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火鸡变死鸡
212年9月5日,周五,傍晚,唐人街。
火鸡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也曾见过些厉害的练家子,却从未见过像逍遥这么诡异的练家子,一时间有些呆愣,不知如何是好。
然下一刻他眼神一凌,似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又似脑子突然间清明了几分一般,咻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指着逍遥恶狠狠地说了句:“哼,小子,不要以为你有两下子就能唬住你鸡哥我,不想死的马上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再麻利地赔个几万块汤药费过来,喊哥几个爸爸,哥们要是高兴了,或许还能收你为小弟,你觉得如何?”
孟加拉曾被火鸡多次欺负,也多次听说过火鸡的野,知道人火鸡就是个无赖、败类,什么事都敢做,见火鸡拔出了枪,着实吓到了,怯怯地拉了拉逍遥的衣角,小声地对逍遥说道:“大哥,要不,要不,要不”
逍遥理解孟加拉的心情,回头笑着对孟加拉说:“拉仔,不用怕,有我在。”
“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这小子说有他在不用怕。”
“哈哈哈,鸡哥,这傻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是不是觉得老大你这枪是玩具枪啊,要不给他开个窟窿?”
“嗯嗯,你的建议不错。小子,你听到了吗,不要说鸡哥我不讲道义,你若是现在跪下,按照我刚才提出来的条件满足我,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并允许你光荣地成为鸡哥我的小弟,如何?”
无趣,实在无趣,逍遥最是不喜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冷冷地说了句:“屁话说够了没有?”
对于眼前自称火鸡的家伙,逍遥是很不感冒的,通过僵祖血瞳,他早已发现这家伙身上有着十几道阴煞怨气,这种煞气唯有杀人者才会沾染。
“哟呵,还挺猖狂,挺有个性的么,不过哥不喜欢!”火鸡说完,转而对着香槟说道:“傻杯,你去把场子找回来,赶紧地,哥给你撑腰,拿出你作为男人的勇气来,大胆地拿起你手中的匕首,给他们点教训。”
“火鸡哥,我,我,我干不过他”
“费什么话,有哥在,有哥的家伙什在,你怕个锤子,他特么的要是敢动你,哥就帮你给他几个窟窿。”
香槟闻言,那叫一个左右为难,只觉喉咙干涩,脚步沉重,亚历山大!
见香槟连自己的话都不好使了,火鸡当即怒了,对着香槟的屁股就是一蹬,骂咧咧道:“傻杯,你特么的干嘛呢,老子叫你去揍他们,你特么聋了?”
香槟见火鸡发火,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内心恐慌、矛盾、纠结、犹豫。
他平日里虽经常玩刀,但那只是用来吓唬人,用来耍酷,用来耀武扬威的,还从没针对人动过。
迫于火鸡的威逼,香槟艰难地举起手中的匕首,本想坚定下自己的意志,岂料当与逍遥那冰冷的目光对峙一番后,当即怂了。
恐怖,太特么恐怖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那种冷漠宛若出自幽森地狱,宛若邪祟恶灵,宛若
经过一番挣扎后,终是萎缩,对着火鸡小声嘀咕了一句:“老,老大,我,我不敢,我干不过他。”
“我去你泥巴的,老子给你刀子,让你是拿来看看的?”
火鸡那个气啊,当即对着香槟的屁股就来了个蹬腿。
香槟一个不慎,趔趔趄趄,险些被踹翻。
“还不快去!”
火鸡那接近狂暴的怒吼声,直教香槟感觉自己太难,左右都难,心中悲凉,暗自恸哭,哀叹一声:死就死吧!
香槟颤巍巍地提着刀子,极其缓慢的向逍遥靠近。
火鸡等人见状,这才满意地旁观着。
此时,火鸡的心里充满了嘚瑟,他相信眼前这个诡异的小子纵然有万般本事,也绝对躲不过刀子和枪仔,然他似乎忘了逍遥先前是怎么令他小弟抛飞的。
究竟是什么给了他谜一般的自信?
是他手中的枪吗?
或许是吧!
可下一秒,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件发生了。
香槟走近后,非但没有和逍遥动手,反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不停嘀咕:“逍遥老大,这不管我事,我也是被逼的,我发誓我真没有害过人,也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刀子,更不敢对您动刀子,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一个屁给了吧!”
香槟他真的是害怕极了,那种恍惚的神情,丝毫作不了假。
“我去,老大,傻杯叛变了!”
“看到了,傻杯你完了,老子明确的告诉你,你他妈的死定了,死定了,知道吗?”
