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会说话的猫咪
架在火上的烤的感觉，简直是爽到飞起。
余澍从来没想过，要以这样的方式，去剖析自己。
这个可可爱爱的侄女，是他看着长到十二岁的。
来的时候，她才两岁。
余澍记得很清楚，这孩子说话晚。
两岁半的时候，才开始牙牙学语。
第一个开口说的字，不是【妈】，也不是【爸】，而是他这个哥！
至今余澍还记得那晚的情景。
时间也是夏天，某个夜晚。
在昏黄的灯光下，在他拿着茅草兔逗萌萌的时候，萌萌不经意间蹦出了两个发音。
可能是【鸽~鸽】，也可能是【嗝~嗝】。
兴奋的余澍却开心到飞起。
在他耳朵里，萌萌喊的就是【哥~哥】！
在那个世界，他没有妹妹。
所以，
那一刻，余澍在心底暗暗发誓。
从今往后，他会把余萌萌当亲妹妹对待，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现在，
余澍看着这个坐在饭桌前，笑容灿烂的小可爱。
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这世界上，能欺负她的人，可能真没有吧。
她，好像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他也保护不了。
因为，太菜了。
而面对这个十年来，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二婶。
余澍也是百感交集。
若这些天，没有遇上这么多的事情。
他还是那个普普通通，高考落榜的高中生。
靠着自己的手艺活，开间纹身店谋生。
也许，
几年后，能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买上几间像样的房子。
然后，把二婶和余萌萌也接过去。
平安喜乐的过着普通人普普通通的生活。
其实，
余澍会很知足的。
可是今天，
这种普通的生活，似乎成了一种梦幻泡影。
还被画上了永恒的句号。
这算是什么惊喜呢？
余澍不明白。
大家都在装，都装了十年了。
为什么不能再装的久一点。
装过下一个十年，二十年……然后慢慢老去。
而今天，
注定的是要戳破这层伪装的。
可能是因为，萌萌和二婶装的太累了吧？
这种感觉，余澍能够共情。
他有十年的丰富经验。
只是。
这种惊喜，该从何说起呢？
“阿澍，你从来没问过你父母的事情。”
二婶拨了几下灯芯，灯光盖过了灯泡的亮度。
“是的二婶。
我从来也没问过二叔的事儿。”
余澍曾试图找寻过。
但，
他的父母，还有二叔，像是从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甚至，
连他们的照片，余澍也不曾见过一张。
周围的邻居，也都从来不会提及。
“他们是你觉醒的材料。”
二婶说话的时候，脸上是没有表情的。
余澍却能听到她的情绪。
没有悲伤，反而有点羡慕。
难道是错觉么？
不过，
觉醒材料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
余澍通过跟许山他们的交流，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有一部分人，是有机会觉醒的，成为不平凡的人，成为普通人的守护者。
觉醒是由内而外的爆发，怎么还需要材料呢？
“还记得今天出现在你纹身店的胖子么？
他也算是觉醒一种材料。”
听到这，余澍懵了。
胖子不是因为与落宝金钱签契约，才被反噬的么。
落宝金钱是个没有本体的虚影。
它求的，是个能承载它的实体而已。
等等！
如果说，胖子是种觉醒材料。
那么，
余澍跟落宝金钱，是相似的角色？
一个胖子，就能让落宝金钱有个不错的实体。
而余澍消耗的却是三个？
不对，是四个！
这也太疯狂了。
余澍不敢再往下想。
胖子只是个普通人。
在这个世界，他那素未谋面的父母，和叔叔，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二婶，有他们的照片么？
能不能让我看看？”
此刻，
抛却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余澍还是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做一个普通人在当前状态下想做的事。
“没有。
原本就是借来的，拍照留念这样的事情，对我们而言没有意义。”
二婶情绪平和。
余萌萌在低头抠手指。
小布丁闭眼睡着了，身体却在不停的颤抖，可能是做噩梦了吧。
“他们也在这个世界上活过，应该留有名姓。”
余澍倔强的说道。
“你是他们留下来的最好的礼物。
不过，
就像这盏灯一样，看上去很完美，但有残缺。
你觉醒的并不完全。”
二婶很惋惜的看着余澍。
余澍默然了。
他消耗了三个人，还占据了一个身体，这叫觉醒的不完全？
“我和萌萌也是你的觉醒材料之一。
可是那天，
在你觉醒途中，看到可爱的萌萌之后。
竟然自行终止了觉醒的进程。
所以，
我和萌萌才得以存活至今。
而你，
对这个觉醒过程，没留下任何记忆。
因为，你是残缺的。”
二婶来到余澍身边，拍了拍余澍的肩膀。
“这是你的选择，我们左右不了。
我们只能等你，靠你自己补全自己。”
冲击波有点大，余澍也有点迷糊。
这里面是不是有误解？
有木有可能搞错对象了呢？
“二婶，
那……我是谁啊？”
余澍问了个看似白痴的问题。
“你是……你是……”
二婶开口，想要喊出那个名字。
头顶的灯光突然变得忽然明亮忽暗。
就连八景宫灯的火焰，都暗淡了一大截。
神的姓名，不可轻唤！
“我没有资格喊出你的名字。”
二婶表情很痛苦，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惩罚一般。
余澍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如果真的是搞错了，那就这么离谱的错下去吧！
“二婶，
我是余澍！
是阿澍，永远都是！”
人的情感，有时候就是不受控制的。
心里想的，和实际做出来的，相差甚远。
“快些成长起来吧，阿澍。
就算是为了你这眷恋不舍的人性。
也要快尽快啊。”
“二婶，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么？”
余澍有点不安。
“这两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还不够多么？
十年是你的积累期。
而现在，
是你真正成长的开始。
所以，我建议你加入许山他们。
也同意你收那只小狐狸当下手。
当然，
还有这只偷偷躲在神身边，享受神性滋养的凶兽。”
小布丁立刻惊醒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余澍：
“？？？
我嘞个乖乖，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