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加入清月宗
下午,项北行回到院子,发现夏元桃和元鸯正在院子里不知说些什么。
二女自然都发现了项北行,便停止对话,都静静的看着他。
咳咳,这两蠢娘们有病吗,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他。
尤其是元鸯的眼神,那是一种感激且幽怨的眼神,让项北行十分不自在。
那会儿是真的忍不住,被扇,你也不能怨我啊。
“咳咳,阁主,元鸯姑娘,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些事情。”
“正好,我也想和项公子说一些事情。”夏元桃起身道。
项北行点点头坐下,夏元桃一时竟没有跟着坐下。
项北行赶紧起身道:“阁主快快请坐,何必如此见外。”
说罢,夏元桃这才坐下。
一旁的元鸯都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觉得酸酸的,很有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小桃子,你别搞得这么拘谨啊!”项北行无奈传音道。
夏元桃听到这样的称呼,偷偷瞄了眼元鸯,虽然知道是传音,但在自家徒弟皆妹妹面前,被人这样称呼,还是有些难为情。
“在明月楼,我是客人,你是主人,这是应该的礼数。”夏元桃淡淡道。
嘿哟!
“嗯?什么叫在明月楼,出了明月楼,我就不是你的主人了?啊?我的小奴隶。”项北行玩味道。
夏元桃顿时小脸发烧,想要质问反驳,却发现竟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都说了别那么拘谨了,你没看到元鸯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吗?”
夏元桃看了眼元鸯,小丫头的眼里确实有些愤愤不平。
“咳咳,不知阁主是要说些什么?”项北行开口道。
夏元桃看向项北行,“项公子,你舍命救我,如此恩情无以回报,但仍需尽绵薄之力。此前我便说过,日后会待在你身边任凭差遣,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掠杀无辜之事,我都会听命。”
项北行静静的看着夏元桃,她的坐姿很标准很好看,腰肢笔直,抬头挺胸,双腿并拢微微斜靠,双手置于腹前。
不愧是百花阁主,如此端庄优雅,让人忍不住想要…
调戏。
“很好,今晚记得暖床侍寝。”项北行传音道。
夏元桃紧咬银牙,很想要教训项北行。
“项公子,现在在谈正事呢!”夏元桃咬牙传音道。
“有什么好谈的,你不是都说了要待在我身边任凭差遣,我还会拒绝不成?”
“那我不需要做什么吗?难不成就每天待在这个后院,什么都不做吗?”夏元桃问道。
“刚不是给你说了么,暖床侍寝啊,这难道不是事儿?”
夏元桃顿时气的都有些坐不住了,这人怎么就没个正形?
项北行突然开口道:“阁主言重了,虽说你确实是我所救,但却不必为了报恩而如此束缚自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应该有独立的意识和判断。如果你真的想要报恩,我有一个想法,阁主可以考虑一下。”
夏元头平复方才的心情,问道:“项公子请说。”
项北行正色道:“我斗胆邀请阁主加入我们清月宗。”
“你不是想有事干吗,到时候给你安排任务。”项北行传音道。
夏元桃传音道:“我都决定以后听命于你,加入清月宗自然不是问题。只是元鸯呢,难不成她也加入清月宗?”
“这就看你们了,反正加入清月宗又没啥坏处。”
夏元桃想了想,便向元鸯开口问道:“元鸯你觉得呢?”
“师尊你决定就好。”元鸯乖巧道。
夏元桃说道:“虽然项公子好心邀请,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若是加入清月宗,对你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说句不好听的,清月宗不是刘家的对手。”
项北行笑了笑,“这就不劳阁主担心了,我们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高调的让你露面,然后正面与刘家为敌,所以委屈阁主和元鸯姑娘还需要在暗处活动。”
夏元桃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嗯,由于二位身份特殊,所以宗门中只有核心人物知晓此事,待得时机成熟再做公布。”
项北行传音道:“对了,一会儿和我去见我师叔,毕竟你加入清月宗不是小事。”
“嗯。”
项北行看了看一旁的元鸯,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别扭,毕竟昨夜狠狠扇了几耳光。
唉,明明救百花阁主都是为了这个小丫头,如今却搞得话都不说了,真是麻烦啊。
“既然如此,请阁主与我去见一见我师叔。”
夏元桃点了点头,“元鸯你不要乱跑。”
“嗯。”
说罢项北行和夏元桃二人便离开宅院,只剩下元鸯一人坐在石桌旁。
她静静的看了看院门,起身准备返回屋内,但又想起那是项北行的房屋,又默默坐下怔怔的看着石桌。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咳咳,元鸯姑娘可是有心事?”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项北行,一时有些愣住,半晌都没有想起项北行说了什么。
项北行也有些尴尬的磨了磨牙,“那个,元鸯姑娘,我进来也有一会儿了,你也不曾发现我,只是一直看着石桌,可是有什么心事?”
