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激战!夏侯府
“混蛋!”
天铭颤抖着身子,暗骂道,眼前人即使是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这幕场景同样让天铭恨得咬牙切齿,这哪里是个人能干出来的事,这分明就是个畜生!
自从娟儿跳崖自尽后,天铭便暗自立誓:自己最不能放过的,便是欺负女人的混蛋。
天铭见夏侯胜慢慢解开衣裳,似要对皮绽肉裂的白溪欲行龌龊之事,这让他再也忍不住了,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而无动于衷!
“夏侯胜!”
夏侯胜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心惊胆战地一回头,见又是个毛头小子,又谨慎地朝他身后望了望,见四下无人就他一个,这才放下心,叫嚣道:
“臭小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来送死吗?”
“夏侯胜!你个遭天谴的混蛋,还不快放了孙冥的母亲”
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虚弱无力的白溪竟激动得正起神儿来,泪汪汪的眼眶里是深邃的海洋。
“孙冥?你是那个混小子的帮手?”
“我是他朋友!”
“亮出你的武兵吧!”
“你还不配!”
说完,天铭纵步前行,不一会儿闪到夏侯胜跟前欲想正面交锋,然而……
“没有武兵在我面前横什么横”
夏侯胜很轻松地接下了天铭的一拳,感应到天铭身上毫无半点魂力,又狂妄地扬起了嘴角。
“你这家伙”
被接下一拳的天铭还来不及挣脱,就被夏侯胜一脚踹飞了老远,论身体素质,或许天铭还不及孙冥挨打能力强。
夏侯胜又抄起一旁的长鞭,狠狠地鞭笞在倒地的天铭身上,一时间,天铭只觉身上火辣辣的一顿刺痛,两手抱着自己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你倒是救她啊?怎么?不敢了?”
夏侯胜一边叫嚣着挑衅的话,一边疯狂在挥打着手里的长鞭。
突然,地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夏侯胜一脸扫兴地撇下手上的鞭子,从一旁找来一根粗长绳,把天铭给五花大绑了扔在白溪边上。
“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们!”
临走前,夏侯胜还不忘撂下狠话。
“呃呃……”
直到外面没了动静,白溪这才发出虚弱地呻吟,仿佛有什么话想说。
“尊母……孙冥为了救你出去正在跟城主死战,你一定要撑到见他一面啊”
天铭听到白溪的呻吟顿时乱了阵脚,深怕白溪就这样撒手人寰,那可让他怎么向孙冥交代啊。
“冥儿……怎么可能是阿闵的对手,小兄弟,你快……带着冥儿离开这里吧”
白溪奄奄一息的模样让天铭甚是心焦,无奈自己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天铭!”
就在这时,幽暗的地牢突然射入一道刺眼的光,伴随着几声轰隆,地牢的铁门破碎开来,外面传来孙冥的叫唤。
“孙冥,我和尊母在这儿呢!”
孙冥闻声钻入地牢,看到白溪的模样怔了怔,眼角不觉泛起了泪光,不过很快他便拖着同样虚弱的身躯,走到白溪跟前,一棒砸断束缚白溪的铁链,又给天铭松了绑。
“快……快走!”
孙冥刚说完,外面随即传来一阵喧嚣,孙冥冷眼一瞥,提着镔铁棍朝地牢外冲去。
“尊母,这下可怎么办?”
天铭大口喘着粗气,尝试平复此刻的惊恐和焦虑。
“小兄弟,可否……麻烦你做一件事”
白溪伏在天铭背上,虚弱无力地说道。
“尊母有命尽管吩咐,不过,我要先把你带出去”
“我还能走,你快去夏侯胜的房间,就在外面大殿的右房,找一个金色的镯子……上面……刻着一些经文……,一定要把它物归原主!”
白溪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天铭不敢怠慢,当务之急是要把她救出去。
正当天铭小心翼翼地把白溪扶出地牢外时,眼前的一幕令他瞪大了眼睛:
方才还井井有条的书房现在一片狼藉,书房正中央,孙冥杵着镔铁棍,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两眼却还冷冷地盯着夏侯闵。
反观夏侯闵,纵一身凌然之气怒视着孙冥,手上的麒麟牙沾染了少许血渍,却仍掩不住毕露的锋刃寒光。
“天铭,快走……”
见天铭和白溪出了地牢,孙冥不忘回首嘱咐道。
“白溪?你怎么……”
看夏侯闵的神色似乎对白溪出现在此甚为惊讶,尤其是她身上遍布着斑驳的伤口,衣衫不整,还濡染了大片大片的红色,更是令他震惊了。
“快,兄弟,按我说的去做!”
