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苏木醒悟刘启伤人
“谁装睡了!”刘启暴怒而起,指着陈册骂道:“你这个混蛋,数典忘祖地东西,我用你说教!”
“急了!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陈册后退几步,捏着鼻子:“刘启,你口气挺大的!”
“我打死你!”刘启气急败坏上去就要抓陈册衣服,被众人拦下。
陈册气呼呼道:“刘启,你现在只需说做与不做,与苏木赌约可还作数!”
“赌约”刘启阴阳怪气地说:“什么赌约,我自己可从未承诺过什么”
“小人。”陈册鄙夷道,“与你为伍是我的耻辱。”
听到刘启这番话,众人立马放开刘启,眼神鄙夷地看着他,言而无信之人,难以立足!
视线齐聚自己,刘启自感一阵恶寒,气得大气不接下气!
苏木看见了刘启眼中满是愤怒憎恨。
兔子被逼急了都要咬人 ,何况是刘启。
这么下去估计很危险。
苏木赶紧阻拦道:“算了,别这样。”
“苏木,这家伙平常可没少给你使辫子,此刻你为他说话作甚。”陈册问。
苏木赶忙摇摇头,“我跟他不一样。”
“不一样”陈册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发自内心地感慨一声:“确实不一样!你有心,他没有。”
“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不是古语吗”
“我不信这些,在我这不适用。”苏木抬了抬头,“侮辱了他,除了得到片刻满足,还有什么”
“所以你就准备这么放过他”陈册还是不理解,这明明是打击对方最好的机会 ,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至少这让他会懂一些东西 。”苏木道。
“你放了他,他不会感激你的,他依旧会跟你作对,依旧会恨你!甚至变本加厉对付你。”
“苏木,若今日是你输了,你觉得刘启会放过你!”陈册突然这么反问了句。
苏木顿时愣住了。是啊,若是刘启赢了,他会放过自己吗
那肯定不会 ,只会把他整治得很惨。
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
弱者没有任何谈判地机会。
苏木呆然,转身走出了房间,马安山立马追了出去。陈册在屋子里面大喊道:“苏木,对人要狠,你不狠,别人就会对你狠!这就是世道!”
“去你的!你给我去死!”
屋子里的刘启突然一下黑化,不知从那掏出一把闪着寒芒地匕首,对着陈册胸口就狠狠刺去!
众人一惊,赶忙下意识后退,只有陈册反应很快,一把抓住刘启的匕首,刘启恶狠狠地盯着陈册大声道:“给我死!!”
话罢,他猛的加力,匕首捅到了陈册的胳膊上!
刹那间,陈册胳膊血流不止。
刘启猛的一下似是回神,然后丢掉匕首,逃出了屋子。
屋子外,
苏木呆呆地看着天空。
马安山静静地站在他身旁。
良久,苏木呼了口气,道:“马叔,我是不是太傻了”
“你在说什么话。”马安山很是慈祥地拍了拍苏木肩膀,“你不傻!”
“可是,我很久前就在内心告诉过自己要狠,做事情要绝。可是……每当真正面对这些情况的时候,我却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
“有些时候事情做绝了,反而没有好处。”马安山说,“今天这事,我觉得你做得没错。”
“人都不是完美的,每一个决定也不可能是完全是正确,无错的。人生来注定选择,我们只能在这样地选择下尽量将不完美的选择排除。”
“从古至今,善恶就是对立的。但做出选择的人却是却千人千面。”马安山继续道:“所以,苏木,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坚定你做出的选择,无论它是否完美,是否会造成不可避免地后果……这些都是选择后需要承受地一部分 。”
“今天,你只是顺从了自己选择罢了。”马安山道。
“马叔,我明白了。”苏木释然点头,今日的事给他内心上了一针强剂,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
“明白就好。”马安山欣慰地笑了笑。
然后二人就看见刘启发了疯似的朝着外边跑了,后边一堆人在跟着追他。
“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安山拉住一人询问 。
“刘启刚刚刺伤了陈册!”那衙役急促说道。
马安山赶忙松开衙役的手,然后跟苏木对视一眼,一同 追了出去。
刘启在前面玩命地跑,龇牙咧嘴,眼中愤意十足,他恨,恨自己刚刚经过苏木地时候没有给他一刀。
后面的人还在追他。
刘启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跑着跑着转身闪入一条小道,躲在了小巷道中废货物间。
“跑哪去了?”
“我刚刚明明看见他进的这个巷子。”
“你们去前面,我跟他进去看看。”
两名衙役进入巷道。其中一个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刘启露在外边地衣服。
“他躲在废袋残渣子后!”那人惊声道。
另一人嘴角顿时阴阴一笑,高声乐着:“刘启,躲在哪做什么!你伤了陈册手臂,还不出来束手就擒。”
“若是不出来,我俩伤了你可不要怪我们!”
威胁十足,刘启也知晓自己跑不掉了,他害怕地站了出来。
“二位,念在大家都是同僚,放过我。”
刘启说话声音都是颤颤地,弄得那两衙役哈哈大笑。
“刘启,谁跟你是同僚,你伤了陈册,把你抓回去我们定是大功一件。”
二人笑着就要去捉拿刘启。
“且慢,二位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刘启威胁道:“我爹是华阳当地有名地富商,若是得知是你们二人抓我回去,估计华阳人不久就会得知有衙役失足落水的消息!”
“而且县丞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知道县丞与我家关系!”
威胁足了,那两衙役有些迟疑,刘启当机立断地掏出钱财,足有三十两!
“这些钱财二位尽可拿去,就当没见过我,这与我好也是与你们好。”
两名衙役听后相互看了看对方,然后又看了眼刘启手里白花花地银子吞了吞口水,最后达成共识。
毕竟这可是三十两银子啊!当衙役累死累活得干一年多才可能有这收入,再算上克扣,下来也就十两左右。
“钱留下,你走。”衙役对刘启挥了挥手,刘启识趣地将钱财递过去,对方贪婪地眼睛发光,一把抓走钱财,刘启则趁机溜之大吉。
“你我二人各一半,守口如瓶可知晓!”收钱的衙役十分不舍的分出十五两银子给另一人,另一人开心得点头,“我知道,知道。”
二人开心之余,却殊不知,小巷另一边 就是客栈。
若是看得仔细,就能发现在客栈三楼靠边的一处窗户,窗户微微开着,不大不小,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下面发生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