个时代的人。
其余的,各个门派的少主,一一缓缓的点点头,说道,这两位前辈的战斗不是尔等能惹得起的,简直就是惊天骇俗的一战,我等已经见识到了,两位如此强大的前辈只为了将彼此杀死,才打斗了这么久。
界海打到上古战场,又从上古战场,打到深渊战场,又从深渊大战,打到洪荒时代,又从洪荒时代打到蛮荒时代,
“我……我本想我死后葬在九天十地,可如今我已经回不去故乡了,我们打了100万年了,身躯早已经疲惫不堪了,武器已经全部震碎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傲视天下的红尘帝了。
身体没有一块完整的了,血流不止,我有自知,命不久矣,那个少年可以继承我俩的毕生修为。
“这就不跟我打了吗,那个少年此时还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因果,而且他现在还不适合修炼。
不是不跟你打了,还是继续打下去,我们所在的世界也会崩塌,想必你不想看到自己的故人亲人朋友都死在你的面前吧。
我们俩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身体了,继续打下去,只不过是谁先死后死的问题罢了。
继续纠缠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不如把自己的心得都写进一本功法里面,但这名少年成为仙帝的时候,他就能修炼我们俩的功法了,或许他在这个层面的天赋比我们更加强。
少年,我们将力量全部传授给你,但是你要突破到仙帝级别,才能修炼此功法,不然你会爆体而亡,一定要切记,我即将消散,永远都不会存在,这篇古史了。
“前辈,这如此霸道的力量,只有我突破到仙帝级别,才可以承受这股力量吗。
少年你并不笨呀,确实如你想的一样,境界不够的话,你使用这个力量,只使用一次,就差不多,就可以让你生死道削了。
少年赶紧隐藏你的气息,大批强者正在往这里靠近,”两位闹剧该结束了,你竟然已经察觉我的气息了,想必也应该清楚我的实力了。
“前辈……前辈”居然化为一滩血泥了,这人怎么会如此的强大,打了100万年的两位前辈,抬手之间就被他灭了。
少年赶紧跑,这是我们最后的神识了,他就是跨越无数仙台的,就凭无名器,斩杀无数异域强者,他就是那个时代的最强者沈默,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不要管我们俩,我只能为你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