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炼心 本源
听了钱坤的话，李云凡自己也十分疑惑：“相力罡甲带有先天纹络，很少见吗？等等，你说我已经是炼心境第五层巅峰了？”
“没错。何止少见，简直闻所未闻啊！”钱坤抓起李云凡右臂，仔细观察着护臂上的纹络，出言道：“武者踏足炼心境界的标志，是相力罡气。天赋异禀的武者于锻体五重境界便能施展此招，比如你。如此，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
“是嘛，原来我是个天才？嘿嘿……”李云凡听罢，傻笑着挠了挠头，有些自得。
“这就自满了？”钱坤见状，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锻体五重便能施展相力罡气的武者，不多。但若是纵观整个武者修炼的历史，或是放眼整座天下，这样的天才，也不在少数。于各大至高武宗而言，这不过是收取真传弟子的底线而已。当年那燕老头的悬剑林，便是因此将我拒之门外的。”
说到此处，他脸上笑容逐渐收敛，显然对此事耿耿于怀，十分不爽：“哼，一帮愚昧之徒，踏足炼心境界、显化武者心相和内境之后，相力罡气自然而然便能施展而出，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此作为，一杆子打死了多少习武的好苗子？须知武者炼心境之后，才是真正的分水岭。有人很快便能凝练相力罡气为罡甲，修习武技、引相力纹络入体，锤炼心相，铭刻纹络于罡甲之上，破境速度之快，如喝水吃饭一般容易。如此，才是真正的天赋异禀！而有的人，便要在此境界困顿一生，再难有所寸进。”
“等等，你是说，炼心境界，需要自行引相力纹络入体，锤炼心相，于相力罡甲之上铭刻纹络？”李云凡愣了愣，抬起先天便带有华丽纹络的甲胄右臂，一脸的惊异：“那我这是……”
“所以我才说，你这情况，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钱坤说罢，便激发了自身的相力罡甲，亲自做起了演示。
只见他的黄色相力罡甲，形状样貌与李云凡青龙所化的相力罡甲完全不同，倒是……与银甲军身上的制式盔甲十分相似，显然，银甲军盔一定是借鉴了他的罡甲样式。
“这里，”钱坤弯腰指了指双腿军靴上如枫叶飞舞般的纹络道：“这是我突破炼心一、二重境界时，靠着对落枫身法的感悟，铭刻上的纹络。”
“还有这儿，”他抬起手臂，露出一片海浪般的纹络道：“这是突破炼心三、四重境界，感悟冥闪时铭刻的。”
“还有这儿，是炼心五重境界的感悟。”他接着又指了指身躯：“这些便是我于炼心境界时，参悟各种武技后，留下的纹络。”
“可惜啊，我踏足青云境之时，有些心浮气躁，”最终，他一脸惋惜地指了指一片空白的头盔道：“未将相力罡甲尽数刻满，便突破了炼心境，这便是我青云境界所显化的法相神灵，缺了头颅的原因。现在你知道，相力罡甲布满了先天纹络，是何等令人咂舌的事情了吧？”
“嗯，”李云凡点了点头，捋了捋众多信息后，询问道：“所以……炼心境界能够铭刻多少相力纹络于罡甲之上，直接决定了青云境界的神灵法相？”
“正是如此，孺子可教也！”钱坤散去相力罡甲，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云凡环顾自身的风相罡甲，上面的先天纹络虽然有些稀疏，但确实是布满全身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钱坤，眼中满是精芒：“那岂不是说，我可以尝试踏足青云境界了？”
话才刚说完，不待钱坤有所反应，他便摇了摇头，自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不对。炼心境界显然是武道基石一般的存在，若不打好这块基石，贸然踏足青云境界，日后定会和你一样后悔……哎呦！”
钱坤听罢，二话不说便朝着李云凡头上来了一拳，气笑道：“你这小子，别搁这儿得便宜卖乖，装聪明！谁说老子后悔了？”
李云凡明明有相力罡甲护体，这一拳却依旧打得他两眼直冒星星，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一脸哀怨地说道：“不是你说的，你踏足青云境之时，心浮气躁了，未能将相力罡甲尽数刻满吗？”
“是啊，可老子说后悔了吗？你这小子，聪明是聪明，就是有些聪明过头了！”钱坤双手附后，一脸傲然地说道：“何谓青云境？感悟天地本源，显化法相神灵，可谓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他指了指天上，抬手比了一个圆，神秘莫测地继续说道：“小子，这天地间的本源之力，就只有这些，所有同属相的青云境强者，包括化形大妖，都在抢夺。现在你告诉我，若你有机会立即踏足青云境，你是选择继续停留在炼心境界夯实武道基石，还是直接突破，与天下间屈指可数的强者们掰掰手腕？”
“原来如此！”李云凡恍然大悟：“那……现如今，土相本源这块圆，还剩下多少位置？”
“哼，土相本源？”钱坤顿时一脸嫌弃地说道：“拜那燕老头所赐，半点都不剩了！这便是当年我着急进阶青云境最重要的原因。若是再迟些年月，恐怕你第一个师父，那姓燕的一人便要将土相本源整个吞下了！最气人的是，老子上次与他交手才发现，他还兼修了风相之力，是个风土双修的武者，连吃两大本源，撑不死他！”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身为武痴的钱坤，其实打心底里佩服这位武道魁首。
早年燕归雪天赋不显，以悬剑林外门弟子身份游历天下，据说直到百岁，才踏足炼心境界，而后又过了百年，才踏足青云境界。
也就是说，百年前，他便稳坐天下第一的宝座了，那时他的身份还只是外门弟子。
若不是那闻名天下的一战，西南摇国斩青龙，谁能知晓，天下间出了这么一位武道奇才。
土相至高武宗，多少年没有出过青云境的强者了，他再回宗门，便从内门弟子，直接升任了剑首。
再然后，便是真正让他声名鹊起的一战：一人一剑，独挑四大至高武宗宗主，打得四个早已踏入青云境界多年的老怪物心气全无。
灰衣悬剑，无敌之资，一时间风光无两。
钱坤身为济雪晚辈土相武者，心里自然是服气的，不过服气归服气，燕老头不愿和他打架，两人又有大道之争，嘴上自然还是要骂上两句的。
他收回思绪，继续朝李云凡说道：“这些与你一个结成风相罡甲的武者关系不大。你如今要做的，便是修习武技，感悟其中相力运转，参悟本源，若某日心生感应，立即踏入青云境界……”
“那，那个，”李云凡挠了挠头道：“其实，关系还是挺大的……”
说罢，他便撤去了风相罡甲，然后，在钱坤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他暗自催动了土相之力。
顿时，一副布满纹络的土相蛟龙罡甲显现而出。
“你……好小子，难怪那燕老头要收你为徒，”钱坤眼中满是精芒：“你与他一样，是风土双修？”
“不，我不是风土双修……”李云凡讪讪一笑，而后撤去了土相罡甲，暗自催动了木相之力。
一副绿色木相罡甲赫然显现而出。
这还没完，紧接着，他便施展了紫色的雷相罡甲，和红色的火相罡甲。
钱坤此刻已然震惊得眼珠都要瞪出眼眶了，他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询问道：“五……五相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