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拜师
眼看终于熬到头了,众人刷的一下双膝跪地。
张清接着说道:
“一拜祖师。”
一行人俯首至手,略作停留。
“二拜前生。”
“三拜师傅。”
“仙儿,把我事先准备好的红包发给他们。”
殷仙仙从左至右发放了红包,到陆霖这里则没收了他的红包,陆霖无助的看着她。
“这个嘛,我先替你保管,确实想要就到溶洞来取。”
“礼毕,规矩我先给你们清楚,虽然我们已是师徒,但以后出了山不要提起我们,你们不必问原因,只要照办就行。”
“弟子谨记。”
“从明日开始,一四老夫授业,二五你们何叔授业,三六则是狼王授业,七也别闲着,一起收庄稼,不可能让你们白吃白喝吧,仙儿,带他们回去吧。”
在众人起身之时,张清又指了指陆霖和毛定钊。
“你二人留下。”
随后两人留在原地,其他人则由殷仙仙带回村里。
殷端容冷眼的看着陆霖二人,突然大喝一声:“跪!”
二人一听,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赶紧跪了下来。
只见狼王缓慢起身走到灵位之前,指着灵台上最前一个灵位,灵位上赫然写着“谭胜”,接着说道:
“这就是先师-谭胜,常年供奉于此,这一点我想你们也不好奇,而是好奇为何灵台前要放两颗人头?。”
狼王又抬起手,指向后面几个灵位说道:
“这里面有一些曾是先师麾下的将士,但更多的是抗新名将,被杀的这两个人从外表看和我们汉人无异,但其实他们是酉国人,凡是我大未子弟皆除之而后快。”
陆霖眼珠子直打转,似乎想到什么,随即便问道:
“听狼王所说,难道各位师傅在此还有格外的任务?何叔也非我们印象里的那个何叔,而是还有更深的秘密?”
张清一听,不由笑道:
“哈哈,好小子挺聪明啊,这也能猜到,先起来吧一直跪着也怪累的,不妨再猜猜你们何叔到底有什么秘密?”
陆霖站起身后故作沉思,片刻后抱拳说道:
“嘶~哎呀,弟子愚钝,着实想不明白,还望三位师傅示下。”
“长老,咱们就别卖关子了,就由我这个所谓的何叔来说吧。”
何四转过头看着陆霖和毛定钊接着说道:
“爱赌欠债不假,而我本名也非何四,而叫何忠,曾是谭将军旗下里负责侦查前方的一名斥候,当时正在前方打探敌情,后来听闻谭将军突发噩耗,心想一定是我们之中出了奸细。”
“弟子也曾听闻师公被奸人所害,那奸细被抓到了吗?”
陆霖抱拳问道。
何四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后来我就没再回军营,而是在现如今的下游村安家落户,有了何希以后,想着此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也好,直到上山杀熊,重遇狼王,才点燃了我复仇的欲望。”
陆霖拱手问道:
“也不对啊,何叔,你复仇和回家不冲突啊,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家呢?”
“你有所不知,何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为了保护妻儿,我忍痛数十载,我何时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家。”
说着何四便哽咽了起来,毛定钊问道:
“难道这里已经暴露?”
何四点了点头正准备回答,殷端容示意让他先休息,自己则开口说道:
“这里的村民实则大部分属于先师旧部,都是为了终有一日找到那个奸细再杀了他而组成的,而奸细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能声势浩大的讨伐,所以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我们只要踏入这白熊山后,就再也不能与外界联系。”
陆霖心想:“这就说的通为何都要蒙着面了。”
毛定钊也拱手问道:
“那奸细叫什么名字?日后要是遇到了,我们定会生擒他,再带来给三位师傅随意处置。”
殷端容笑了笑,从未见过殷端容笑的陆霖和毛定钊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不由的吞咽了一下。
“呵呵,你们有这么害怕我吗?你们有这份心就好,此人名叫郭军。”
“郭军?”陆霖心中一惊,当即问道:
“难道是镇守在未和酉之间的那个子国皇帝-郭军?”
殷端容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想必是酉国许了他这个假皇帝之位,他才倒戈相向,更重要的一点他也是我的师兄,但不管他是谁,此人狼子野心,此生我必除之。”
殷端容目露凶光,释放出一股短暂的杀气,片刻后摆了摆手问道: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弟子还有一事不解。”
“说来听听?”
“你和何叔是师公部下,那长老是?”
张清一听,竟是在说他,当即回道:
“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我啊,害,就是一个喜欢云游的隐士罢了,来到这白熊山竟觉得这里如世外桃源,就留了下来,没别的意思。”
陆霖和毛定钊明显感觉这是一句假话,但既然都这么说了,也不好继续发问,只能作罢。
“好了,没别的事你们二人就退下吧,还有,禁止跟其他人说起此事,多一个人知道,我们的行动就多一分隐患,对了,回去告诉他们以后都按往常的叫法就行,一时叫我师傅我还有点不习惯,下去吧。”
殷端容挥了挥手说道。
二人赶忙抱拳,异口同声:
“是,弟子谨记。”
待两人走远,何四问道:
“狼王,告诉他们真的好吗?”
殷端容冷眼看着自己的右手说道:
“无妨,经过多日考验,此二人信得过。”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在回去的过程中,陆霖说道:
“真是没想到,这白熊山还有这么多故事,道爷怎么看?”
“刚开始就觉得这座山有股说不清的东西,当时就觉得不简单,如果按狼王所说,那一切就想的通了。”
回到地面后,陆霖抱拳说道:
“道爷,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就不便陪你一同回去了,还望道爷见谅。”
陆霖一开口毛定钊就明白是何意,随即抿嘴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