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信息素标记
牧贺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狗牧贺?”
他忿恨地在虞姝的腰间掐了一把,这次用了七分力,饶是虞姝怕痒,也感觉到了痛楚。
他皱着眉头躲开,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喜欢。”
挣扎过程中,他领口被挣开,露出白嫩的肌肤,明显而精致的锁骨,一颗扣子突然崩开,掉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牧贺眼中的欲色突然炸开,他不顾一切地靠近虞姝,在他耳边轻轻呼气,胸口不断起伏。
须臾间,沉木香浸染。
“牧贺。”
虞姝又口齿不清地唤了一句。
牧贺脑中的弦彻底断开,他冰蓝的眼中染上了冲动的姝色,就像是恶狼追逐到猎物时的狠意。
撕碎前夕。
他扔掉小兔子硌人的光能枪,扑通一声随意地丢在地上。
一个个霸道而疯狂的吻落在虞姝的锁骨、脖颈、脸颊,直到那微微张开的粉唇。
红痕一路蜿蜒向上。
路过之处,白瓷般的肌肤浮出了点点薄红,如同最精美而糜乱的画卷。
牙齿触碰到他的柔软之处,虞姝难耐的哼了一声。
在他不顾一切的索取中,空气被剥夺殆尽,虞姝的嘴中溢出了破碎的呜咽。
窒息感充斥着他的心神,趁着牧贺间隙,虞姝沉重地呼吸着空气,天鹅颈在白洁的床单上划出脆弱的弧线。
牧贺喘着气引诱他:“叫哥哥。”
“别……不要……”
虞姝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忍不住求饶,话中带上了一丝哭腔。
可他不知道,这种哭泣只会让牧贺的兽性大发。
一朵傲然枝头的玫瑰,诱人想撕碎,想染指。
想让他在自己指尖绽放花蕾。
“小兔子,真不乖。”
牧贺的眼底是狂热的占有欲,他沙哑着嗓子,再次凑了上去。
整齐的床单在手指间皱成一团,开出各异的花瓣。
牧贺握紧他修长而微颤的指尖,十指紧扣。
被钳住的感觉不好受,虞姝紧锁眉头,煎熬地挣扎起来。
乱动的双腿在压迫下用力踢腾,不知碰到哪处。
牧贺猛的停滞,倒吸一口冷气,移开了唇。
眸光晦涩不明,侧头在一边喘着粗气。
虞姝趁机昂头在他的后颈的腺体狠狠咬下一口。
没有留情,充满怨气。
冷冽的薄荷味顺着咬痕和点点血迹沁入了他的腺体,挤压着沉木香的空间。
像是要把腺体内所有的位置,都填满。
信息素释放的感觉席卷了他的脑海。
难捱的燥热渐渐退去,疲倦感如潮水般袭来。
虞姝发出了一声慰藉。
牧贺因为腺体的刺痛眯起了眼。
小兔子还挺狠。
正当他想反击回去的时候,却见虞姝已经因为体力不支睡了过去,连手指都动不了。
安谧和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牧贺认命般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整理好他凌乱的衣服,然后又钻进了一旁的浴室。
刺骨的凉水从头上打落,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缓慢地抚平了他的躁动和欲望。
牧贺刻意没有洗去虞姝在自己腺体的标记,回到床上拥抱着他沉沉睡去。
当第二天的一缕阳光洒在脸上,虞姝迷茫地睁开眼睛。
最先感受到的是酸痛的腰肢和发麻的嘴唇。
其次就是牧贺的睡颜。
“我靠!!!”
虞姝控制不住惊恐的叫出了声。
牧贺皱起眉头,也随之睁开了眼,深蓝的眼眸犹如一个平静的漩涡。
“小兔子不准说脏话。”
相比他的沉静,虞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抽着嘴角,指尖颤抖地对向他:“你、我……我们昨天……”
他们身上还沾染着对方的信息素,衣衫皱皱巴巴的,异常颓靡,很显然是事后。
在牧贺不经意间露出被咬的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腺体后,虞姝的崩溃更是到达了顶峰。
“我,标记你了?”
他的语气惊恐,神色紧张,像是一个想拍拍屁股不负责的渣男。
此时虞姝把自己定义成了,乘对方体力不支作恶的坏人,而牧贺就是那朵惨遭蹂躏的无辜娇花。
牧贺迟疑了一瞬,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受伤,缓慢而娇弱地点了点头。
欺骗小兔子,很是得心应手。
虞姝脑海中警铃大作,犹豫着吞吞吐吐:“要不,你把它洗掉?”
不然他们一出门,全学校都知道自己把牧贺上了!
牧贺的笑意一顿,缓缓垂下头,掩盖住自己近乎偏执的神色。
承认他们的关系,有那么困难吗。
他很拿不出手,还是小兔子不愿意负责?
牧贺的手心微微攥紧,信息素在空气中时不时暴动,整个人异常阴郁暴躁。
其实,他已经在用尽全力按捺自己的疯狂滋长阴暗想法。
牧贺从上次的事长了教训,他很清楚,吓到虞姝的话,他就会像删掉消息那次一样,缩回自己的壳里,远离自己。
因此,他不能冲动。
虞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信息素变化和心情的烦躁。
可他仍然一言不发,默默隐忍,眼眶却红了,就像在无声控诉虞姝的无情。
也是,虽然虞姝不是自愿的,甚至是在无意识情况下标记的,但事情已然发生。
他的家教是标记了就要负责。
可那是对于omega而言,对于alpha……
天啊,谁来救救他!
见自己伤到了牧贺的身心,又拔牙无情不负责任,虞姝心脏狂跳,愧疚地把自己的脑袋躲进了被子里。
就像只惊慌失措的鹌鹑,不敢露面。
旋即,那边传来一声沉闷而颤抖的声音:“好,我去洗掉。”
虞姝更愧疚难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