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山墓
冬去春来,冰雪融化,这一年的土地得到了冰雪的滋润,等到春种秋收那肯定是大丰收!
所谓的有正有反,祸兮福所倚!
李长逸悠然的坐在一匹老马身上,所说骑驾之术不行,但是慢慢走着还是可以控制的!
拿起酒葫芦在嘴边灌了口酒,不由出神起来!
这一次,眉心处给出的提示是一只干尸,姑且先称为干尸吧!
那雾珠中的图像上画着的是一只青年獠牙,眉心有着一道竖痕身披道袍的干尸!
随着往这南边前行,雾珠中干尸的虚影也会慢慢凝实,这可比寻妖符好用多了,只要方向对,画像越是真实!
在路上行走了好几日光景,还好有这匹老马陪伴,看了眼手腕上那木串不由叹息!
原以为养个女鬼可以来个人鬼情未了什么的,最不济还能说说话!
但是自从那“小茹”在上河县出现后就一直沉睡怎么叫也叫不出来!
还是一个人仗剑走江湖啊………
一直往南,地理气候与边境不一样,虽然有些地方也有水泽湖泊,但还是干燥!
毕竟李长逸以前都是生活在南方的,现在往南走也正合心意!
在人世间有一种念,叫执念!
有道是一念可成佛亦可成魔!
人死后生前执念够强大,那尸身在特定的条件下就会复生,这就叫行尸。
这类行尸凭借本能,对鲜血的渴望,而体内的执念会对血脉有关的亲人有着强烈的吸引!
执念只是留恋人世间的事物,而行尸却只有本能,这也是为什么行尸体首先会对血脉血亲下手了!
这家的男主人前几天不知怎的突然病逝,村子里的人也是一起帮着添了口薄棺,在山上找了处地方葬下!
没过几日那男子突然诈尸,从棺木中爬了出来,凭着身体中的执念,血脉的指引回到了生前的家中。
等村里的人发现时,那男子的妻儿已经断气了,那行尸却是一直啃食着自己的妻儿!
血腥的场景让村里的人毛骨悚然,正巧碰到进村想买点酒水的李长逸,求他帮忙处理这诡异的事情!
行尸只凭本能行事,在行尸还未转化为僵之前是不带尸毒的。所以那男子的妻儿死了便彻底死了!
一张镇尸符让行尸不再动弹,只是躺在那木板之上微微的抽搐着!
“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
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
得离于迷途,众生不知觉,
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
拔领无边际,庆云开生门…”
李长逸法力一点点消耗,那尸体不再抽搐!平息了那母子的怨气,消散了行尸的执念,尘归尘土,土归土!
为了稳妥,还是让村民们找来了些干柴,一把火烧了尸体才让他们松了口气!
村民们穷苦,但是为了感谢还是掏出了各自压箱底的铜板!
李长逸摇头没有收下,笑道:
贫道下山是为了修行,这驱除邪祟也是修行,真要感谢就帮我打壶酒吧,说着摇了摇手中的葫芦!
牵着那老马走出了村口,看了看方向晃晃悠悠的骑着马,自从青州城出来一路往南,再往前就是往禹州了!
禹州,地处东南方,四季分明,盛产药材!
而禹州外,山川连绵风水极好。历代王朝有许多的大墓都修建在这片山脉之中!
刘三是个为了钱财挖入土之人的盗墓贼,最缺德的是拿了陪葬品还把墓主尸身毁坏,只要是他盗过的墓都是不成样子!
而且刘三好赌,欠了一屁股的外债,除了掘人坟墓还做着倒卖人口的一些恶事!
“晦气,你这家伙也忒穷了点!呸~”
长的矮小猥琐的刘三刚从一块墓地里钻了出来,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那墓主尸身还未腐烂。
气不过的刘三顿时就拿起边上的铁铲子来了几下。要是墓主家人知道估计要把刘三抽筋扒皮了!
说起刘三胆子也是大,在这荒郊野岭还有具死尸一点也不带怂的,只是常年挖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忽然,前面林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听着急促像是挺吃力一样!
刘三顿时一激灵,赶忙压低身子朝那看去!
只见远处来了一群人,前面带领的是一位身穿灰袍的道士,后面跟着的是挑夫,前后各两个挑着一顶轿子。
依稀透过帘子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那一动不动,后面还有个挑夫挑着一个筐东西!
看到这群人刘三整个人来了精神,那群人走在前头,他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半夜三更的,也不像正经人,看看你们要去哪里!
随着周围的景象不断变化,七拐八绕之下终于灰袍道士在一个贴满黄符的墓门前停了下来!
只见那道士在墓门前那里动力下,那一整块石壁做成的墓门缓缓打开。
那道士对着挑夫说了些什么,只是距离太远听不真切,刘三也不敢太过靠近。
那些挑夫从轿子里抬下一位身穿红嫁衣的女子,正往墓里面走,其他的东西也往里面搬去!
那嫁衣女子闭着眼,一动不动就像睡去般!
虽然有些距离,但刘三一看到那嫁衣女子顿时双眼放光!
真他娘的漂亮,老子在青楼玩的,完全比不上啊!
刘三的目光随着眼前那些人进入墓门也缓缓收回,心里像有着猴子一样在上蹿下跳!老子要是能睡这样的姑娘一晚上死也值得了!
刘三幻想美梦,眼睛努力往墓门瞟去!
忽然!
墓中传来了几声惨叫!
刘三一个不经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的不轻,整个人都是哆嗦了一下!
过了片刻,那道士从墓洞中出来,灰色的道袍上像是湿了一样,一块块的!
刘三双眼瞪大,那道士脸上沾满了血迹,身上的衣服那一块块的赫然是被鲜血浸透的印子!
里面的挑夫八成被这道士给杀了,刘三哪怕再胆大面对转眼就杀人的凶恶之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约是过了几柱香的时间,那道士像是安顿好一切,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