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撼北王
温亚泽此时环顾四周言道:“大王!”
司马垂会意,便起身,拂袖,背手,一声:“都住手!”
司马垂一声令下,跟随进入皇城士兵刺客都缓缓退到了司马垂的身边,然而皇城中的守卫也踉踉跄跄,垂死挣扎的起身退到宫殿大门处!
混战过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将皇宫校场的地上染上了闪着幽光的红色,斑驳昏黑。守卫们裹着残破血衣的尸骸,零落满地,残肢断臂渗出猩红的余血,引得食腐的飞鸟凌空盘旋,发出阵阵恐怖的鸣叫,时而俯冲而下,巨大的翅膀贴地飞掠,蓦然掀起阵阵腥风,令人毛骨悚然。
司马垂见局势稳定,邪邪一笑言语:“诸位忠心的大晋将士们,本王确不愿看到尔等如此下场,事到如今,当今晋王司马玄,我的王兄,年迈昏昧,不理国事,导致大晋国生灵涂炭,今日本王便要登上王位,重整朝纲,无论如何,本王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先打下来的江上毁于如此小人之手!”
这时守卫中一将士大骂一声:“你这乱臣贼子,在这里大言不惭,我等虽是小小一兵卒,也不允许你等造次!”言罢,则人头落地,刘革伟不知何时竟然闪身到这名将士身边,一刀将他的头颅砍掉。
这种实力的差距不免得让其他将士为止一阵,然而温亚泽此时站了出来言语道:“诸位将士,你等皆是大晋国忠诚的将士,今日大王有心留尔等一命,今后亦可加官晋爵,何必如此执拗呢?”
听完这些话的将士们,不仅没有头衔,也没有失去男儿气节,他们一同站起,手持兵器,齐声喊道:“生为晋军,死为军魂,佑我大晋,江山万年!”
此一声气势如虹,响彻云霄,这就是大晋男儿的气概……!
“哈哈哈哈,好!既然这么想死,本王就成全尔等!杀!一个不留!杀……!”听完此话,司马垂瞬间感觉血冲太阳穴,头疼欲裂,心想:“司马玄都快死了还这么忠心,为何不可孝忠于本王,我差在哪里,好!觉得本王不行,都去死吧!”
说罢,几十名黑衣刺客纵身而起,个个手持长刀,朝着剩余的十余名守卫杀去!
这时皇宫大殿中,大喝一声!寒光乍现,犹如天响惊雷,流星飞落,只见一杆寒铁长枪从大殿中飞出,直直的戳死,贯穿了两名刺客!吓得其余刺客赶紧撤退,不敢上前!
司马垂也被此情形吃了一惊,刘革伟,刘道二人赶紧上前保护!众人皆似惊弓之鸟!
此时从大殿中走出一人,此人身着虎皮寒铁甲,脚踏虎头振山靴,身高八尺有余,不怒自威,白色络腮胡,剑眉鹰目,眼角褶皱,透露着岁月的痕迹!
这位老者看到司马垂后缓缓抬头一瞥,微微冷笑:“司马垂,你这小儿,竟敢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夫今日就代替先王,为大晋国除了你这个祸害!”
老者说完,手掌抬起,一抓!
铁枪便飞到了他的手中,老者拿起铁枪,一挥!便飞沙走石,周围便产生了强大的气场,强大的威压笼罩着皇城……!
温亚泽示意刺客,瞬间几十名刺客飞跃而出,挥舞长刀朝着老者砍去!
老者不慌不忙,闭目!
长枪直立,铁枪尾部朝地一砸,所有的刺客瞬间被震飞了出去,老者摇摇头……!
温亚泽这时与司马垂说道:“大王不可,轻举妄动,此人武艺高强,在下已命刘革伟去调集虎贲大军,来助力我等,切莫着急!”
司马垂无奈点点头说道:“你可知此人是谁,他就是大晋王朝开国五老之一敖瑞的嫡系子孙,也是除本王和司马玄外,最为尊贵的一位王爷!”
说到这里温亚泽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大管家刘道也吃了一惊,周围的将士更是看似有些害怕,氛围十分诡异。
温亚泽表情凝重缓缓说道:“此人便是大晋国撼北王敖逸山,人称铁枪,在先皇时期曾经在边关一人对阵赵国十万大军,连斩赵国六十三大将,逼得赵国退军,也被世人冠以“大晋城墙”的称号,就连先王都赞美他是“百年难得”,此人武力深不可测呀!”
此时撼北王敖逸山缓缓抬头,恶狠狠的盯着司马垂,这也使得司马垂后背发凉!
“司马垂,本王劝你,立刻投降,否则后果自负!”敖逸山言道。
谁知司马垂此时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似疯似癫,又突然冷冷的言道:“敖逸山你何时来此的!”
“你这厮,以为当今晋王真的不知你的狼子野心吗?你以为你下毒的事情真的能瞒过晋王?还是你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本王告诉你,吾王仁义!不愿见得大晋将士自相残杀,不愿与你手速相残,现在正是内忧外患之时,尔今日竟如此大胆竟敢兵变!幸得吾王圣明,早早预料会有今天,半年前老夫就秘密进皇城,暗中保护吾王!”撼北王目露凶光,虎目圆睁,一脸怒气,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老虎!
听到这些的司马垂,一皱眉,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言道:“看来你今日非要与本王拼个你死我活了?本王调集了十万虎贲大军,今日本王势在必得!”
“司马垂,当年吾王的王后也是尔所害吧!”敖逸山缓缓问道,面目狰狞!
司马垂却也不知死活的大言不惭,毫不避讳:“没错,是本王派人下的毒,不过你又从何知晓!”
听完!敖逸山言道:“老夫身在边关都能猜到,尔如此行为,还想瞒住天下人吗!”
说完,敖逸山一跃而起,单手挥舞长枪,横向一扫,入地一砸,寒星点点,银光皪皪,泼水不能入。大喝一声:“铁枪千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