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眼狼
这回栽我手里了吧?许大茂一脸坏笑。
既然是棒梗偷的,那他就有机会找秦淮茹算账了。
在这年代偷一只鸡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就算是孩子偷的也不行。
如果许大茂打算较真儿的话,那把棒梗送派出所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他是不会选择这么做的。
如果这样做的话,这院里的人都会骂死他的。
还有,他打算拿这件事情要挟秦淮茹,这样的话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玩儿到她了。
娄晓娥看他一脸坏笑的样子,像是在想什么。
“诶,你想什么呢?真的是棒梗偷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也就算了,警告一下秦淮茹就行了,别把事儿闹大。
孩子嘴馋,偷只鸡而已,咱们家也不差那一只鸡。”
她是一个善良的人,知道如果这件事儿抖露出来对秦家的影响,所以决定大事化小。
何况她平时就经常接济秦淮茹家,一只鸡算不了什么,就当接济她们了。
许大茂自己的打算当然不能告诉娄晓娥。
“我知道,这件事儿我自有分寸,你别多管,我不会为难她们的。”
他打算等去了工厂的时候再和秦淮茹私了,不会在今晚揭穿她的。
……
秦淮茹回了家中,做好了饭,几个孩子也刚好回来了。
饭桌上,三个孩子完全没有食欲。
平时能吃很多的他们,现在连半碗稀饭都吃不下了。
秦淮茹语重心长地问棒梗,“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神色慌张,但没说什么。
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不高兴地说道:“胡说什么呢?咱家棒梗是那样的孩子吗?”
秦淮茹指着槐花的衣服说道:“妈,你看看小槐花身上的油点子。
这还不吃饭,要不是在外面吃饱了能这样吗?”
贾张氏问棒梗,“棒梗,你和奶奶说实话,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知道。”棒梗低着头说道。
贾张氏又问小当,小当也说不知道。
不过问槐花的时候,槐花一脸天真地说道:“奶奶,我哥做的叫花子鸡可好吃了!”
“你听听!”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棒梗狡辩道:“那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儿捡的。
我要是不捡,它就该跑了。”
“你就嘴硬吧!”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棒梗的脑门。
贾张氏也一脸无奈,不过还是对三个孙子叮嘱道:“一会儿吃完饭,谁都不准出去,都在家写作业,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三个孩子说道。
贾张氏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道:“这事儿啊,得找傻柱帮忙解决。
你让他想办法,要么给许大茂赔点儿钱。
要么让他想办法去买一只鸡,然后假装是在院子里找到的,还给许大茂就行了。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追究棒梗偷鸡的事儿了。”
秦淮茹一脸为难,埋怨道:“别想了,傻柱不帮咱们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犯了什么神经,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刚才他在家里炖鸡汤,许大茂以为是他偷的鸡,就去找他了。
但是那鸡是他买的,还是只公鸡,肯定不是他偷的。
他下班回来的时候还告诉我说看见棒梗他们几个做叫花鸡了。
我当时就意识到可能鸡是棒梗他们偷的,所以我就暗示他,先别自证,把罪顶下来。
他当时肯定也反应过来了,但谁知他直接把锅里的鸡拿出来给许大茂他们看了。
是只大公鸡,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偷的。
这下许大茂他们就会把目光转移到别处,棒梗肯定要暴露了。”
“啊?”贾张氏听了一惊,随后牙咬切齿,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骂道:“这个死傻柱哟!
他安的这是什么心呐?想让我们棒梗死是不是?
明明不把鸡拿出来,就可以顶罪了,他为什么要把鸡拿出来呢?
这下完了,我们家棒梗要出事儿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哎呀……”
贾张氏急的快哭出来了,随后脸色一变,恨恨的说道:“我们家棒梗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绝对不会让他傻柱好过的!”
“奶奶,我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要被送到派出所了?”棒梗吓坏了,扑到了贾张氏的怀里痛哭。
秦淮茹气愤的骂道:“你现在知道怕了?
你说你偷谁的东西不好,偏偏要偷许大茂的。
他能轻易饶了你吗?”
贾张氏见不得别人骂她孙子,瞪了秦淮茹一眼,“行了,你这个当妈的,现在你儿子后悔有什么用呢?
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可不能让我们棒梗出事儿。”秦淮茹苦笑道:“哎,还能有什么办法?
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棒梗主动承认错误了。
到时候我们赔点儿钱,院里的大人们在帮我们说几句好话,许大茂也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贾张氏听了直接急眼了。
“那可不行!
