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强终定
“一凡哥,仉永济的快之意境更精炼了呢,你的功劳?”
“我没什么功劳,他的快之意境是自己领悟的,我提醒他的,他还没用。”
“你的意思是他还没尽全力?一凡哥,不会他的绝招连我也拦不下来吧。”
“这个很重要吗?”张一凡看孟女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说道“如果我说的他真能做到的话,你挡下那招的把握不足一成。”说完,张一凡准备离开。
“一凡哥,你不看比赛了?等会舞姐姐上场呢,你不看,她可是会生气的。”
“牛虻不会伤着她的。一个拼命都想赢的舞桐,一个放不开手脚的牛虻,比赛没什么意思。”张一凡身影已不见了踪影,孟女无奈的摇摇头。
擂台上也开始了前十排位赛,这次的第十名陆云飞和第七名李胜基不能作为被挑战的对象,其他人可以自己选择对手,当然可以不选。
最终,第十名的陆云飞选择挑战第九名的公孙晔,第八名的孙成平挑战第六名的孙永胜,第五名的王顺天挑战第四名的丁一博,第三名的牛虻挑战第二名的唐舞桐。
显然大家都认清了仉永济的实力,没有贸然挑战。而且挑战的人都基本选择了自己的前一名,被挑战的人也没有选择再去挑战别人,毕竟实力相差不大,想连赢两局还是很难得。
陆云飞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很少,可是公孙晔不一样,不仅淘汰两名竞争者,还与原来位列第九的李晨斗了一场,即便是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可是还是没有达到巅峰,最后陆云飞险胜。
孙成平和孙永胜这两个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家伙,都很清楚五名开外,名次就不那么重要,一场比赛打的没有尽力,最终孙永胜获胜。
王顺天和丁一博倒是打的激烈,王顺天拿的一把长头大刀,丁一博使的一柄长枪。两人差招换式,有来有回,让台下的众弟子看得值了。最后还是丁一博略胜一筹。
牛虻与唐舞桐这二三名的对战成了道宗大比的决赛,让人意料之外。
“妹子,我们意思意思得了,一凡那家伙可是让我不要伤着你的。”
“想伤着我?你得有那个本事。”唐舞桐说话间已经近了牛虻的身,一脚飞踢,直指牛虻的要害部位。
“妹子你这是玩命呀。”牛虻赶紧后撤,一躲。
唐舞桐袖中的袖里刀飞出,奔着牛虻的咽喉而去,牛虻拳头一顶,将袖里刀打飞出去,可是袖里刀仿佛自己认路一般,饶了一圈,从后面插向牛虻的脖颈。
这时已经抵挡不急,牛虻双拳一撞,体内灵力爆发出来,一股强大的气势,把唐舞桐逼离自己的身前,也将背后的袖里刀挡了下来。而袖里刀再次回到了唐舞桐的手中。
其实,唐舞桐一直将灵力化线,控制着袖里刀的轨迹运动。
牛虻双拳猛地击在地面上,台下的众弟子们都感觉到,地面在晃动。
“输的真是窝囊,再也不跟你比赛了。”牛虻突然开口说道。
台下的众弟子们还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怎么着就输了呀。
裁判长老说道“唐舞桐在刚才,已经把左袖里的几根针插在了牛虻的几处大穴之上了,确实是唐舞桐赢了。”
台下立刻报以热烈的欢呼声,这是美女的待遇。
其实唐舞桐的心里清楚,牛虻是力量型,自己是敏捷型,自己的赢面会大些,可绝不会赢得这么容易,甚至最后即便是封了牛虻的几处大穴,牛虻仍然有一战之力,只是这只是个比赛,没必要拼着留下永远都很难恢复的暗伤去争个可有可无的第一。
道宗大比最终结束,除了第一名变成了仉永济,第九名变成了陆云飞,第十名变成了公孙晔,其他人都没有变化。倒是夺冠大热的宋青山,最后不幸的成了第十一名,也成了个笑话。
“一凡哥,你为什么要一直呆在无字镇天碑前呀。”比赛结束,孟女来到无字碑前,张一凡果然在这。
“非要说什么原因的话,我觉得它很熟悉,亦或是亲切。”
“额,一凡哥,你从出生就呆在无字碑的旁边,这么多年,不熟悉才怪呢。”
“张一凡,张一凡。。。”远处还没看到人,就听见声音传来,带着愤怒。
“一凡哥,不好,是舞姐来了,你要不要躲躲?”孟女小声的提醒。
“躲?他往哪躲呀。说,怎么不去看我比赛呀,还让牛大傻让着我。”唐舞桐已经来到近前。
孟女尴尬的躲到一边。
“我不叫牛大傻,我叫牛虻,你认不认识虻呀。”说话间,牛虻也跟来了。
张一凡看了看他们,“我没让牛虻让着你,只是提醒你别和他硬碰,然后和牛虻说,我不希望有人受伤。至于为什么不去看你们的比赛,我猜都能猜出来什么情况。”然后把当时现场的情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把唐舞桐气的呀,“你,你,张一凡。。。”
“唉,唉,别理他,我来和你说说我这个牛虻的虻字,我跟你说哈。”牛虻根本就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在唐舞桐的耳边不停的说。
“你给我一边去。”唐舞桐转身就走了。
这时的牛虻脸上再没有刚才的傻样,“一凡,谢了。”说了句去追唐舞桐了,大声喊“等等我呀,我还没说完呢。”
“谢我?干嘛。”留下张一凡倒是纳闷了。
“当然是谢你把舞姐让给他了。”孟女看着离去的两人,有意无意的说道。
“我让给他?把唐舞桐?唐舞桐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资格让,再说那是个人,怎么可能让来让去呢。”张一凡很是认真的说。
“知道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孟女立刻改口,心中却想,真是个榆木脑袋,不过是个可爱的榆木脑袋。
道宗的大比结束,道宗十强也终于确定。开始着手准备三大宗派的交流赛,已经为佛儒两家的客人到来,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