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发难
老妪身形一闪,不过瞬息便出现在了池擎的面前,而后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池擎来不及躲闪,被踹飞数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家主!”众长老大呼,哪怕是平常与池擎不太待见的长老此时也是心急如焚。
“不…碍事。”池擎艰难起身。
“若非在那一刻用灵力护住了内脏,恐怕此时五脏六腑都被震碎,已然瘫软在地了。”池擎暗自窥视体内状况,不由得心惊。
池擎震惊,他虽看不透那老妪的实力,但没想到经过短暂地交手,自己元婴中期的实力竟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甚至那老妪连功法都不曾动用。
“父亲!”
就在池擎还在思考此事该如何是好之际,一个焦急的呼喊声自远处传来,池擎自然是听得出声音来自于谁。
“媚儿,你来做什么,快带着砚儿离开这里!”池擎连忙传音告诉池媚儿。
池擎刚想以灵力将池媚儿推开,可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那紫家长老却是抢先一步瞬身到了池媚儿的面前。
池媚儿只觉在有一瞬,脊骨猛然开始发凉,反应迅速的她立刻展开灵力屏障保护自身,周身紫色薄雾弥漫,金光浮现。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那老妪只是伸手一抓,干枯的手臂直接透过薄雾,穿过池媚儿展开的灵力屏障,直接抓住了她的脖颈。
“你这血脉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的实力与蝼蚁无异,就算拥有如此强大的血脉,也发挥不了作用。”
那紫家长老在穿过池媚儿周身的紫雾之时,整条手臂都被薄雾所灼伤,不过随着老妪手臂轻震,被灼伤之处血痂掉落,手臂恢复如初。
“媚儿!”
池擎大喊,而后强撑起满是伤痕的身体,身形一动速度暴涨,手持一柄赤红色大刀,朝着那老妪砍去。
“放…开…我!”池媚儿咬着牙,还想施展功法,可惜强烈的窒息感却是让她无法动弹。
“我都说了,就凭你的实力,是左右不了什么的。”老妪连看都没有看池擎一眼,只是抬手一挥便出现数道几乎透明的灵力墙壁,将池擎困住。
无论池擎如何挣扎,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伤及那墙壁丝毫,手中赤色大刀不断挥舞,反倒是反作用力将池擎的虎口震的生疼,丝丝暗红色血液流出。
“你放了她!你若是动了她一根汗毛,我池擎发誓,若此世不杀你,我池擎誓不为人!”
池擎大吼,可在墙壁之外的众人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你这小姑娘,也是那小子的子孙吧。”老妪瞟了一眼被困在灵力牢笼之内的池擎,而后又盯着池媚儿说道。
“说!那池砚在哪里。”
“只要你说出来,我便可以放过你们二人。”
老妪随手将池媚儿摔在地上,一条棕色似麻绳一般的法器将其捆住。
“我为何要告诉你。”池媚儿没有理会老妪的威胁,倔强的看着那老妪。
“好好好,你二人倒是倔强,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二人到底能坚持到何种时候。”
“既然那小畜生想当一只缩头乌龟,那就最好不要将脑袋探出来。”老妪恶狠狠地看着池媚儿,而后手中掏出一只奇丑无比,恶心肥硕的肉虫。
“此物名为噬心蛊,待我将它放到你的身上,它会随着你的脊骨一路往上啃食。”
“直至你的心脏周围之时,便会钻进你的体内,一点一点蚕食你的心脏。”
紫家长老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肉虫,那肉虫也用那长满锐齿的恶心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那老妪的手心。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池媚儿自幼就讨厌长相丑陋和肮脏的东西,而那老妪手中的肉虫两者都占,令她不断反胃。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老妪粗暴地吼着,唾沫横飞。
池媚儿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倔强的看着那老妪。
“好好好,你们池家人都是好种!”紫家长老一巴掌拍在了池媚儿的脸上,一抹鲜红自池媚儿的嘴角流出。
随后那老妪将手中的肉虫径直抛向池媚儿,肉虫那张恶心的巨嘴不断向外流淌出一种粘稠的白色液体。
被老妪抛来之时还有丝丝液体溅到池媚儿的裙摆之上,裙摆虽不是什么高品阶的法器,但也是不俗,只是在沾到了那恶心的液体的一瞬间就被腐蚀殆尽,液体径直落在了地上,甚至还升起了一丝丝白烟。
池媚儿恐惧的向后躲闪,可是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她根本无法向后移动半分,眼看着那肉虫即将掉落在自己的身上。
一道青蓝色光芒自不远处飞来,因为光芒太过迅速,那紫家长老根本来不及反应。
青蓝色光芒直接将那肉虫斩成两段,肉虫发出一声诡异的叫声,而后便化作一缕烟雾消散,连一点儿痕迹都不曾留下。
“可恶,是谁!是谁敢杀了我的宝贝!”老妪大吼,手成爪状朝着那青蓝色光芒的源头抓去。
可那老妪并未如愿,什么都没有抓到。
“媚儿,你没事吧?”一位少年将地上的池媚儿扶起,手中青蓝色火焰浮现,将捆住池媚儿的那件法器斩断。
风儿拂过,素白的袍子轻摆,少年身姿挺拔,一头如墨般乌黑的长发被一根蓝色的丝带高高束起,妖艳的容貌一颦一笑都似勾人利器。
“你怎么来了?那群人的目标就是你。”池媚儿看着眼前的那人,焦急地说道。
“若不是长老来我闭关之地,将此事告知于我,难道你们还想要瞒着我将事情解决吗?”
池砚又看向被困于灵力牢笼之间的池擎,池砚运转释禅古佛韵,霎时古朴的佛钟浮现,随即佛钟轰鸣,无尽佛光缠绕池砚周身。
池砚一掌轰出,掌印重重的拍在牢笼之上,顿时烟雾四起,只见那牢笼猛地颤动,似果冻一般摇晃了起来。
池家之人都以为他们的少主已经将那牢笼打破,全然已经忘记了池砚不过只是金丹境的修士而已。
烟雾散去,强烈的轰击也仅是在那灵力牢笼之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浅痕,并未将其打破。
池砚看着那灵力牢笼轻啧一声,而后说道。
“这破壳子还真是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