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流言再起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这帝都城中的戏子渐渐地都唱起了白先生的长恨歌。
一时间这城中酒肆,茶楼都传散开来。
“这白先生的长恨歌真是凄切啊!”
“是啊,不愧是诗词大家。”
“你们说这城里的戏班怎么到处在这说唱着长恨歌啊!”
戏台之下的看官都议论纷纷,其中也不凡有着朝中偶有雅趣的官老爷们。
“哼哼!这长恨歌在此时,还真是应景啊!”只见台下一老爷,贸然一语。
“哦!大人此言或非另有所指?”与他同行的另一位看官隐隐探身,试问着。
“可不是,这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还能说的是谁?”只见另一位老爷缓缓从身后走来,轻摇折扇,媚眼横生。
“你说这女帝是不是真让这帝君的容貌给魅惑了?”
“公子慎言啊!”另一桌又传来碎语。
而深处是非中的陈淮,仍然在自家的客室钻研着他那古籍。
“帝君,陛下召见!”侍女躬身进来禀言。
陈淮眸动,缓缓放下手中书本,这女帝自从让位以来,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召见自己了。
之前可没有这么勤快过,看来还是对自己不放心啊。
他坐起身来,拂袖间让身旁的殷兮停止手上研墨的活计。
让其取来自己的长衫,这时这殷兮娇美的脸蛋上都只差把不情愿写在脸上了。
但是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
“今日或可向女帝提起我师弟师妹的事情。”临走前,殷兮有些怯意地说了一句。
闻声,陈淮停滞了半步,并没有回答,淡然离去。
来到女帝的寝宫,扶华一身艳红华服侧坐在书房的长椅之上。
面色看上去有些不悦的样子。
“陛下深夜召见为夫,可是要与为夫共度春宵吗?”
陈淮见面就调侃道。
“痴心妄想,帝君还真是坦然啊!”扶华声调若高,话里有话的样子。
回眸间,陈淮注视到了对方似有责难之意的眼神。
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惹得这女帝陛下不快。
“陛下所指何事?”他开口直言。
“你知道近日这京城之中可都在议论什么吗?”
“哦!愿闻其详。”陈淮摆出一副不明其意的样子。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白先生的长恨歌。”陈淮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戏子,还真是会唱啊?将自己比喻成杨妃,将陛下比喻成汉皇。
还真是应景。
陈淮细细想来。
“相信陛下也明了这诗歌其中含义,只是不知召见为夫所谓何意?”陈淮仍然面不改色,行为坦然自若。
“何意?本尊限你三日之内,将此事制止,此乃有损本尊声望。”扶华树立起威严,表情变得凝重,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闻言,陈淮也是拉下了意笑的眉眼。
内心思索着。
这女帝还真的因为这事生气了。
还真是有点小肚鸡肠不成。
也罢,区区小事,不过随手就可以解决。
言道:“陛下稍安,方才所言,为夫谨记于心。”
说完,陈淮便紧步退去。
回到坤宁宫,顺手就将长衫扔给了一旁的殷兮。
“你可跟女帝提起我师弟师妹入玄天阁之事?”殷兮有些急切的问道。
陈淮卷着手腕处的袖子,踱然一语:“忘了!”
听此,殷兮若是可以,恨不得把眼前这男人掐死。
嘴角喃喃,估计心里已经咒骂对方百遍了。
“你灵鼎剑宗的事情,本君自有分寸,既然答应了贵宗掌门,本君绝不食言。”
陈淮久久传来一语,殷兮也是半信半疑。
但愿他能说到做到。
自己现在深处这深宫之中,也只有眼前这人可以稍加倚靠了。
只要对方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还是不要把关系闹得太僵比较好。
不过从上玄殿回来的陈淮,似乎就有点心绪不定了。
他在想,怎么快速有效地制止这流言。
在女帝面前夸下海口,可不能成为妄谈。
金銮殿内,一众大臣已然久候殿堂。
正准备恭迎帝君上朝,等待之时,不乏也各自闲聊起来。
“如今京城流言纷纷,大人可曾听闻?”
“高大人所指的是那戏曲长恨歌?”
“是啊!这长恨歌,不正是在暗讽当朝君上吗?”
“这流言定然是有小人作祟。”
“我想这帝君和陛下也应该对着流言有所耳闻,且看他们如何应对吧!”
“下官觉得这帝君修为平平,威望甚微,怕不是只能视而不见。”
“有可能啊,这连日早朝,这帝君装腔作势,实则胸无笔墨,故弄玄虚罢了!”
“想来,陛下兴致一过,不日便会将其撤下。”
这堂内的闲言碎语,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帝君上朝,百官朝拜!”
听见主簿官述令,一众官员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仪态恭敬起来。
众臣朝拜完毕。
陈淮望着眼下这众臣,个个神色似有异样的样子,想来也是知道了近日这帝都的流言了。
他坐正了身子,低沉的声音吐露出那罕见的玉言。
“今日,本君有一事要议!”