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心焦得白玉龙
以权压人!
见她犹豫,谭星洲顿时嘴角一阵笑意。
以权谋私,这一点,他耳熏目染,早就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而在不远处的讲堂之内,很多人站在门口张望,在随时和其他学子汇报情况。
“谭星洲让荀秀山下跪!”
“谭星洲想让院主陪她逛书院!”
“院主很是为难!”
听到这些消息,学子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他们中,大多是寒门学子,家里根本没有势力,和这些公子根本没法比。
他们也正是靠着太学书院的庇护,才能够安然学习。
而在不远处的桥头,因为比拼画作失败,心情郁闷的甄清逸正在散步。
会客厅内的争执,他也听到了。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迟疑。
手摸向了袖口中的一枚令牌。
不能让院主受欺负!就算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去救她!
可一旦暴露,自己就不能在这里学习下去了,自己的平静将会被打破!
纠结的心情,让他很是苦恼。
正当他准备出马的时候,却看到两个人,一男一女,朝着会客大厅而去。
这两人,不是学院中的人。
他从没见过,可这两人却可以轻松游走在书院之中,着实令人奇怪。
太学书院的门,可是把守非常严格的。
任何外人,都不能轻易出入。
“慢着!”
就在白玉龙妥协,想要陪着谭星洲游园之时,却被一道声音阻止。
众人循声望去,认识他的人顿时眼前一亮。
“龙公子来了!”
“太好了,这下院主有救了!”
“龙公子是谁,这么神奇吗?”新来不久的学子,疑惑地询问,那些一脸狂热的人。
狂热的人,便开始给他们讲解龙公子的神奇事迹!
来者,正是前来学院的叶擎天和梓莹。
他是来看白玉龙的邀请者,可却看到了眼前这欺男霸女的一幕,当即开口阻止。
白玉龙连忙准备参拜,却被叶擎天摆手阻止。
这么多人看着,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样的话,太学书院的人,都会知道,是自己罩着这个地方,他们将会更加的狂妄和横行无忌。
这可不是他要的结果。
而那些识得他是皇帝的人,都在吏部试炼,等着安排工作,自然不会在这里。
而且,那些人也被他嘱咐过,不准想学子们,透露自己就是皇帝的消息,现场的人,除了白玉龙之外,再无人知晓他的身份。
白玉龙见状,明白他的意思,便不再作声了。
“哟呵!”
谭星洲一瞧,顿时生气起来。
“好狗不挡道,你是哪蹦出来的腌臜泼才!看到本官,还不跪下?”
“大胆!”
梓莹见状,顿时怒斥出声,竟敢骂皇帝是狗,这家伙是活腻歪了吧!
叶擎天不怒反笑,拦住了梓莹,笑着询问:“不知公子是何官职,竟然如此张狂?”
他已经整治了一大批官员,按说应该人人都会低调,怎么还有世家公子,还跑到太学书院里闹腾?
这让他很是好奇。
“哼!”
谭星洲闻言,一摸鼻子,鼻孔朝天,傲然道:“本少爷乃是吏部从五品员外郎,本少爷父亲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乃是当朝正二品吏部尚书!”
白玉龙听得揪心。
这个傻狍子,将家底全都抖露出来了,一点不遮拦。
“厉害!”
叶擎天伸出大拇指称赞:“原来是吏部尚书谭大人的公子,难怪如此嚣张,失敬,失敬!”
谭星洲闻言,得意地笑起来,指着他训斥:
“既然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你还不跪下?”
白玉龙听得心焦,快别说了,越说你罪过越大。
叶擎天却是一笑:“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可不配让我下跪!”
听在白玉龙耳中,他说的是大实话。
皇帝可不就跪这几个人物嘛,其他人不够格。
但听在谭星洲耳中,却像是啪啪打脸。
“混账!”
谭星洲一脸怒容:“竟敢如此狂妄,来人,让他跪下来,我倒要看看,他的膝盖骨有多硬!”
手下听命,就准备上前。
“慢着!”
羊师爷却开口阻止。
他向一脸不快的谭星洲解释:“少爷,老奴看此人气宇轩昂,眉宇间英气勃发,恐不是一般人啊,还是不要让他下跪了。”
羊师爷是自己老爹跟前的名人,见多识广。
谭星洲虽然愤怒,可还是点头:“算了,看在羊师爷的面子上,绕过你一次,否则的话,敢如此冲撞本少爷,必定将你的双腿打断!”
叶擎天一笑,看向白玉龙询问。
“龙姑娘,他们来做什么?”
白玉龙连忙解释了一番,叶擎天点头,知道这是谭安邦想巴结自己。
只可惜,他儿子不认得自己,将事情给搞砸了。
“龙姑娘,我想喝你泡的茶。”
白玉龙闻言,连忙伸手作邀请状:“请公子去阁楼,玉龙亲自奉茶。”
看到这一幕,不说谭星洲,就连站在一旁的荀秀山也是恼怒非常。
这小子什么来头,玉龙要对他这么好?
自己可是都不曾被白玉龙如此招待。
“你放肆!”
谭星洲见叶擎天根本不鸟自己,顿时愤怒起来,自己堂堂吏部尚书之子,在一大批官员被砍头之后,他已经俨然成了为数不多的豪门公子之一!
竟然还被一个无名小卒怠慢,心里怎么过得去?
当下,就怒不可遏:“竟敢抢本少爷的风头,你不想活了,来人,往死里打!”
“少爷,不可啊!”
羊师爷见状,连忙劝阻。
可谭星洲已经失去了理智,必须找回面子,一把甩开羊师爷,命令左右的人上前。
这一幕,倒是让荀秀山一阵得意,收拾这家伙,正合自己得心意。
竟然让玉龙这么重视,必须收拾。
叶擎天见状,眼眸闪过一丝怒意。
梓莹就要动手。
“小莹,不必动武,让他滚出书院!”
他低声吩咐梓莹。
书院之内,不宜动刀枪。
梓莹领命,立刻走上前,伸手取出一面令牌,伸到谭星洲跟前,娇斥:“没眼力劲的家伙,你可认得这个?”
那是一块圆形令牌,十分小巧,用纯金打造,一面是天干地支排布,一面印着一个‘密’字,显得十分神秘。
谭星洲瞥了一眼,冷哼:“想拿金子来贿赂本少爷,本少爷才不稀罕呢!除非你跟了本少爷,倒还可以考虑一下!”
他望着梓莹那可爱的脸蛋儿,露出了贪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