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回到青城,林笑笑边吃边将发生的一切告诉柳双骄后便回房补觉了。柳双骄审完广沧后,开始陷入深思,她觉得人道教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同时,白玉婵连忙将新想出的方子告诉了大家。众人狂喜,连忙按照白玉婵的方子试了起来。
几天后,药方果然见效,笼罩在青城百姓身上的阴雾终于消散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这一切都要归功与白玉婵,于是来拜谢白玉婵的人络绎不绝,一时间门庭若市。
“小婵可真受欢迎啊!”薛红衣看着院子里堆积成山的礼物,由衷地感叹道。
“嗯。”风衣雪同意道。
一旁的原今琼内心却五味杂陈。虽说白玉婵救了青城百姓受人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她心里面就是不平衡。从小便是如此,她总是人群中的焦点,明明又笨又蠢,还总爱给人惹麻烦,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她呢?
这不禁让原今琼想起了小时候。在白玉蝉还未来药谷之前,她是药谷最小的弟子。那时,不管师父还是师姐都十分地照顾她,这让从小流浪、受人嫌弃的她倍感温暖,也把药谷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好景不长,白玉蝉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师父说小婵是个孤儿,所以大家要好好照顾她。因此,她刚开始和白玉蝉还是和睦相处的。但是渐渐的,白玉蝉吸走了所有从前在她身上的关注。
因为她绝顶的医学天赋,还是她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小时候的原今琼怎么也想不明白,所以她的内心开始积蓄起一股怨气。有时候她会不经意的把内心的怨气泄露出来,撒到别人身上,尤其是在白玉蝉身上。她会故意挑她的毛病,和她拌嘴。但不论她怎么对白玉蝉,白玉蝉依然笑脸对她,而这总是会让原今琼觉得自己的心思太恶毒了。
长大之后的原今琼成了同门口中脾气之差的人,她也渐渐接受了这点。只是有时,看着在一块嬉闹的师姐师妹们,心底还是会暗生一丝羡慕。
“今琼,在想啥呢?”薛红衣看着正在发愣的原今琼,疑惑道。
“没什么。”原今琼淡淡道。
“院子里太热了,我们进屋听广大叔讲故事吧。”薛红衣道。因为白玉蝉和薛红衣她们住一块,所以广沧也住在这里。白玉蝉比较忙,这几日便是薛红衣、风衣雪、原今琼三人照看着他。
自那日山洞谈心后,广沧如获新生。尘封多年的话匣子一下子被打开,就好似就好似前半生从未有好友聊天一般。他说着从前在天蝎顶的种种,三人听着觉得有趣,也渐渐接受了这个改过自新的大叔。
此时此刻,四皇子房内。
“要你们有何用?殿下染上时疫的时候迟迟不来,现在中毒了,又不会解毒。真是一群庸医!”小高怒气冲天道。
“此毒奇特无比,臣等未曾见过,若假以时日研究……”一位太医还未说完就被小高打断了。
“那殿下等得起吗?”小高冷哼道。
床上的四皇子已经陷入昏迷,他浑身发冷,嘴唇发紫,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将要死亡的晦气。
那群太医闻言,吓得连忙跪下,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就连这场瘟疫也是。其实这场瘟疫早在一个边疆小城爆发过,那时皇帝就派太医去支援。结果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一个个死去。只是不知为何这瘟疫又会在青城爆发。
“小婵大夫应该快来了,想必她一定会有办法的。”一位太医说道。这群太医对于能研究出瘟疫解药的白玉蝉很是好奇,一番交流后,他们都不得不佩服白玉蝉的医术。
“但愿如此。”小高祈祷着,同时狠狠瞪了瞪这群太医。他心里嫌弃,这都是群什么庸医啊?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很快,柳双娇就将白玉蝉带过来了。白玉蝉喘着粗气,身上还流了些许汗,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小婵神医,您可算来了!”小高激动道。
未等小高接着说,白玉蝉便直接去看四皇子的情况了,毕竟人命关天、事不宜迟。
片刻之后,白玉蝉脸色发白道:“这是冷毒。”
“小婵,你能治吗?”柳双娇见白玉蝉脸色不好,心里也沉了一下。
