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道
古道上的风扬起了一片片的烟尘…
虽然不是沙漠之中,但看去也是一片黄土,入眼满是荒凉感。
呸~
吐出一口带着风沙的吐沫,拉了拉围在脖子上的披风掩住口鼻不让风沙灌进来。
此时的李长逸一身破破烂烂衣服,好在披风够大也能把身体围一下,外面的铠甲早已丢弃,毕竟两国交战很容易被误认敌国,不知道怎样的局势下还是稳妥点好。
一路上走来,荒无人烟,这里已经是远离了那片战场之上,李长逸也不知方向,反正对着太阳分了个东西南北,选了个靠南的方向走去。
这也是以前求生视频上看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对于现在所在的环境对他来说有点不知所措,身体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对这又是毫无记忆,一点也不像小说中的穿越者一样。
唯一让他有安全感的就是战场上捡来的剑,和身上的变化。
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好在运气还算好,走了不一会,就看到前面一棵大杨树下有着个茶棚。
“店家,来壶茶水,有什么吃的上一些。”
李长逸走进茶棚,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原本比较抢眼剑鞘也用布条缠了一圈。
从外面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身上也就一包裹,怀里留了些银钱之类,毕竞官职不低也有些油水,倒是便宜了他。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来喽。”
话音刚落,店家就拿着壶热茶,一盘三四个白面馒头放在了桌前。
“店家就没其他吃食了吗?”叫住了刚要转身走的店家,看着馒头皱眉问着。
店家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听到这话顿时苦笑。
“客官有所不知啊,这世道年年打仗有着白面馒头算不错了,其他吃食是想都不敢想喽。”
说完就摇着头转身离去。
好在李长逸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之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有什么苦没吃过?只是一下子没转变过来而已。
好在昨晚虎肉熏干了不少,从包裹里取出块较肥的肉条夹在馒头中就着茶水慢慢吃着,干硬的馒头让他明白以前的哪怕再苦,也比现在要舒适的环境一去不复返了。
“虎肉汉堡也不错。”李长逸不由安慰着自己。
对于现在身体的身份李长逸觉得应该是年少有为的将军,毕竟那盔甲,和这长剑做工可不凡。装饰的有些甲片可是纯金的,现在都变成了他的盘缠了。
忽然
地面震颤了起来,桌子上茶水微微的摇晃着。
那茶棚老板看着远处的人影不由神色紧张起来。
好在那些人影并没有停留,这也让他不由放下心来。
“这年头就怕这些军官到处抢杀,比山匪还凶恶,至少山匪不敢光天化日下行凶。”
茶棚老板看着远去的队伍转头对唯一的客人说道:
客官,这一路下去要小心啊,军官也不可靠,据说前面不远处还有妖魔害人呢!
骑兵带着一阵风沙呼啸而过,神色匆匆一刻也不停留。
李长逸现在眼神好,这几个人虽骑快马,但是还是能看清他们脸上那低沉的表情,像是有什么要紧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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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环境类似于古时候的朝代,但也有着炮火,主要是以冷兵器为主。
各种大大小小的国家林立,在交战的“武”国和靖”国,是比较繁华的,还有就是“玄”国。
本来李长逸并没有明确的目地,和茶棚老板随意交谈得知,两国交战打心底不愿意前去,如果正巧遇到认识原身之人,是同一阵营还好最多,万一是敌国的怕是要被摘了脑袋领赏去了,最后向着“玄国方向去了。
一转眼,便是过了三天。
出了茶棚后就没看见过人烟,三天来风餐露宿,原身本是军旅之人加上那改善后身体已不是常人可比。
虽说对原身记忆一点没有,用现代的话说肌肉记忆还在,而且从小锻炼,身体协调能力也不错,对着身体也很快熟悉,凭着肌肉记忆倒是对手的长剑运用自如,而且发现现在的他身体力道还在慢慢增长着。
人有旦夕祸福,天自然有不测风云。
轰~轰隆~~
天空中一阵轰鸣伴随着风沙扬起了烟尘。
原本明朗的天空随着雷声也渐渐布满了乌云。
看这情形要下一场暴雨!
还好前方有着一座若隐若现的破旧寺庙可以避雨,李长逸不由加快了脚步,要在雨下之前进去避雨了。
在这荒山之中还有一间破庙可以避雨也是万幸。
刚进去没多久外面就下起了雨,雨水溅起地上的尘土又被大起来的雨水淹没。
这山神庙虽然破旧好在不漏雨,斑驳的牌匾斜吊在上面,随着风雨摇摇欲坠。
庙里面一眼望去空空如也,供台上的神像也只有半个身子。捡了些可用的木板干柴找了个角落升起了火堆,让破庙里瞬间明亮温暖了起来。
破庙不大一眼就能看的过来,透过破烂的窗户还能看到破庙后面有着一片树林,随着风吹摇摆。
瞬间想到以前看过荒村古寺的鬼怪故事,那些树影也变的阴森狰狞起来,就像鬼怪的影子随风扭动着。
这世间百姓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去求神拜佛,朝廷也是连年征战,外强中干,世道艰难。
这破庙连个神像都没,都不知道供奉的是哪路神仙。
不时的电闪雷鸣,伴随倾盆的大雨。外面的世界与破庙就像两个天地般。
随着外面下雨,天色也渐渐暗了起来,原本晌午的时刻,像是深夜般漆黑,看着也慢慢变的阴森起来,一股股的寒意袭来让李长逸由向火堆靠近了几分。
突然,他的眉心一阵酸楚,忍不住揉了揉,这个现象已经好几天了。
在几日前眉心突然出现一副图影,上面刻画了一棵槐树,张牙舞爪,看着很是阴森诡异。
这也让他越发好奇身体倒地出了怎么样的变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着火堆,心绪也不知飘向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