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灰狼&小兔子(云舒&徐文CP)⑥
云舒再次回到了徐文的房间,直接走到了床头柜,靠外的一侧床头柜上只有一个水杯,她又走到炕内那一侧的床头柜。
床头柜上有一个塑料袋,里面那些药正是昨天从医务室带来的,云舒拿了塑料袋就走,却被床头柜上一件小小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风干了的白兰花胸针。
云舒低头闻了闻,白兰花早就没有味道了,但她没想到,这么久了,这个居然还在。
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云舒摸摸自己的嘴唇,这下耳朵也烧起来了。
徐文在椅子上等得无聊,好不容易等来了云舒,却发现她比去房间前脸更红。
他想问,但突来的第六感告诉他,此时闭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徐文把裤腿卷上来,两个膝盖果然又开始渗血了,云舒冷静下来后很是自责,如果自己不突然跑出来,如果起来的时候站稳一点……
徐文看不清云舒的表情,他很能吃苦,上药的时候,一声不吭。
云舒给他上完药,声音轻轻的,柔声交代:“裤腿先不要放下来了,药会蹭上去。我先走了。”
徐文看她只说话,不抬头,拉住她的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拉过来了,云舒惊慌抬头,徐文这才看见她眼睛又红红的。
他有点无措,“怎么了这是?云舒?”
云舒没说话,两人沉默很久,她又开口,“我要走了。”
徐文拉着她,男女力量悬殊,云舒动弹不得,她急了,用力挣脱几下,徐文这才松开了手。
云舒背起书包就走,徐文急急喊道:“你明天还来吗?”
云舒头也不回:“不来了!你点外卖吧!”
徐文摸了摸鼻子,“啊这……”
云舒离开了,徐文像是身体散架了似的靠在椅子上,歇了会儿,他拨通一个电话:“行了,人走了,你们都回来吧。”
云舒不知道,她眼里可怕又正直的班长,为了能和她独处,把家里的人全赶了出去。
从这天起,云舒看见徐文就又开始躲着了,即便有甘棠和颜果果常常拉着她聚餐逛街,只要被她嗅到一丝徐文的气息,肯定早早溜之大吉。
甘棠无奈耸肩,“班长,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太难了。”
徐文不气馁,“你生日的邀请函我收到了,你喊她了吗?”
甘棠道:“当然了。”
徐文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噢对了,她可能没有合适的衣服出席你的生日宴,到时候你们一起去买衣服,帮帮她,我报销。”
甘棠点点头,“当然没问题。”
后来,因为甘棠抽不出时间,也恰好不需要自己准备礼服,这个任务就交给了颜果果。
云舒并不知道自己选的衣服到底多少钱,她以为就几百块钱,看起来质量还很好。
其实是颜果果先付了钱,又转头让徐文报销了。
甘棠生日那天,云舒实在躲不过徐文了。
在学校里,好歹人熟地也熟,逃来逃去总归是熟悉的地方。
今天来到甘棠家里,她认识的人就只有班里这几个同学。
宴会上,大家都身穿礼服西装,打扮的很正式,人来人往,互相攀谈,云舒实在不敢乱窜。
颜果果想去上厕所,就把云舒暂时托付给徐文,“班长啊,你帮我陪会儿云舒呗。”
颜果果挤眉弄眼的,徐文马上就get到了她的用意 心说“求之不得”,嘴上却说,“快去快回。”
其实巴不得颜果果去了晚点回来。
颜果果一走,云舒又开始手脚不自在了。
徐文慢慢靠近她,由于动作过于轻柔,云舒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接近。
“为什么躲着我?”
云舒吓了一跳,“没有没有没有……”
徐文作思考状,“明明是你轻薄我,怎么像是我轻薄了你似的?”
云舒脸瞬间爆红,“你你你说什么?”
徐文笑笑,像个没事人似的,“你脸红什么?想我亲你啊?”
“哪有哪有!”
云舒又气又急,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又想赶快跑掉,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她心里虔诚祈祷:“果果,你快点出来啊!”
徐文无辜极了,“我就是问你一下,你难道真的有这个想法?”
在云舒即将七窍生烟的时候,颜果果终于回来了,八卦嗅觉极其敏锐的她用雷达般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
“你们在聊什么?”
“噢我们在聊……”
“没有没有没有!”云舒打断徐文,鬼知道徐文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我们什么都没聊。”
颜果果“噢~”了一声,假装信了,“我们去前厅吧,沈淮声和谢荞都在前面呢。”
三人相伴同行,云舒恰好走在中间,她整个人都快贴在颜果果身上了。
颜果果秉持着“天下有情人必须终成眷属”的目的,大大咧咧地说:“哎呀云舒,路很宽敞的,我都没地方走了。”
云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弱弱地“噢”了一声,徐文知道她不自在,也看出了颜果果的善意。
当即解围,“你们慢慢走,我爸妈今天也在,我先去找他们。”
徐文走后,云舒放松下来,颜果果趁热打铁,“你都说班长是个好人了,还这么怕他干嘛?前段时间班长受伤,你不是还去他家照顾他了吗?”
云舒立刻被这话带进了那天的窘迫中,她感到几分尴尬,“好像……没之前那么怕了……”
颜果果眼睛一亮,暗道“有戏”,表面上却是一脸疑惑,“那为什么还这样躲着他啊?班长会伤心的吧?”
班长……会因为自己躲着他伤心吗?
云舒想到徐文床头柜上那枚风干的白兰花胸针,心里麻麻的,说不出什么感受。
“躲习惯了吧……可能是。”过了好半晌,云舒才犹豫着说出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我看班长对你很好哎,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接纳他对你的善意,云舒,你这么好,别人对你好都是值得的!”
云舒习惯性的低下头,想到今天刘海都梳上去了,又抬起了头,“真的吗?”
颜果果笑了,“当然是真的,你看,班长在那。”
徐文站在前厅,刚才明明说去找爸妈了,此刻却是和谢荞、沈淮声站在一起,很明显是为了云舒好受些所以才找借口离开了。
“云舒,珍惜眼前人啊。”
颜果果调皮地朝她眨了眨眼,云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