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七零章 烈山绝学(求票票)
“我怎么就调皮了?”
“明明没有好不好,母亲就爱冤枉人!”
“幸亏母亲不做官,若是做官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含冤入狱!”
“……”
正继续吃着一块百果糕的盈儿,再有小小的不满。
母亲近来愈发喜欢找自己的麻烦。
“小丫头这么硬气的?”
“等你用完点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焰灵姬又想要屈指弹一下小丫头的脑袋,愈发会顶嘴了,愈发会讨价还价了,愈发能说善言了。
也愈发类当年的自己了。
嗯,自己身上好的东西是一点没学到!
“……”
小脑袋一侧,盈儿不再搭理母亲。
自己才不怕的。
再说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公子,就怪您!”
“就怪您!”
“公子总是护着那些小东西,现在一个个的性子都上来了。”
“打也不行了,说也不行了。”
“……”
赤焰之光一闪,焰灵姬坐靠于周清身边。
此刻只觉心累。
“哈哈,好,好,怪我,怪我!”
“稍后用过点心,本侯来收拾她们。”
周清悦然,揽着那窈窕如风的腰肢,品饮着紫龙佳酿,雪儿调配的酒水,愈发独到了。
“公子说真的?”
“真的要好好管一管了,一个个都要逆天了。”
“总是不让人省心。”
秀首拱了拱公子的肩头,于公子之言,焰灵姬抱以很大的怀疑,公子每一次都是轻拿轻放。
“勿要杂念太多,一个个小东西,心思还是纯净的。”
“年岁如此,性情跳脱,也是难免之事。”
“欲要狠狠管教之,或可会有相反的效果。”
握着手中酒盏,周清又是一笑。
于临近的一个个小家伙看过去,都在用着点心,都在欢快的说着话,很是欢闹。
“哼,公子说的轻松。”
“再等等,奴家腹中的小东西也要出来了,到时候,想要好好的管教小丫头,奴家还真不一定有时间。”
焰灵姬扭了扭身子。
“等腹中的孩子出世,府上就更加喧闹了。”
“期时,这处明厅就不为大了,就显得有些小了,焰灵姐姐,要不咱们接下来抽个时间,将这里拓展一下?”
轻抚明显隆起的小腹,弄玉能够清晰感知到小家伙在体内的生命气息,十分跃动,十分有力气。
再有数月,就要降生了。
还真快。
如焰灵姐姐之言,到时候,自己怕是也没有很多时间照看冲儿了,冲儿……还好。
对冲儿的期待,不为很高。
只要学业无碍,只要修行跟上。
那么,待成年之后,好好成家。
期时,想要做什么,再行抉择也是不晚,有自己在,有公子在,无论大事小事,一切皆好。
“再来五个小家伙,这里的确要拥挤了。”
云舒颔首。
环顾此间明厅,已经存此多年了,接下来要有变化了?
还真是难料!
“灵儿她们的事情,也容易解决。”
“真要实在难缠,将来年岁到了,直接挑选合适之人,安稳过活就可!”
白芊红出了一个主意。
一些事,不亲历之,当没有绝对的感受。
“年岁到了,直接成家?”
“若是那般,也没有几年了。”
“真要那样,嘻嘻,焰灵姐姐,你可舍得?”
弄玉打趣。
于自己而言,还好,冲儿是男子,成家之后,自己多安心,至于腹中的小丫头,将来要好好调理。
“哼!”
“有什么舍不得。”
“真要不听话,那就……等着成事吧。”
焰灵姬直接应语。
且看小丫头接下来的表现吧,真要越发恣意,就别怪自己多多管教了,别怪自己早早让其成家了。
想着和阳滋公主一样,想都别想!
“将来的路很多,本侯也不知那一条于她们最好。”
“待太学事了,本侯抽个时间,好好的带着他们行走诸夏各地,以印证所学,以磨砺一颗心。”
“天下那么大,我若不带着他们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将来他们各自过活了,更难有那个机会。”
“以前也有行走各地,和以后的感知,当有不同。”
“……”
将酒盏递给伸手过来的焰灵。
关于孩子们的一些事,周清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个个小家伙,自己所望他们将来都好好的,无论是否成家,无论是否留在世俗,都要好好的。
而那。
很难。
小家伙们的心思多变化,世事也是多变,欲要把握将来诸事,自己是无力的。
根本之力,还是在他们身上。
“果如此,再好不过。”
将公子的酒水一饮而尽。
公子将来要带着盈儿他们在诸夏走一走,希望于小家伙有用,也希望他们有足够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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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大小姐!”