突然,白溪一把推开天铭。
少了天铭的搀扶,白溪差点跌倒在地,幸好有孙冥赶来扶持。
天铭正想说点什么,却被白溪充满乞求而无可辩驳的目光给堵了回去,只好沉默着跑向右房。
“娘,这是……”
孙冥此刻煞是疑惑,却还未放下戒备之心,把白溪安顿在大殿一处整洁的角落后,顿时间爆出体内所有魂力,看架势誓要一战到底,守护白溪!
同时,夏侯闵不曾注意,一旁的夏侯胜悄悄地远离了二人的战场,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金色的镯子……会在哪儿呢?”
好在夏侯府内的标识很醒目,天铭很快就闯进了夏侯胜的房间,来不及细看里面的装饰,天铭急忙翻箱倒柜地找起白溪所嘱咐的东西来。
过了一会儿,天铭几乎都翻遍夏侯胜的房间了,还是一无所获,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忽闻床下传来剧烈的震动,天铭心疑,忙匍匐到床下一探究竟,这才发现一块地砖像被什么东西顶撞似的发出声响。
天铭掏出那把所谓的武兵——黑铜色匕首,费了好大劲儿才撬开那片异常的地砖,只见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金色的镯子,虽然光泽有些黯淡,却还是一展华贵无疑,尤其是上面还刻着一串稀稀疏疏的文字。
天铭来不及多想,连忙把镯子揣进怀里,正当他从床下匍匐出来时,屁股撞到了什么东西,连带反应下天铭一着急把脑袋碰着了床沿,疼得天铭大叫一声,捂着脑袋爬出床底才发现,是夏侯胜一脸怒意地瞪着天铭,巴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似的,表情尤为瘆人。
“拿来?”
夏侯胜凶神恶煞地用右手比划着交出来的手势。
“不!”
天铭情急之下妄想一头撞开他,却被夏侯胜一脚给踹到了床上,天铭顾不及此刻的疼痛,借着床与地面的高度差,天铭起身纵身一跃,竟凭空翻过了夏侯胜。
就在他即将跑出房门之时,夏侯胜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天铭也没多想,掏出匕首狠狠地划了夏侯胜的手臂一刀,一时间鲜血直流,疼得夏侯胜只得放开天铭。
然而天铭跑出去没多远,眼前突然变得昏暗恍惚起来,脚步渐觉沉重无力,身体很快塌了下来,扑倒在地,天铭不解的同时,又感到手上一阵酸麻,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黑铜色匕首上沾着的夏侯胜的血竟在蒸腾!
蒸腾而出的血气围绕在天铭身边,让他呼吸困难,甚是难受,眼帘越发沉重,恍惚间,他听到虚空里钻出一声凄厉瘆人的叫唤:
“血……”
另一边,天铭走后,孙冥与夏侯闵又展开了激战。
“乒!”
“铛!”
刺耳的武兵碰撞声来回震响,盘旋在二人周遭的强劲魂力逼得夏侯府的众守卫不敢上前,只能楞在原地看着这一场属于武者的战斗。
“喝啊!”
夏侯闵的攻势刁钻,刀刀致命,武力高强,魂力也远在孙冥之上。
当然孙冥也不甘示弱,更何况他已爆出了自己全部的魂力,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轮番交手过后,孙冥渐觉不敌,不过为了白溪却还在苦苦硬撑,忽而被夏侯闵一记重击轰出了老远。
“够了!”
见爱子被少时玩伴打成这样,白溪再也坐不住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撑着无力的身躯一步步向孙冥走去。
“白溪……你怎么……”
夏侯闵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似乎有些不明事理了,忙敛起躁动的魂力,手上的麒麟牙也收起了锋芒。
“可能你无法想象阿胜,你的亲弟弟,对我,对沙伯伯都做了些什么,到现在你还没发现吗!”
白溪的话让夏侯闵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突然间,夏侯闵手上的麒麟牙剧烈颤动,夏侯闵欲想动用魂力却仿佛被什么给压制住了,麒麟牙便不受控制地朝孙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