“你,去好好拾掇拾掇这几个混蛋,教教他们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是,老大。”
马仔去得快,回的更快,火鸡等人还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儿,便见一个黑影直接倒飞了出去,连带火鸡也遭了殃,被重重撞翻在地。
不明所以的火鸡,那叫一个懵“星星”。
火鸡反应过来后,一脚踹开撞翻自己的马仔,拍了拍屁股,暗道了一声晦气。
撒完气之后,他似乎很不爽,转而用拿枪指着逍遥,状若癫狂地吼了句:“小子,你死定了,老子今天不恁死你,算老子差!”
说完,“砰砰砰”对着逍遥便是一通连发。
然令所有人更加惊骇的是,这高速旋转的子弹在逍遥面前约莫半米的位置上停滞不前了,宛若遇到了一道无形的气墙,丝毫不得寸进。
随着逍遥轻轻一挥手,所有的子弹叮叮当当地坠落在水泥地上。
火鸡见状拼命地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自己出现幻视后,不信邪地“砰砰砰”对逍遥打出一梭子子弹。
奇迹再度出现,子弹再度叮叮叮地掉落水泥地一地。
火鸡的小弟们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了,也理解那香槟那小子为何宁愿得罪火鸡也不愿得罪眼前的这个怪物小子,这样的怪力,绝非常人所能做到的,就算那些个x战警也未必能够做到的吧?
下一秒之后,只见火鸡把枪一丢,拔腿就往反方向逃。
火鸡的小弟们见状,纷纷效仿。
跑?
跑得了吗?
只见逍遥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抬腿,再抬腿,又抬腿。
“嘭嘭嘭!”
三声沉闷的倒地声响起后,火鸡等人便倒飞了回来。
秒杀!
绝对的秒杀!
火鸡傻眼了,见过功夫厉害的,可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
火鸡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香槟,心中哀叹:“特么的,原来傻杯不傻啊!”
逍遥显然没想就此放过火鸡等人。
走近后,逍遥踢了踢正躺地上豪豪的火鸡,见火鸡丝毫没有跪下求饶的觉悟,适才缓缓地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用刀身拍了拍火鸡的脸颊。
“那个谁,火鸡是吧,躺着算个什么球啊,要不起来再练练?”
见火鸡扮成一副死鸡的模样,逍遥就想笑,依旧用刀身拍打着火鸡的脸颊,微笑着说道:“我刚好像听到你想要给我身上整几个窟窿出来是吧,还想要我跪下来求你是吧?”
逍遥手中的这把匕首,火鸡认识,是他托人用精钢打造的,锋利的很。
感受到那匕首的凉意,火鸡那叫一个屈辱,他自问自己这辈子还从没吃过像今天这般,这么大的亏。
于是暗自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古有韩信胯下过,今我火鸡忍屈辱,若能苟且得明日,明日我必叫你钻狗洞。”
想明白后,火鸡使出洪荒之力,强忍心中憋屈,摒弃腹中疼痛,一个懒驴打滚,避开匕首,蜷缩着双膝,跪诵:“大,大哥,饶命,饶命,您您,您刚才听错了,我,我是说要帮你捅香槟那货的窟窿。”
跪在一旁的香槟闻言,不由双眼一翻,心中狂喊无耻!
逍遥站起身,学着火鸡的口吻说道:“不,不不,你肯定没有说错;我,我我,我刚才听的老明白了。拉仔,你刚才是不是也听见了,我说的没错吧?”
“是,是是,是的,我也听见了。”
“那个香槟,你呢,你是不是也听见了?”
香槟闻言,不由身子一抖,赶忙回了句:“是,是是,是的,我也听见了。”
“嗯,你看,我的人和你的人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错不了了!”
说完,逍遥对着火鸡的脸颊就是一巴子抽了下去,那力度之大,直教火鸡连带着半边的牙齿和血水一并飞将了出来,那半边的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个非常嫉恶如仇的人,是一个非常见不得别人说谎的人,以前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二五仔在我面前说谎,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怎,怎么样了?”
“呵呵,也没怎么样,我将他关在我家藏獒窝里,让他陪我家藏獒生小猴子。”
“噶!啊!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香槟那货,是,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哼,垃圾。”
“是是是,我是垃圾。”
“你知道吗?你其实你说谁都可以,唯独说香槟不行。”
“为何?”
“很简单啊,因为香槟是我同学,从今以后我罩了,你说香槟的不是,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挑衅我,或是看不起我?”
“啊啊啊,没有,绝对没有,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他傻杯就是我大哥,他就是我傻杯哥,不,不是,是香槟哥,我保证我以后就是香槟哥的一条狗,求您放了我。”
“早干嘛去了,何必呢,好好的人给你做,你不做,非要赶着做狗。”
火鸡心中狂喊星星卖批,你才赶着做狗,你全家都赶着做狗,若不是被你这狗东西逼迫,你看老子不叫兄弟们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