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秦华年向父亲请罪
秦华年回了秦府并没有先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万福堂。
她要看看祖母今日身体是否好些?有没有多吃一些。
踏进万福堂,里面的丫鬟婆子都屈身见礼道:“三小姐”
秦华年微微点头应允,没多说什么直接进了里屋。
老夫人此时正拉着秦兆城的手说道:“农历八月初六是个好日子,希望我这老婆子能撑到那日。”
“还有半月有余,祖母能撑到的。”秦兆城声音都有些发哑,本定在年底的婚期因祖母病情,提前了几月。
如若今年再不迎娶,以后大哥再去前线,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迎娶嫂嫂。
上一世的大哥就连个婚礼都没,大胜而归便直接拜了天地,去了岭南。
这一世时间尚足,祖母却
一旁的徐氏正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说道:“只是那岭南,那是蛮荒之地啊!”
躺在床上的老夫人也叹口气,“听说那地方路途遥远,炎热多湿,又有障物毒虫。”
“城儿,那、那是流放之地啊!陛下怎会怎会如此。”
“祖母”秦兆城拍了拍老夫人手,接着道:“并非如此,那里盛产瓜果,尤其荔枝更甚。闲时还能听戏品茶,乐得自在呢!”
秦展北在一旁低头不语,他也知晓陛下这是为何。
秦兆城看屋内人皆低头不语,他又道:“也许过几年我有了战功,陛下便会把我再调回京也说不定呢!”
秦华年听到他这样说,扭头看向一边。上辈子,大哥到死都没等到召回的书信,去的只有取他性命他的士兵。
总以为武帝是一明君,却也忌惮父亲于此。
兄长虽封了侯,却没了兵权。在岭南那地方也会受尽苦难吧!
秦华年紧了紧双拳,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武帝还在世时把哥哥接回来。’
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阿年,你何时来的?”
秦华年这才往前几步,说道:“来了一小会了,看祖母在与大哥聊些什么,就没有上前。”
一旁的秦兆杰说道:“阿年,你不是喝醉了早早回来了吗?”
秦展北一听秦华年又喝醉了,抬起头凌厉的眼眸便射了过来。
秦华年真的和她这二哥八字不合,他总能无端挑起事来。
她笑了笑回道:“二哥说的哪里话,我只是三壶酒水下肚,怎会喝多?看你们还没尽兴,便去了厢房等着。”
“只是你们走了也不曾派人告知一声,害我还在苦等。”
秦华年三言两语便把事推到众人身上。
“可是,李旋说你喝多了,还曾询问南辰王何时备彩礼前来问名?这是怎么回事?”
秦兆杰说完还一脸无辜的望着秦华年。
秦华年有时候真想撬开她这二哥的脑子,看看到底是里面装些什么。
怎么就没有大哥的成熟稳重。
“那许是李旋喝多了,才说些胡话。那二哥看我像是喝多了吗?”
“不像,幸好是他喝多了,我还想着你断不能做出这事,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羞愧的都差点找个地洞钻下去。”
“幸好,这样的事你做一次就好了,不然又要挨了板子。”秦兆杰想起之前她与秦月娘一起游玩,回来便吵着秦展北去提亲。
就因这事挨了板子,这样丢人的事一次就好了。
“还是不劳二哥操心了,二哥顾好自己就好了。”秦华年说这话时都能听到牙齿相磨发出的‘吱吱’声响。
秦展北此时站起身来,出了房门,临走之前望着秦华年说了句:“你跟我出来。”
本来紧张的气愤,现在更紧张了。
他们走后,留下一屋人目目相觑,一时竟不知怎么办了。
徐氏转头望着秦兆杰开口道:“你啊,又说些什么胡话,还不快去看看。”
秦兆杰一边回‘是’一边出了房门。
秦华年跟在秦展北后面进了主院,一进屋门,她便跪了下来。
青绿和翠衣看秦华年跪下,也立马跪了下来。
秦展北挥手让他们都出去守着,任何人都不准放进来。
翠衣、青绿退下后便关好房门。
秦展北叹了一口道:“你起来吧,你祖母刚也告知我了,她死有余辜。”
“可是年儿,你怎会如此冲动?到时候以她谋害祖母罪便可押送官府,你何苦要自己趟这趟浑水?”
秦华年听秦展北说完,也是愣了下。
她知道父亲这是心疼她,怕被有心人拿这事做文章。偏偏唯一的证人喜儿还被杖毙。
她站起身来,回道:“父亲,三皇子与秦月娘多有接触,甚至在我去北院那次,他仍派来魏良前来相救。女儿不想再节外生枝,本来在周府那次就该压她去官府。可祖母良善,放她一次,可她呢?这次又把手伸进来,这次想要是母亲,和叔母的命啊!”
“可未曾想糕点被祖母吃了,现在您看看祖母。她都成什么样了?她之前身体多么硬朗,现如今,连床榻都不能下了。”
秦华年越说越气愤,纵使现在父亲在埋怨她,她也觉得秦月娘死有余辜。
“这一切你都知道,可你就不能再等等,等爹来处理。你这样闹上朝堂,别人在背后该如何编排你,你可想过?”
秦展北说完,心疼的看着秦华年。他怨自己没用,这些事本该他处理,却让一介女子承担。
甚至会有何骂名,他也不敢想。
“父亲,女儿本就不是在乎名声之人,女儿怕再耽误些时日,会再有变动。这一次,如果不能手刃她,女儿将寝食难安。”
“父亲,到时在朝堂上如果有人拿此说事,父亲不用替女儿遮掩,难不成杀一贱奴还要给她抵命不成?”
她说完便抬眼望着秦展北,这是他们爷俩为数不多的和平相处。
基本除了在战场上,他们很少有这样静下心来谈话的次数。一直以来,秦展北都当秦华年是个孩子。
“可你糊涂啊,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你非要染自己一身血。先不说你是一介女子。单说你已经赐婚给南辰王,你也应该做事稳妥一些,不能在如此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