“此毒奇毒无比,非雪穗草不能治。”白玉蝉道。
“雪穗草?这是什么?在哪能找到?”柳双娇急切道。她听着白玉蝉的话,这毒好似不好解。
“雪穗草长得像麦穗,与麦穗不同的是其颜色为白色,故称雪穗草。这种草极为珍贵,生长在高涯之上,只能有缘觅之。”说道最后,白玉蝉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小婵神医,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小高焦急道。
“没……”白玉蝉低落道。
“这可怎么办呐!我滴殿下……”小高跪在四皇子床前苦道歉。
那群太医也慌了,都哭哭唧唧起来。四皇子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若是他殁了,只怕他们也要跟着赔死。
“都别哭了,殿下还没死呢。我现在就让人去找雪穗草!”柳双娇沉着道。
话虽如此,但众人皆知希望渺茫。
“小婵,殿下还能撑多久?”柳双骄问道。
“以我的医术,最多七天。”白玉婵道。
“好。”说完,柳双骄便去组织人手寻找雪穗草了。
她派士兵漫山遍野搜寻的同时,也将消息放出去,找到雪穗草的人重重有赏。很快,青城甚至附近城镇的百姓都知晓了。为了赏金,许多人都准备上山去寻雪穗草。
小院内。
“广大叔,我们有事要出远门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休养吧。”薛红衣对广沧道。她和林笑笑等一行人决定带上干粮,找不到不回青城。
“怎么这么突然?”广沧道。这几日和这群小姑娘聊得还挺尽兴的,听到她们要远行,广沧莫名的有一丝不舍。
“我们要去找雪穗草。”风衣雪道。
“这个啊,我知道哪有。”广沧道。
“真的?”薛红衣惊喜道,一旁的风衣雪也是。
“广大叔,你知道什么是雪穗草吗?可别忽悠我们。”原今琼怀疑道。雪穗草乃稀世药材,不仅难以找寻,甚至知道这种药材的人都寥寥无几,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被广沧知道。
“我没骗你们。雪穗草不就是白白的,像麦穗一样的吗?我前几个月在一处悬崖峭壁上见过,只是那时它还是个小苗,所以才没有摘。”广沧道。
“那太好了!雪穗草在哪里?”薛红衣激动道。
“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地方,挺偏僻的。我带你们去吧,那离这还挺远的,骑马也得两天才能到。”广沧回忆道。
“那就多谢你了,广大叔。事不宜迟,我去告诉笑笑他们,今天就出发。”说完,薛红衣便去隔壁院子了。
“广大叔,你身体才刚恢复,吃得消吗?”风衣雪关心道。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十分羡慕广沧丰富的经历。不像自己,从小就规规矩矩、按部就班地生活。
有时候,她真想像历代华山名侠一样独自下山闯荡,等到某年,她的名声传回华山,师父可以骄傲的说,她啊,是我们华山的弟子。可是早已习惯了平稳生活的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面对江湖中的腥风血雨。
“没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广沧道。
“这奔波劳累的我可吃不消,我就不去了。”原今琼道。她不是习武之人,去了也是添麻烦。
“好的。”风衣雪道。她也是如此想的。
隔壁院子,林笑笑和林顺听薛红衣讲完后,决定事不宜迟即刻动身。林顺先去准备干粮,林笑笑则去楚然房中和苏年年、楚然二人说明事由,道个别。
楚然回青城的几天后,不知道怎地感染上了瘟疫,现在还难受地躺在床上。不过林笑笑瞧着他还挺开心的,因为苏年年一直在照顾他。
楚然听完后,还未等苏年年说什么就连忙拉住她的手,可怜兮兮道:“年年,你可不能去。你去了,我怎么办?”
之前,他看着苏年年得知林笑笑被困山洞,可能会有危险时,那整晚担忧的神情,便知道林笑笑在苏年年心里的分量不轻。所以此刻他生怕苏年年会跟着林笑笑一起去找那雪什么草。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问问林笑笑到底给苏年年喝了什么迷魂汤。凭什么她们相识短短时间,关系竟然都要超过他了!
“年年姐,你就留在这好好照顾楚大哥吧。这次远行没什么危险的,我们几个人足够了。”林笑笑自信道。
“那好吧,你要小心。别再像之前那样,把我们都吓坏了。”苏年年嘱咐道。
“知道啦。”
于是,林笑笑、林顺、薛红衣、风衣雪和广沧五人骑着柳双骄准备好的快马,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