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头上长草可还行
沉声说罢,一个身穿盔甲,狼狈不堪的身影走了进来。
“陛下!”
此人嘴唇发干,面黄肌瘦,额头上的青色字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狰狞。
但是一双眼睛,却透露着坚贞和不屈的意志。
如此模样,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发生了何事?”
叶擎天有些紧张地询问。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震惊起来,而站在台上的一百多名,新进的学子,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人,更是吓得不轻。
“回禀陛下!”
狄汉臣舔着干涩的嘴唇,缓缓解释:“秦州爆发瘟疫,城中死难者十之七八,剩下的人,惶恐逃离,秦州沿线,感染者甚多,畏惧瘟疫逃亡的人不计其数!”
“什么?”
此话一出,群臣震惊。
瘟疫,在这个年代入洪水猛兽一样,每一次瘟疫,死难者都会不计其数。
甚至,很多城市中人的都会死光!
最可怕的是,瘟疫是看不见的敌人,并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
随后,狄汉臣说出了更可怕的事情。
“秦州经略使刘涿,无法控制瘟疫蔓延,竟然命令杀掉感染瘟疫的士兵,以及逃亡的百姓!有数万人,死于刀兵之下!因此,秦州门户大开,随时都可能面临鞑子入侵!”
“混账!”
叶擎天闻言,愤怒起来。
“有瘟疫,不说帮助老百姓度过,竟然采用一刀切的方法,将百姓给杀死,这简直是禽兽行为!”
“陛下!”
刘玄龄出列,沉声开口:
“瘟疫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历来对于瘟疫的方法,大致都是如此,若陛下不信,大可以询问周老将军,他曾经经离过瘟疫!”
“周老将军,是这样吗?”
叶擎天看向周仓,他觉得刘玄龄是在为自己的小儿子刘涿开脱罪名。
岂料,周仓却叹了口气,点头:“陛下,刘大人所言原也不差,先帝爷也是如此处理瘟疫的,因为我们并没有更好的方法。不过……那是瘟疫实在太过厉害,无法控制才推行的……”
见情况确实如此,一时之间,叶擎天也不好怪责刘玄龄。
“周将军!”
周卫国闻言,立刻出列:“微臣在!”
“朕命你率领一万精兵北上,接替刘涿的职务,防卫边关,谨防鞑子来犯!另外,带走部分御医,寻找治疗瘟疫的方子,沿途还要妥善安置百姓!”
“遵命!”
周卫国领命,这个任务很重!
狄汉臣拱手:“陛下,请让微臣和周将军同行,微臣一路走来,熟知情况。”
“准!”
叶擎天点头,由他跟随,稍微安心。
令他吃惊的是,刘玄龄竟然不哭不闹,任由自己将他儿子革职,这倒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几天之后
他才明白过来,刘涿屠杀百姓的真正目的。
顺天府尹怀泰然禀报:
“从秦州逃难的难民,已经进入了京郊的范围!”
刘涿就是让百姓恐慌南下,将瘟疫带入京师,到时候,京师的军队,就会如闯王一样,感染瘟疫,百万大军瞬间崩溃!
天下将会大乱!
而甘愿被革职,是为了以后不会犯更大的错误!
好一个厉害的刘玄龄!
叶擎天在想,刘玄龄是不是早就得知了瘟疫的消息,提前有所准备,才会让自己如此措手不及,钻入他的全套当中!
“在城外搭建临时住所,妥善安置,绝不可驱逐百姓!”叶擎天下令。
对于百姓,他必须得爱护。
残暴只能针对那些贪官污吏、心怀不轨的人!
逃走的灾民,最害怕的不是瘟疫本身,而是来自其他地方人的偏见。
你是携带病毒的人,滚回你的老家去,别害人!
这是人们普遍的想法。
可这些难民,也只想活着啊!
下了早朝, 叶擎天脑仁一阵头疼,想去永和宫找小周妃,让她给按摩一下。
可走到半道,小桂子却支支吾吾地报告一个消息。
“陛下,奴才听宫中太监说起,景阳宫曾有形迹可疑的人出现。”
叶擎天眉头一皱:“男人女人?”
小桂子一脸惶恐。
“讲!”
在叶擎天的威吓之下,他只能讲出来:“听,听说是……男子。”
雾草!
叶擎天闻言,直接骂出声。
这个女人,平日里不老实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给自己脑袋上种草,那还能的了?
今天本来心情不好,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上次自己中毒,多半就是她搞的鬼,虽然没有证据,可心里却清清楚楚。
不想搭理她,是有正事要做,没想到,她竟然丝毫不知道收敛,都敢往寝宫里拉男人了,真是胆大包天!
“摆驾,景阳宫!”
一向情绪稳定,甚少发脾气的叶擎天,此刻忽然一嗓子,将小桂子吓得缩了脖子,知道主子这是要龙颜大怒了。
景阳宫内,画面如名字。
景色、阳光都是俱佳。
刘诗音正在欣赏院中的花花草草。
“陛下驾到!”
随着小桂子的一声高喊,里面的太监、婢女连忙跪拜:
“皇上万福金安!”
刘诗音盈盈一拜,眉宇之间,仍旧是姿态万千,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移开眼睛。
那种魅惑,是到骨子里的。
叶擎天看了,心里却是一阵不舒服。
“贱人!”
他抬手,朝着那雪白的脸蛋儿,打了一巴掌。
这一下,将所有人都吓傻了。
太监、婢女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刘诗音先是一愣,随即美目燃起怒火。
“你敢打我?”
“放肆!”
叶擎天怒斥:“竟敢用‘你’来称呼朕?”
刘诗音的美目,对上他冰冷的眸子,持续了片刻,她还是败下阵来。
低下头服软:“臣妾知错,敢问陛下为何打臣妾?”
她虽然压抑,可是心里的怒火,根本压制不住,表现在脸上。
“哼!”
叶擎天一脸厌恶:“你竟敢偷男人,当朕是死人吗?”
刘诗音闻言,一脸的不服气:“陛下所言,不知有何证据?”
“你还怕朕找不到证据吗?”
叶擎天很是生气。
刘诗音满脸委屈:“不知陛下是听信了谁的谗言,臣妾没有做对不起陛下的事情,若是陛下不信,大可以处死臣妾!”
她说这话,倒是义正言辞。
一时之间,叶擎天也不知道真假,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