“你总算出关了。”
“大小姐,你的气息……,真的突破了!”
“真的突破了!”
“太好了,太好了!”
“云中君那厮果然守信,果然炼制的好丹。”
“大小姐,太好了!”
“……”
关中旱情,酷热难当。
为此,田言等人多在江南停留,比起关中,江南风水俱佳,身处深林幽清之地,夏日多安然。
是时!
象郡以北,都匀之地。
虽有城池,不为大。
城外郊野四十里开外的一处山脉平阔之地,林木多匆匆,各色花草争奇斗艳,锦绣繁盛。
申时有余,整个天地间的气息更为和顺与轻柔了,山风隐动,清新之气蔓延每一处区域。
身处其中,浸润其中,沉灵其中,一颗心都要松快的徜徉起来了,一体血气运转也施施然圆融通透许多。
嗡!
虚空震颤。
嗡!嗡!嗡!
动静更大了,十方元气被一股莫名的强大之力汲取汇聚一处,使得此地骤然又旋风大作。
嗡!
……
梅三娘紧紧盯着山涧一隅的天然洞穴之地,那里……连山宗弟子已经对其整修了。
深处静室,大小姐正在其内修行。
千年雪莲,云梦之地化作丹药。
经过自己再三劝说,大小姐才决定服食。
如今看来,大小姐一身的宿疾不仅要彻底散去,一身修行更是要更进一大步了。
从此刻四方天地元气的动静都能清晰察觉。
可惜,自己是炼体之人,灵觉弱了一些,否则,当可对大小姐突破的动静清晰入微。
元气的波动很剧烈。
静室之外的异象若隐若现。
一股股熟悉的气息也在逐步壮大,逐步攀升,已非化神可比,明显已经迈过那个关卡。
在稳固。
在继续精进。
此外,还有一缕缕多浓郁的草木清香之气,环绕在静室之外,凝而不散,演化虚幻的四时顺遂之意。
地泽万物,神农不死。
日月有定,昼夜有分。
星辰有立,天象有明。
……
不时,又有云雾之气凝聚而出,盘绕之,虽有缓缓淡去,仍是没有散去,交织之前的草木之气,万物的气机由此生化而出。
近距离之下,能够清晰感知四时轮转的万物气机之变化。
春生!
夏荣!
秋枯!
冬灭!
……
地泽二十四,那时烈山堂世代所传的《历元六法》!
农家六堂,各有传承,烈山堂所传多来自于初代神农子对于上古以来历法、星象运转的奥妙。
神农堂则是所传则是精通百草,修习秘传,可炼就百毒不侵之体,也可炼就枯荣寂灭的战法!
共工堂所传则是发生于水,参悟水滴石穿、无孔不入的妙处,炼就不周断掌!
……
大小姐是烈山堂的弟子,《历元六法》自在其中。
之前,因身子之故,大小姐只能修习《历元六法》中的察言观色,察言观色非观人世,而是观天观地,观日月星辰!
那些是天地的一言一语,一行一色。
修习入深,便可一念明晰星象之变迁,便可洞悉昼夜四时之往复,辅以天干地支的引来的岁岁之气,方可慢慢有成。
这等功法,非有极其聪慧聪明之人才能修习,放在烈山堂内,数十年上百年,也顶多有三五人可以修习。
大小姐!
自在其中,也早早将此法初成了。
现在,要大成了?
要真正有成了?
静室之外的异象更加宏大了。
也就此地僻静,若在城郊之地,定会弄出不小的动静。
梅三娘耐心的等待着。
突破,是完全不能着急的。
约莫盏茶时间,静室之外的异象才一一淡去,一一散去,一炷香的后,方归于初始的空静之态。
“三娘,久等了!”
再有一炷香。
一语清脆破空。
“大小姐,将近四天的时间,我多担心你呢。”
梅三娘喜意不尽。
看着从静室走出的大小姐,大踏步迎了上去。
大小姐!