如果让院儿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棒梗偷过东西了,我们棒梗以后还怎么在这四合院立足啊?
将来就算是找工作也不好找了。
这影响太大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干,得想其他办法。”
秦淮茹急的快哭了,“那你说怎么办呢?
如果这事儿不在今晚主动坦白,那以后被人抓出来的话就晚了,也没人愿意主动帮我们说话了。
许大茂要是以后那这件事儿要挟我,那他说什么我都得干。”
“诶!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儿,知道吗?”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严厉地说道。
她是个封建思想非常顽固的人,认为秦淮茹必须给他死去的儿子守妇道,不能做对不起他儿子的事儿。
秦淮茹气哭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您说说,该怎么办嘛。”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这事儿啊,还得找傻柱帮忙,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们了。
你赶紧想想,该去怎么求他。”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哎呀,我不是都说了吗,傻柱不帮我们了。
今天一回来,他就和我摊牌了。
说以后不接济咱们家了,饭盒也不给咱们家了,要和咱们家划清界限。
刚才我已经和他决裂了,你现在让我怎么过去求他啊?”
“啊?”贾张氏和几个孩子们都惊了,这直接把他们的活路给断了啊!
有傻柱在,他们才能天天改善伙食,经常能吃到肉。
这要是断了接济,那他们一家人还不得每天喝稀饭啊?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直咬牙,“傻柱这个杀千刀的玩意儿!
这不是让我们死吗?
没了他的接济,我们一大家子人以后喝西北风去啊?
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呢,没想到就是一个畜生!”
棒梗眼睛都红了,一脸的怒意,“这个傻柱,今天我偷他酱油的时候,他就百般阻拦。
没想到他已经不打算接济我们家了。
他犯什么神经病啊?明明接济地好好的。
我为了偶尔哄他开心开心,还是不是叫他一声傻叔抬举他呢。
不然这大院里谁看得起他啊。
一个傻子!傻狗!傻逼!他有种等着,等我长大了我收拾不死他!”
秦淮茹呵责道:“棒梗,不许说脏话。”
小当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觉得我哥骂得对。
本来今天我们还打算叫他何叔来着,谁想他居然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根本不配得到我们的尊敬。
以后我们都要叫他傻柱!”
槐花很茫然地问秦淮茹,“妈,为什么要骂何叔啊?”
她年纪小,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秦淮茹刚想教育一下她,贾张氏却说道:“槐花,别管他叫何叔,傻柱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根本不配何叔这两个字。
以后我们槐花也要叫他傻柱,知道了吗?”
槐花非常单纯,点头道:“嗯,那我以后也叫他傻柱,我不喜欢他了。”
秦淮茹想起了刚才许大茂的下场,连忙将何雨柱不喜欢被人叫傻柱的事情和他们几个说了,同时说明了许大茂刚才的后果。
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瞬间怂了,说他们以后绝对不当面叫,只在背后叫。
贾张氏继续说道:“偷鸡的事儿,咱们就一口咬死,死不承认。
反正鸡已经到肚子里了,死无对证,谁也不能说什么。
傻柱如果敢说出叫花鸡的事儿,那棒梗你们三个就一口咬死是他污蔑你们。”
棒梗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苦相地说道:“妈,奶奶,我今天偷酱油的时候好像正好撞到许大茂了。
你说这事儿和偷鸡的事儿会不会被他联系起来?”
秦淮茹问道:“你在哪里偷的酱油?偷酱油干什么使得?”
一开始棒梗说他偷酱油她还没有留心,但现在听了这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傻柱的后厨啊,我烤鸡没调料吃着没味儿,就去偷他酱油了。
当时他就开始不正常了,让他徒弟管我。
我骂了他几句,然后抢了酱油就跑,出门的时候撞到许大茂身上了,还泼了他一身酱油。
你们说他可不可能会将这两件事情联想起来啊?
这样他肯定就知道是我偷的鸡了。”
秦淮茹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脑袋,“你啊,没味儿就没味儿啊,干嘛偷了鸡还要去偷酱油啊?
这不是增加了暴露的风险吗?
而且还偏偏遇上了许大茂。
还有,你没事儿骂傻柱干嘛啊?
难怪他今天这么生气呢,原来是因为你啊!
你吃他的喝他的还偷他的,现在居然还骂他,怪不得他会说你是白眼狼呢。
我们一家真是跟着你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