元鸯这下自是听了个明明白白,不过同项北行一样,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项北行。
“没,没有,我就是在发呆…”元鸯尴尬的笑了笑。
项北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的元鸯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那,那个,你不是和师尊去找你师叔叔了吗,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项北行走到她对面坐下,“师叔这会儿在修炼,晚些再商量也不迟。而你和阁主现在还没个住处,明月楼后院还有很多小宅院,我让南离带着阁主去挑选置办了。”
“这样啊,多谢项公子了。”
“emm,那你要怎么谢呢,不会就只是口头一说吧。”项北行摩挲着下巴。
“啊?”元鸯愣了愣,怎么,怎么,这难道不是客套的面子话吗?
“那个,那个项公子,我,我也没准备什么谢礼,要要不…”
“要不你…”
突然,项北行猛的吐了一口老血,顺势便摔倒在地上,双目发红,面色苍白。
“啊!坏蛋你怎么了!?”元鸯连忙抱起项北行,小脸紧张兮兮的。
“你坚持一下!我背你去找师尊!”
正说着,便蹲身下去想要背起项北行。
项北行十分吃力的拦住元鸯,苦笑道:“不用,这不是什么重伤,只是昨日在救你师尊之时,不慎受了些内伤,如今只是还没有完全恢复罢了,比无大碍。”
在元鸯的搀扶下,项北行重新坐回石椅,强笑道:“倒是让元鸯姑娘平白担心了。”
“不,不是。”元鸯内疚的不住摇头。
回想起昨夜,项北行那般冷酷无情的告诉她,她师尊已经没救了,不许她回去送死。
她却是一心求死,只为逼项北行放她回去。
可是他并没有,反而重新返回去,试图救下师尊。
在上午看到师尊的那一刻,她是那么激动,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感激。
她真的十分感激项北行,但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谢谢你!对不起!”
元鸯双眼雾气蒙蒙,小手轻轻按在项北行的手腕处,不住的传输着真气和治疗术法。
她能感受到项北行体内躁动不安的真气和紊乱的气路,是真的受了内伤!
项北行笑道:“怎的又是道谢又是道歉的,莫不是傻了?”
元鸯摇晃着小脑袋,紧紧咬着唇瓣,“我真的很感谢你能救师尊回来,师尊告诉我你受过很重的伤,差点毁掉道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为了救师尊导致你受了如此重的伤,我真的很内疚很内疚,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明明在百花阁的时候,你那么坏,那么讨厌,可是昨晚的你,又那么冷酷那么吓人,但是你又那么的坚决,那么的善良。我很想很想认真的向你道谢,很想很想!”
项北行静静的听着,看着面前因为紧张担心而局促的少女,他忍不住道:“元鸯姑娘,昨夜粗鲁无礼之举,还望你能原谅我。”
元鸯点了点头,很快又摇头道:“你没有做错,何来我原谅你之说?你是为了让我活下去,不愿让我轻生,才愤怒动手。轻生之举,这本就是我的错。”
“元鸯,你不是说要好好向我道谢吗?我只有一个小要求,你可愿意答应我?”项北行笑道。
元鸯连忙点头,“嗯嗯,我一定答应!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愿意!”
项北行轻声道:“元鸯你知道吗?每个世界都有许许多多遭受诸多苦难之人,或鳏,或寡,或孤,或独,或亲朋皆寂,或身残体弱。但,他们都活着。”
他认真的看着元鸯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遭遇了什么,一定要竭尽全力的活下去,而不是去死。”
元鸯蓦然一怔,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感觉酸酸的,是那种想要哭,却又无法宣泄的酸楚。
很酸很苦,可是又很甜!
“嗯!我愿意!谢谢你!谢谢你!”元鸯紧紧咬着唇瓣,声音忍不住发颤。
项北行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忍不住道:“你说你这么好骗,到底是你师尊教的呢,还是你自己笨呢?”
“啊?”
元鸯睁着大眼睛有些呆呆的看着项北行,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诶,他的伤势好像要平复了,真气平和,气路规整,血脉平稳,已无……
可是,怎么好的这么快呢?
元鸯皱着水雾雾的眼睛,被项北行的话和他的身体状态搞得一时有些懵。
看着蠢萌的元鸯,项北行咳了咳道:“咳咳,元姑娘,在下奇毒未消,还需姑娘帮我解毒,不知姑娘可愿救我?”
元鸯睁大眼睛,看着项北行玩味的笑容,顿时了然了!
霎时间,小脸通红,雾眼含羞,心中渐渐没了酸,只剩甜。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