看上去和数日之前一模一样,看上去并无什么变化,实则,一切已经大不同了。
“无需担心,于你说过的,就算没有丹药,经过我这些年的调理,伤势恢复也不会太久的。”
“嗯,阿赐呢?”
田言!
素喜的云白色衣裙着身,没有繁琐的细密纹理点缀,也无攒丝的各色明耀之物。
素净之。
静雅之。
端丽之。
……
简单的黑檀木簪束发,云髻堆叠,青丝柔顺的落于秀颈之间,银色的云团发钗饰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看向三娘,田言面上多笑意。
“大小姐!”
“二公子早上的时候在这里,后来,我见二公子有些无聊,便是让他去周边的山林闲玩了,顺便找一找珍贵的药材。”
“期间回来了两三次。”
“半个时辰前,也回来了一次,估计等一等就回来了。”
抓住大小姐的手臂,近距离端量着大小姐,梅三娘更是难掩心中的澎湃欣喜。
“阿赐,是一个闲不住的。”
“既如此,就在这里等着阿赐回来吧。”
“天材地宝,玄丹入腹,果然不凡。”
“接下来三娘和阿赐也当服食,当更进一步。”
和三娘缓步走出洞穴,眼前的视野更为空旷和亮堂了一些,于现在的自己,并无太大差别。
“我不着急,先让二公子服食。”
“二公子正缺那些助力。”
“大小姐,你的宿疾是否全部化去了?”
梅三娘摇摇头。
之前为让大小姐服食玄丹,自己才应下事后也服食之,实则,自己已经突破许久了,又是炼体之人,就算服食,一身实力也不会强大太多。
“玄丹,外物。”
“三娘务必服食。”
“我之宿疾,沉疴尽去。”
“三日后,你和阿赐一起闭关服食玄丹。”
“自去岁以来,诸夏已然多变。”
“再加上今岁以来所得的诸般消息,我所觉……还会有更大的变化,三娘,我等需要做好准备。”
“三娘,近几日,可有特别的消息?”
旷野无路,漫步其中,随手采撷一朵五色梅,轻嗅之,芬芳淡雅,都匀之地,已经待了不短时日了。
“大小姐,诸夏真的会有更大变化?”
“这……。”
“近几日的消息不少,大都是寻常事。”
“开春以来,不得不说,诸夏各地安稳很多,很少有乱子出现。”
“琅琊郡那边,陈胜行事还真沉稳,收拢两郡农家之力,并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
“狗东西,现在长进不少。”
“魔宗那里,还在大肆找寻浮屠和佛家的传人,和先前一样,力度没有放缓。”
“只是,这个月以来,魔宗的弟子渐渐去齐鲁了,大小姐也是知道的。”
“齐鲁可不是中原。”
“魔宗的实力虽不弱,在中原还有些本领,在齐鲁,我瞧着苍璩那厮要吃亏。”
“楚地!”
“楚地也是一团糟,楚地老世族的人手多有动静,项氏一族也不甘示弱,看来,真的要如大小姐所言,他们必有一战了。”
“对了,要说特别之事,还真有一件!”
“是那个刘季!”
“是昔年神农堂朱家身边的那个刘季!”
“也是这些年来在齐鲁混迹得势的刘季!”
“他自从开春离开齐鲁之后,便是回沛地老家待了数月,沛地没有什么动静。”
“也就娶了一位妻子吧。”
“他来了一封密信,是汉中那里转送的。”
“我已经看过了,内容不多,大体就是刘季已经出发启程来关中了,到时候,会前来连山宗拜访之。”
“刘季!”
“这个狗东西也是真有胆量。”
“刘季的背后是陈胜,大小姐,你说刘季此行入关中,是否是陈胜想要于我等说些什么?”
“目下,咱们还没有对他下手,他的人手就要来关中了。”
“还要见我等,也真是不怕死。”
“依我看,陈胜那个狗东西有些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侥幸将东海郡六贤冢的那些人收拢,就觉可以对别的农家之力动心思了?”
“刘季拜访我等?”
“刘季路过中原,怎么不去魔宗拜访,嗯,也说不好,从沛地西行入关中,还真要路过大梁、陈留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