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制造水碓，量产板甲
冶炼处，是杜康新增的一个“部门”，由任冕亲自负责。
因为炼铜可以造铜刀，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再强调冶炼的重要性了，整个天启部都将冶炼处视作禁地，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从运铜矿到炼铜，再到熔炼，每一个匠人都是由任冕亲自筛选。
经过这么多天的熟悉，现在冶炼处每天可造出铜刀一百五十多把。
当然，在经历了近一月的冶炼后，整个天启部的战士已经达到人手一把，甚至还有富余。
杜康来到冶炼处之后，所有人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他。
先是造出了锋利、坚硬的铜刀，后吞并大熊部，到现在的打败大殷——眼前的少年头领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大夏、天启数代首领都没能完成的事。
“头领！”
负责督工的是个叫任五的憨厚汉子，家里排行老五。
据任冕所说，任五一家弟兄七个，都是以排行起的名字。
杜康当时就嘴一歪，人五人六？
杜康看了看烧得通红的窑口，问他：“怎么样了？”
“回头领，现在用陶炼矿石，出的铜要比之前的多，但精陶却耐不住几次的炼铜高温了。”
杜康点头。
这的确是个问题。
因为他所谓的精陶实际上还是在原来的粗陶基础上换了材料而已，耐温上限也就在1200度左右，跟铜差不多。
事实上，也亏得他的要求只是铜，而不是纯铜。
是纯铜的话，部落里目前的陶器是肯定撑不住的。
“要是能有高岭土，烧制出陶瓷就好了。”
陶瓷耐温比陶要高很多，轻松过1500度，甚至可以高达1800度。
他想了想，从系统给的知识中将高岭土的特征说给任五，要任五可以带人留意。
“我今天找你来是跟你说，暂时不用打造铜刀了，我需要你打造护甲。”
“护甲？”
“就是战士们穿上之后可以抵御别人攻击的，跟他们平时穿的皮甲、厚重毛皮的作用一样，但防护性更强。”
任五反应过来了，用不可思议地语气问杜康：“首领，您是要用铜来打造衣服一样的东西，穿在身上？”
杜康点头。
任五满脸不解，摇头道：“头领，铜那么硬，怎么能跟衣服一样呢？”
“当然可以！”
杜康脱口而出，“可以冶炼出铜板，然后进行敲打……等等，敲打……”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锻造板甲时需要反复捶打。
如果仅靠人力敲打的话，仅仅是一副铠甲就要耗费一个人个把月的功夫，想要量产根本不可能。
这是个问题！
他赶忙查看系统给的冶炼、锻造知识，果然发现了针对锻造板甲的有效解决方法——水碓。
水碓是华夏古时一种借水力舂米的工具，是脚踏碓机械化的结果。
水碓的动力机械是一个大的立式水轮，轮上装有若干板叶，转轴上装有一些彼此错开的拨板，拨板是用来拨动碓杆的。
每个碓用柱子架起一根木杆，杆的一端装一块圆锥形石头。
下面的石臼里放上准备加工的稻谷。流水冲击水轮使它转动，轴上的拨板臼拨动碓杆的梢，使碓头一起一落地进行舂米。
既然水碓下面可以放米怼，当然也可以放铜进行捶打。
事实上，板甲的故乡——西方国家正是利用水碓才实现的板甲量产。
果然，要想富先修路，想要板甲得先造水碓。
不过对于拥有《天工开物》以及冶炼、锻造知识储备的杜康来说，这不是问题。
无非是多耗费些功夫罢了。
因为是第一次做水碓，大到板业，小到铜钉，都需要现打现做。
杜康一边指挥匠人，一边亲自动手，前前后后忙活了十多天，这才将水碓组装完毕。
在此期间，他不忘将制作板甲所需的铜板、头盔模型画出，交给任五，要他先炼出粗胚。
就这速度，还是在详解版《天工开物》的技术指导下完成的。
如果没有这跟说明书一样的bug存在，想要造出水碓真不知要猴年马月。
组装完毕，水源也已完成，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为免翻车，杜康决定先把锤一小块铜试试效果。
结果随着碓头起起落落，铜板上传来“当当当”的声音。
围观的阿桑、任五瞪大眼睛看着不断抬起又落下的碓头，又看了看快速变薄、变大的铜板，最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杜康。
而杜康，则等着铜板成为铜片，这才拿起来，两手用力，将铜片折弯。
而后他拿起铜刀砍在上面，“当”的一声，上面只留下了一点痕迹。
“头，头领！”
阿桑磕巴开口，“这就是最近您这些天造出的东西？能让坚硬的铜变薄，变得可以弯曲？”
杜康点头。
任五却在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立马反应过来：“头领，您是让我用这个东西捶打铜板，让它可以像兽皮一样做成护甲？”
杜康笑道：“是啊，想想看，如果我天启的战士都穿上这样的护甲，还有什么武器能够穿透？”
阿桑愣住，仔细想了想，眼睛大亮：“如果战士们都穿上这样的护甲，根本不用担心敌人的武器了！
图鲁砍不破，骨刀更不行！”
“不错！”
杜康掏出画好的图纸，递给任五，“这是我画的板甲图，你照着上面的示意图去做，不懂的来问我。
只要第套板甲造成了，接下来就简单了！”
“是！”
任五激动接过图纸。
这一段时间来，他对图纸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第一次见杜康给他的图纸，他还以为见到神显圣让他看到奇怪的东西了呢。
“好！”
杜康微笑看向远处，“只要板甲打造完毕，天启对外作战就可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