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煎饼摊子开张啦
回去之后，张芸溪二话不说给家人擀了顿面条，做了土豆丁酱汤。
吃过饭，张芸溪立马把鸡笼旁边的一块地开了，将辣椒和西红柿种子种了，准备精耕细作，这可都是宝贝！
等芸湖收拾完碗筷，姐妹二人就开始炸猪排，这几天集市，张芸溪多准备了一些，十斤猪肉的猪排，再切成条，放了满满一大盆。
又炒了酱出来，想了想，张芸溪还是舀了半碗辣椒面，又倒出去一些，然后用热油一炸，又香又呛的辣椒油味儿就充斥在整个厨房里，芸湖连连咳嗽，添了一把柴就跑了出去。
张芸溪哪里舍得走，这久违的香味！
可惜黄豆酱还要等一段时间，前几天张芸溪开了酱坛子，芸湖看到里面长了毛，宣布这东西她是绝对不会吃的。
又准备了一锅凉拌土豆丝，荤素都备齐了。
晚上睡觉查看了一下，手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张芸溪叹口气，给手机上了个振动闹铃。
凌晨四点，闹钟准时响起来，张芸溪一个激灵醒来把手机按掉，转头看芸湖还在呼呼大睡，心下稍松，小娃睡眠就是好啊。
张芸溪也没喊她，自己悄悄起床，把昨晚泡好的黄豆沥干，杂粮糊糊挑好，要带的东西都归置好。四点半，张芸溪叫醒芸湖和黄氏，娘仨牵着驴抬着黄豆去磨坊，天还没亮，磨坊已经在嘎吱嘎吱工作了。
半个时辰后，村庄也醒了，人们扛着农具走在田埂间，鸟儿在叫，晨雾迷蒙。
李瑛子提着两篮子鲜鸡蛋到张家的时候，张家姐妹已经在煮豆浆，双胞胎小男孩正在院子里背书。
李瑛子连忙加入，两板豆腐很快就做了出来。
一家人喝了豆浆，吃了煎饼，把东西都搬到驴车上，黄氏张芸溪芸湖就出门了。
到了县城，三人先在离西域集市比较近的东市旁边卸了东西，张沅河把炉子送过来，又帮忙把豆腐和木耳地软送去仙客居。
这个位置离西域集市很近，很是吃香，人们还没开始走动，摊子就摆满了。张芸溪也只占到了最边边的位置，旁边是个包子摊。
闲话不说，张芸溪说干就干，先给张沅河做一张打打样。
一勺糊糊倒在铁板上，用小竹片轮一圈，热气滋滋地腾上来，再打一个鸡蛋，猪排也放在边边热一热。又用小铁片一翻，柔软的面饼便飞转一圈，又是一阵滋滋声。
杂粮熟透的味道散发了出来，吸引了三三五五好奇的人们。
张芸溪非常迅速地给面饼涂上棕黑色的老酱和一点点辣椒油，放上一块薄脆，两条猪排和一小撮土豆丝，然后把面饼叠上来，包成一个方包包，芸湖递上一张折好的油纸袋。
一个热腾腾的煎饼就做成了。
张沅河捧着一个煎饼，一口咬下去，软软的煎饼里是炸得恰到好处的猪排和土豆丝，与之相对的是脆脆的薄脆在嘴巴里咯吱咯吱响，味道很足的老酱里还带一丝丝辛辣，好吃！
旁边围观的人本就对这个奇怪的炉子很好奇，这会儿看着张沅河一口又一口吃得香，都忍不住上前询问。
夹土豆丝6文一个，夹猪排8文，猪排和土豆丝都夹10文。
跟一碗面差不多的价钱，有人试探着买了一个夹土豆丝的，一口下去，热乎乎的，又香又顶饱，马上推荐给其他人。
四五个西域人看得直咽口水，每人要了一个全夹的，他们知道辣椒的滋味，每人都涂了一层辣椒油，吃得又香又过瘾。
不多时摊子前就排起了队，张芸溪摊煎饼，芸湖递东西，黄氏收钱，三人配合，很快十几个煎饼就出去了。
队伍越来越长，张芸溪双手一直在迅速动作，完全顾不得其他。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我要两个全夹的，来一点那个，那个红红的酱。”
张芸溪抬头，果然是沐小爷，身边还跟着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厮：“好嘞，马上给您做！”
沐小爷交了钱，拿到煎饼，和小厮站在摊子旁边就开吃：“这个，这个辣椒油是吧？确实很有味道。”
小厮吃得直呼气：“就是有点烫，有点辣……嘶。”
沐小爷咬着猪排：“这里面夹的猪排很好吃啊，这个脆脆的是什么，我想再要两片。”
小厮：“那小的等会儿再去排队。”
沐小爷：“再给娘和爹还有沐芯都带个吧，张姑娘这手艺确实好。”
小厮：“您给老爷送去，老爷不就知道您逃课了吗……”
沐小爷：“……”
张芸湖在旁边听得无语，这个纨绔子弟。
昨天卖给张芸溪辣椒粉的女摊主见是张芸溪，十分好奇地也来排队，吃过煎饼后很激动，想要跟张芸溪换煎饼的制作方法。
张芸溪忙得顾不上：“你还有什么好东西？”
女子苦思冥想半晌：“我还有个好东西，我回去拿来给你看。”
张芸溪忙道：“你先回去，我忙完来市场找你！”
来赶西域集市的人很多，这个位置人流量比张芸溪预想的还多，她忙得手都酸了。
沐小爷一上午排了三回队，自己吃了一回，给家人带了一回，完了又领着自己的小伙伴来了一回。贡献了不少kpi。
仙客居的胖掌柜也派眼熟的小伙计来捧场，买了两个全套回去。张春晖也来排队，请巡逻的同僚捕快吃了一顿，请他们多多照料。张芸溪本是不要钱的，但是张春晖执意将铜板塞到了芸湖怀里，张芸溪也顾不得与他争辩。
一大盆的糊糊，张芸溪原本以为起码要卖到晚上，谁知到午后就卖完了——很多人午饭直接来买煎饼，尤其是集市里的摊主们，煎饼好吃顶饱，又能直接拿到摊子上吃，太方便了。
张芸溪卖掉最后一张煎饼，已经累得话都不想说了。
县衙里，姚县令捧着一个煎饼，无语半晌：“沐小爷又逃课了？”
小厮：“没有没有没有，是我去给老爷买的。”
姚县令：“……”
收拾好家什，张芸溪去市场找那个西域摊主，西域摊主神神秘秘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张芸溪打开一看，有点失望：“葡萄干？”
西域摊主瞪大眼：“你认识？”
张芸溪拿出一颗扔进嘴里：“挺甜的，但是我要这个有什么用？吃完就没有了。”
西域摊主有点着急：“种子你要吗？”
张芸溪给黄氏和芸湖一人喂一颗，两人都觉得很新奇，张芸溪这才来了兴趣：“我看看。”
西域摊主在箱子里翻了半晌，才翻出来一个小布袋，确实是葡萄种子。
张芸溪其实有些犹豫，她更想要别的调料。
西域摊主很着急，又去翻腾了半晌，还去跟其他西域人叽里咕噜半晌，又搞来一小把西瓜种子。
西瓜！这有点诱惑力，张芸溪马上答应了。
她把煎饼的制作方法写下来教给她，两人写了个简易的协议，西域女子不可在荆州境内做煎饼生意，后续生意好坏，都不得找张芸溪的麻烦。
为以防万一，张芸溪找张春晖在衙门报备了一下。
此事便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